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娅霁的举例,也没法让其他人信服当然,他们主要还是担心,肯定不会看不起柯夏的运动能力。
可渐渐地,一圈、两圈、三圈柯夏跑完四圈,也就是全程的一半多一点,这配速还是维持在一开始的水准。
而且作为射箭射击的运动员,大家的视力都是极好的,都能看出来-柯夏脸上还是很轻松的表情。
“长跑都是二级起步的水平,真猛。”
他们是不知道柯夏在校运会的发挥,自然很意外了。
最终,柯夏三千米跑完,成绩是九分半出头。
其实最后200米的时候,柯夏完全可以冲的一但她很清楚没什么意义,索性就一直保持匀速跑,还能省点力。
“要歇会儿吗?”
“恩?不是还有一个划船吗?”
“在我们健身房里,你刚跑完三千,可以歇会儿。”
面对王炳武的提议,柯夏表示没必要。
“直接走吧,我状态还不错。”
相比长跑,划船机虽然也是耐力的测试,但多少也有趣一些。
柯夏自己倒是没有玩过这种器材,就按着感觉不算累的速率保持了下去。
等到2000米的仿真距离拉完,也就花了七分钟出头。
这一成绩同样是远超及格线乃至优秀线的。
体测结束,客观来说,柯夏大概只是刚热完身的感觉。
她跟着王炳武走了出来,发现射箭队不少成员都在外面围观着呢。
“都闲哪?!”
“王教,今天不是休息日吗?”
王炳武嘴角一抽一还真忘了。
“对了,柯夏,你一会儿要不要练一下?”
“啊———王教,我突然有点乏了。”
柯夏装得很整脚,自然是故意的。
“你———算了,你自己把握吧。”
前两天,柯夏在学校测了半轮的那个成绩,管理中心这边也是知道的。
虽然都清楚柯夏这稳定性简直不科学,但毕竟是柯夏,大家多少也习惯了。
现在,东海射箭队的这些个教练和队员们,都期待着柯夏在京都、在韩国去震惊更多的人。
本来打算回学校,不过难得和赵娅雾、段映泓两人碰上,而且她们还休息,柯夏就跟着两人来到赵娅雾的宿舍,打算和她们聊聊天。
这朋友兼队友的感情难得,有机会了还是聚在一起连络下感情。
“哈哈哈哈,所以你钓起来那些鱼都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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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啊!你没看网上很多专业的剪辑师都说毫无剪辑痕迹吗·—现在钓鱼佬太多,很多人都羡慕嫉妒我的啦~”
此前的七月底,柯夏参与的绿野厨味一直是训练基地和管理中心这边,大家闲遐中津津乐道的话题。
“唉,我也好想去那边玩。我前两天刷到一个视频,说你们去的那个岛,八月份都是人满为患了,旅游名额甚至都要排队摇号了。”
“啊?”
柯夏倒不知道还有这茬。
“还有那个鸡,据说一开始还有旅客拿弹弓去打嘞,结果人家报警了。”
居然还造成了这种负面影响,柯夏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随即,三个人聊了好一会儿闲八卦,终于又把话题引到了正事儿上。
“这次女子团体赛的选拔赛,据说国家队那边可能会有新的打算。”
“恩?不是说不改规则吗?”
柯夏生怕京都那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一一哪怕之前那个源头其实已经被掐灭了。
“倒也不是规则的问题。一般我们参加世锦赛嘛,团体赛和单人赛是分别选拔的。”
“但我记得之前娅雾你是都参加了吧?
“是啊。这个分别选拔不是说我参加了单人就不能参加团体了,而是分别参与选拔的意思。”
“不分单人和团体,直接选拔最稳定的运动员。进入国家队之后,再根据临赛前的状态进行分配。”
柯夏点了点头:“这样还更科学一些吧?”
“是的,但这样也会有一些问题。之前两次选拔,也就有两次机会进队。”
“而这次只有一次机会,也就是说,从选拔赛开始,状态不稳定的运动员就会有很大的挑战了。”
这样的规则,对柯夏来说也谈不上好坏,其实区别不大。
唯一要说可能的坏处—就是自己在国家队要是被教练针对,或者某些国手有更好的关系,可能会她导致拿不到单人赛的资格。
当然,这些都是最坏的一种预期。国家队的教练,柯夏其实不太了解。
而赵娅雾说完,段映泓也是叹了口气。
她进步虽快,但要稳定进国家队,难度还是极大。
按照原本的规则,她还有机会去拼一拼团体赛名额。
现在这一改,她想进国家队更难了。
“没事—映泓你本来年纪就小,全运会的名额是稳的。明年国际赛场机会更大。”
三个人聊了好一会儿,眼看着下午都过去一半了。
“好啦,柯夏—你也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四点半还得练下力量,今天可是被你刺激到了。”
“恩,我一会儿也有加练。”
此情此景,柯夏心里暗自感慨了起来一专业运动员想出成绩,真是太难了。
回去的半路上,柯夏忽然收到了何穗的微信。
在看到待机屏幕上“何穗”的名字时,柯夏就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
点开一看,是一张图片,上面是警犬“六子”的考核测试结果表格。
可以看到,六子的体能、业务测试均是优异成绩,但命令服从测试却是堪堪打了一个“及格”。
在备注上,还写到:“该犬缺乏积极性,难以调动,无法担任搜救警犬的工作。”
最后结果是一—“淘汰。”
诚然,在所有的测试上,六子都算得上“合格”。
但在警犬的队伍里,就象何穗之前说的那样,并非网友们口中的“铁饭碗”。
名额是有限的,有退休的警犬,也就有新添加的警犬。
以警犬的工作性质来说,确实马虎不得。哪怕所有的考核都是优异,唯独一个点有缺陷—-那就是不行。
两个字,道尽了何穗心里的所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