“哈哈哈哈———柯夏夏,别难过嘛。你要不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其他人谁敢认啊?”
“不是,都啥年代了啊!校花评选这种东西,不就是一眼炒作的烂活儿吗!”
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情形,大概率会给柯夏的人气值带来一段不错的提升。
但代价呢?
说得好听,可但凡顶着所谓“校花”光环的公众人物,都不可避免地在大众心里刻下“花瓶”的标签。
象一些小说里的又是校花又是国民级演员的设置,其实就挺离谱的。
或者说实际点,柯夏都这咖位了,还“校花”、“校花”的—感觉身价都被拉低了。
但很无奈的是,这种操作,她还没法完全规避。
不行!
柯夏还是绷不住了,趁着刚下课的时间,她开始在微博上久违地编辑起了文案一一“谁这么无聊炒作我是啥校花啊?”
不行,太直白了,而且有点欠揍。
删了删了!
要不?
就抖个机灵留下痕迹,别被人逮着什么莫须有的黑点就得了一“学妹给我拍了几张照片,莫明其妙被各种营销号拿去校花评选了,神经。
我不知道是谁这么闲帮我炒作,但咱们学校确实没有校花,大家都是祖国的花朵华东大学,
来证明一下”
柯夏这一抖机灵,其实也很难把昨天那波炒作的风波给压下去。
她的目的,主要还是想推脱“炒作”本身的责任。
顺便,权当她久违地跟粉丝们交互一下。
但意外又来了一这微博一经发出,短短三小时内,就得到了大量粉丝和路人的围观。
显然,这微博都有其他人给她买热度。
评论区里,逐渐形成一片整活儿的氛围,欢声笑语不断。
“校花”的风波,至少在她的主场里,被柯夏一波抖机灵给解构了。
“月玲姐!”
“哟,小忙人啊,舍得跟姐姐打电话了?”
“平时不都微信聊着吗?”
“那才聊几句啊你今天,是不是想打听事儿啊?”
看来,姚月玲依旧是关注着柯夏的信息,心里估计有数的。
“月玲姐,这个忙———只有你能帮了。”
近段时间,柯夏经历了很多莫名的节奏。
大多是不痛不痒,而且风格颇为“复古”,却仍是让她心烦意乱。
更恼火的是,工作室包括岑媛,都没法精准定位背后推手。
她倒不是妄想直接解决这些二逼节奏的源头,但至少柯夏想知道是何处来的。
“夏夏,其实我有去查过————但,很混乱。
“啊?”
以姚月玲的人脉去查证都混乱,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推手啊?!
“呢,你也别误解—我的意思不是我查不到源头,而是这段时间关于你的节奏推动,是很多家都有参与的。”
“象你给邹俊裴写歌的事儿,就有好几家,像乐跃啊、熠星啊都有推。”
好吧,不出意料。
这两家自然是很乐意插一脚的。
“哦对,还有莫丽森婧依有跟我聊过,是某位香江的潜在对手吧?”
“恩——喉。”
“不过,象今天这事儿,和他们没关系是境外资本间接操作的。”
好吧,听到这儿,柯夏好象有数了。
其实前段时间,她就发觉,有些对她的营销操作十分复古。
看起来,就象二十几年前捧人的手段。
只是拿到现在来看,太落下乘。
“东南亚?”
“恩?!看来你知道是谁了?”
姚月玲那头沉默了片刻,又问道,“夏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据柯夏所知,目前姚家那边应该就姚婧依的父母和老爷子知晓。
经过一番简单的解释后,姚月玲陷入了一瞬的震惊。
“好家伙苏泰原来—
但很快,她话锋又一转,“我好象get到了点什么,夏夏,你并不想和他接触-而苏泰是想为你做点什么补偿。
但他可能都没请到内地的专业团队来做事。
“要么是他自己在出主意,要么是他身边的一些老古董在瞎指挥。”
“这也不一定他可能就想着用这些不痛不痒的玩意儿来引起我的注意。”
也不是柯夏自恋。
此前机场那个“星探”,柯夏就察觉到了那味儿一一就跟孔雀开屏一样,非得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这——很难评了。我感觉蛮抽象的。”
“谁说不是呢?”
现在问题来了,既然有些莫须有的节奏是苏泰那头搞出来的,那真要柯夏亲自去找他沟通?
她真不想沾边哪。
当初苏泰不作为是一方面,令人难以接受。
关键是一旦被那他那俩儿子知晓,让柯夏真被卷进了所谓的豪门争端,她都害怕自己哪天出境后就被人给绑了一甚至境内都被绑,也不是不可能!
“夏夏,其实—爷爷认识苏泰,要不让他—警告一下?”
“这——能行吗?”
让姚老爷子处理这事儿,柯夏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哎呀,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弄—别说你,我也不想再看到那些骚操作了啊!
反正就一通电话,也费不了什么劲儿,老爷子现在经常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