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那边,对柯夏得出的结果高度信任虽然对方的解释有点不科学,但根据她的回忆和经验,这同类间的“孤立霸凌”可能性确实不小。
只是事已至此,何穗也不可能去找那些警犬的麻烦一一且不说—讲出来就挺荒唐,就算是真的,那又怎样呢?
总不能开除更多警犬吧?
你这放在人身上,在单位里被其他同事孤立,领导会因为你而开除其他人吗?
更别说狗了。
但对何穗来说,柯夏即使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依然把她当朋友,也是这个境地下的好消息了。
“这大黑背,真帅啊!”
盛裕公馆,严露露中午吃了饭就要跑回来,招呼来几个人把屋子大致收拾了一下,把六子日常所需的物品都放置好了。
“六子,这位姐姐你可认清了啊,她可是你房东啊,我不在的时候,就听她的话嗷。”
“汪!
“这能听懂啊?”
“我的它能懂,你的不好说。”
严露露只觉得柯夏在忽悠她。
其实,但她还是有一些担忧的地方比如,怕六子排泄不讲究,或者在家里大搞破坏。
为了打消这一顾虑,柯夏把六子领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带着它认门。
上厕所在哪儿,吃饭的地儿在哪儿,哪些房间不让进—-柯夏都给六子讲得清清楚楚。
“我感觉它好象真的懂。”
“你感觉很对——?嗯,六子,就那坑,你要不现场做个标记,给你露姐露一手?”
六子似懂非懂的模样,看向柯夏,似乎想再确认一遍?
“去吧,刚才不是喝了水的吗?”
“汪!”
六子似乎有些羞涩,但还是跑到全屋子唯一一个蹲坑边上,开始留下第一次标记。
“哇!”
这么多年来,严露露是第一次被动物的排泄行为震惊到。
听话的狗很多见,但这么能在陌生场地精准领悟主人意思的狗,她确实没见过。
关于六子之后的安排,柯夏跟严露露大致说了一遍之后,又在公司的大群里告知了一波。
霞鹿传媒第一保安,明日即刻上任。
柯夏的日常的忙碌生活持续进行着。
而六子的出现,也给工作室的小伙伴们带来了很多乐趣。
一开始,包括岑媛在内的不少人都有点担心六子不听话,会在公司乱折腾。
但很快,所有人都发现,这警犬出身就是不一样一一说当保安,人家在上下班的时间真就在门口蹲守着,姿势还特正规,不会懒懒散散的。
其他时间,六子甚至还会在工作室巡逻呢,
当然了,它顺便也会收下员工们的不定时投喂以及“按摩”服务。
而且柯夏给它的餐食也是高标准的,讲道理,吃得真不比基地差啊。
完事后,早上和晚上还有郝梦带着溜—
这狗生,简直太幸福了。
一转眼,这一周便接近尾声了。
周六下午两点,柯夏和东海射箭队的队友以及教练一同搭乘上了前往京都的高铁。
大概也是有意为之,柯夏是和赵娅雾坐一块儿的。
一上来柯夏就吐槽道:“这次主任也是舍得,居然给我们订的一等座。话说一般不是二等座才报销吗?”
“偶尔还是会给一等座的,像国家队选拔这种,一等座也是有寓意的。”
随即,柯夏掏出手机,看了下微信—
阿力总结了一份策划案,是伴奏录制的相关计划。
这两天,音乐团队是把所有的编曲搞定了。
而接下来,音乐团队需要找到合适的合作对象来把伴奏的录制完美解决。
最主要的途径就是找罗美茜,她的人脉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尤其是传统乐器的录制,她这里资源在整个东海都算相当丰富的级别了。
不过像《大鱼》这首歌要达到最理想的效果,就需要交响乐团这就不是罗美茜可以解决的了。
柯夏当即就联系了蒋导,让他牵线搭桥,要来了东海爱乐乐团团长的联系方式,
那位团长也是先从蒋导那里得知了消息,简单地交流了一番后,很表示乐意和柯夏合作。
而且这时候柯夏才知道,原来东海爱乐乐团是有上级部门的一这个上级部门就是东海卫视,
并且,东海卫视的龚台长和柯夏的关系不错这件事,在东海业内算是人尽皆知的。
去年东海卫视唯一一次在互联网上出的风头,不就是“天籁校园行”么?
自然而然地,合作初步意向顺利达成。
商议了一个大概的合作日程后,柯夏就把合作事宜转交给了岑媛。
这事儿还是得媛姐做合理一些。
处理完这些事儿后,高铁的行程也差不多过了一半。
这时,赵娅雾侧过头,好奇地问道:“新歌要用到交响乐啊?”
“是啊。”
“新专是正规专?”
“嘛—作为一个新人想要早点出头,那不得产量大一点才行嘛。”
赵娅雾对柯夏的创作是蛮有信心的,只是有些担心柯夏劳累过度。
在她心里,柯夏是一个铁人无疑。
赵娅雾羡慕柯夏的天分一一各种方面都引人羡慕。
但也只有接触过后才知道,柯夏确实也是整天忙得跟个陀螺似的。
压力还是太大了。
“还是要好好休息。”
“我知道的说起来,娅雾,这次世锦赛—给自己定的什么目标?”
“你呢?”
“前三?”
“这么谦虚?”
“哈哈哈哈—不然呢?”
“我不信,你肯定是奔着冠军去的。”
柯夏眉头一挑:“对我这么自信?”
“我说不定比你还了解你自己呢?”
“那不会,我肯定比你了解我自己。”
说到这,两人相视一笑—
“哈哈哈哈哈在她俩身后的附近,也都是射箭队的队员。
面对两位大佬如此“狂妄”的言论,一个两个都选择默不作声。
他们也想装逼,可惜实力不充许。谁让东海射箭队现役最有资格装逼的两个人坐一块儿去了呢?
“柯夏,这次过后,你就是咱们市队的一姐了啊。”
“姐,别捧杀我,不吃这套。”
一股平淡又正义的“硝烟味”,逐渐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