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谢友良在任时,是拿过三次奥运金牌的,虽然有一块是团体—-但这都不算世锦赛的连着两个奥运周期里没有国际大赛的金牌入帐,总得有人负责。
那么之前的那位主教练自然得背锅下课走人。
当然,谢友良这次答应总局的“返聘”邀请,其实也是有自己的小九九。
“像柯夏这样的天才,听说你们居然是完全放养的?”
“良哥,其实我现在单独来找您,就是想聊一聊这事儿——"
柯夏身份特殊,在东海市队,确实可以随意一些。
但是国家队这边,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其实就连柯夏自己也是做了一些心理准备一一比如需要每年参与国家队集训两个月左右。
只要能拿下世界冠军,甚至是奥运冠军,她认为都是值得的。
不过如果可以,她还是希望自己能有一点特权。
毕竟对于她个人的能力,她比谁都有自信一一外挂可比肌肉记忆更靠谱。
交谈中,王炳武在给柯夏尽力争取训练上的自由度,自然是要给谢友良交代底子。
“你是说—她的提升和你们的训练没有关系?”
“也不是完全没关系吧,但说实话她花在训练上的精力,绝对不到娅雾的十分之一。我这比例可能都还谦虚了。”
王炳武继续补充道,“当然,我也不是批评她,因为她真的太神奇了—这一点我甚至都不敢跟总局反映。”
“为啥?”
“万一总局领导以为我是收了人家大明星的钱,替她炒作呢直接拉来比一比不是更有说服力?”
谢友良沉思了片刻—
其实他一开始得知这样一个年轻歌手还能在射箭领域有如此成绩时,也觉得很荒谬。
但细想又觉得柯夏或许天赋顶级的同时,还是一位时间管理大师。
可这听王炳武这么一说—完全超脱常识了呀。
“但是”
“良哥,想想韩国那个金真熙,还有你的晚节名声问题。
你要是限制柯夏太狠,人家唱歌拍戏收入杠杠的,可没有什么顾忌的哦。”
“嘶—”
如果柯夏知道王炳武如此卖力,高低得过年的时候给王教送点大礼。
而当她在会议室见到谢友良的时候,还不知道对方已经在琢磨着如何给她拟定一份特殊的集训计划了。
“大家好,我是谢友良,相信各位多少对我都有一些了解。”
“以丹,看到你重返赛场我很开心—-你的毅力,我也很欣赏。上次执教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和柯夏差不多年纪的小姑娘。”
“时间啊,真快。”
初次集结的会议,谢友良还是相当放松的,
柯夏坐在下面,听到主教练这么突然提了自己一嘴,还有些意外。
“赵娅雾、乔燕、段映泓—还有柯夏。你们四位都是很出色的运动员,我也不谈什么虚的。
这次选拔赛是应对下个月的世锦赛,不过规矩你们多少也知道这次选拔的主要目的其实是直接面向新一轮的奥运周期。
只要各位成绩不错,后续的国际大赛也不会触发重组,甚至会维持整个奥运周期。
但一旦成绩不如意,可能明年还会接着进行选拔赛。”
“所以—”
说了一堆,谢友良喝了口水,“你们留在国家队的目的,就是赢。没有什么保银牌、保铜牌的心理,目标只有一个冠军。”
在国内,也就只有谢友良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了。毕竟也只有他有这样的成绩。
我会根据你们的成绩和习惯,采取不同的方案。甚至在集训时间上,我都可以给到不同的待遇“咱们今天算是非正式的闲聊哈———总之一句话,来到这就是为国争光,你成绩好那说什么都是对的。
还是相当常规的话术,毕竟竞技体育就是这么残酷,
谢友良作为国家队教练,这口气比一些市区甚至区队教练都温柔了。
而柯夏似乎是听出了一些道道-
—
她感觉,谢友良这执教理念很适合她嘛!
按照谢友良最后的安排下周,国家队应对此次世锦赛的集训才正式开始。
因此柯夏还可以回东海“休息”一段时间。
这集训的时间,倒是完全符合她的预期,不会产生什么冲突。
“行了,散会—”
一师五徒走出会议室,忽然,谢友良叫住柯夏,“哦对,柯夏你留一会儿。”
赵娅雾等人似乎都不怎么意外一国家队嘛,最强的那个人,总会有特殊的待遇。
作为运动员,大家都多少遇到过。
谢友良并未把柯夏叫回会议室,只是让柯夏跟着往走廊内走了几步。
“柯夏,你时间紧张,对集训的时间有什么看法没?”
这话说的很笼统,自然是打算干脆地试探柯夏的底线。
教练嘛,第一反应怎么着都得是为成绩负责。
而柯夏是觉得,没必要在集训时间问题上扯太多,索性反问道:“谢教,刚才您的意思,您作为主教练是有权决定我的集训时间,对吗?”
“是的,总局给了我很大的权力。但我要是出不了成绩,也是落不到好的。
这叹气的模样,确实不象假的。
“那—您刚才说,只要成绩好——
“恩,你有什么想法?”
柯夏琢磨着要不要把心里话说出来。
毕竟是国家队教练,太狂了会不会不太好?
“说啊,怕什么呢?王炳武那小子可都是我带出来的”
“啊?”
这一层关系,王炳武确实没给柯夏提过。
“行了吧?没有顾忌了吧?”
“喔————好吧。”
柯夏深吸一口气,“谢教练,我来国家队就是为了世界冠军来的,还有三年后的奥运冠军。”
“拿不到冠军,那我参加比赛也没太大意义。”
说完,柯夏觉得还是保守了,又补充道,“算了。”
“?
“90次应该还是有的。”
谢友良愣住了一王炳武那小子也没说你这么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