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觉得你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阶段的成熟，但有些事上，我又觉得你又有一种纯真。“
“然后我就在想，你可能没有理解过——那些喜欢你的粉丝们会是怎样的心理状态？”
——”
寥寥几句，还是把柯夏给说沉默了。
其实相比开始，她对所谓的“饭圈”文化已经是开放了许多
柯夏是怎么去想自己的粉丝？
衣食父母？
双向奔赴？
亦或是—只有柯夏自己清楚的，那一串人气值的数字？
柯夏只能说，或多或少地，都有。
但显然，最后一项对她来说心里的比重更高，这是毫无疑问的。
她也不可能违背自己的内心说，自己和可可粉们真的就互相奔赴世界上真的有哪怕一个明星偶象能发自内心地如此去想的么？
只要你把粉丝们从一个抽象概念细化到某一个或者某一群人当中-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毫无顾忌地去喜欢完全不同的个体所组成的群体呢？
“你在想什么？”
“啊？没有——””
“虽然我是这么说了，但你也别钻尖。”
岑媛摇了摇头，“你做到问心无愧就行。”
“—好。””
“还有就是这个匿名邮件———虽然真实性很高，但也要防止他人下套的可能性。所以关于这里面的内容，我们要谨慎，公开这些东西是不可能的。”
“媛姐，那意思是，其实有可能是有人想让我们立靶子？就象你刚才所说，让粉丝们知晓一些模糊的情况。”
“有没有这封邮件其实都无所谓。因为薛敏的所作所为本来就是既定的事实。这封邮件于我们而言，只是多了一个充足的理由罢了。“
“恩，明白了。”
晚上九点二十，新专的宣发开始。
这一回，柯夏和工作室没有太过吝啬在宣传上面的预算。
微博平台和橙子平台都投入了，当然第一时间，最热闹的还是工作室账号以及柯夏本人账号下的评论区。
其实大多都心里知道《了不起的新声代》里出现的新歌本就可能都是和新专相关。
只是没想到，工作室账号也只是提到了《会呼吸的痛》以及《大鱼》。
这也基本实锤了《左手指月》不会和新专一块上线录音室版。
评论还是和以前一样，和谐的同时，也没有“应援矩阵”式的控评。
柯夏刷了会儿自己的评论区，还是安心了许多。
到了快凌晨的时候，柯夏和严露露都准备回家了，易梦悦却忽然在微信上给柯夏发来一份文档。
这是一份文档，里面是一个执行方案计划。
看了会儿，柯夏觉得有点——不太行？
她跑去运营部的办公室，发现岑媛确实也不在。
“梦悦，这个方案不行。”
“唉？我感觉执行性——挺高的啊？”
“这件事官方那边不能出面，但凡警方通报对格式和信息都是有固定要求的，不可能会描述得那么模糊。更重要的是，我是答应了云良那边——事情不宜闹大。“
“那就——简单点？”
“恩，把你这一前后删了就，有些画蛇添足了。”
“好的，明白！”
“虽然现在大家都很开心，但我听说一个小道消息，让我很生气！”
超话里，一个默默靠着签到和偶尔划水的老资历可可粉忽然开了一个帖子。
帖子的内容也很简单，号主自称大学同班一个男生和柯夏是老乡。
今天“她”听说，云良这两天有一件事儿传得挺开柯夏家里的便利店被人泼了油漆，甚至还有死亡威胁。
帖子刚出来还没什么热度，不少可可粉们心里都有数这个帖子活不过三分钟。
在柯夏的超话里，莫须有的造谣是肯定会被删的，这是铁律。
但三分钟过后，帖子居然还在。
而且评论区还真出现了两个渝州ip的账号发言，说确实听说过这件事。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管理员压根没删这帖子。
一下子，这个帖子的可信度和热度都在超话里直接飙升。
越来越多的可可粉们一边疑惑一边又很生气，不少人已经开始工作室账号询问事情是否属实。
十二点半左右，一个大家都认可的关系户出现了一p图大神，金玫。
她直接曝出是一个龙斐的粉丝干的，但也劝解所有人正因为这是个体行为，柯夏不想把事情闹大，所以没有公布任何消息。
之所以没删贴，是因为工作室也没有受气到去为这事儿而故意掩盖。
这一下子，可可粉们更气了什么叫不能上升个体？
别人都a到老家去了！
但金玫很快又告知大家，始作俑者已经被公安机关逮捕了，其中的主犯是肯定要被提起公诉的。
这消息一出来，大伙儿气儿也消得七七八八了。
确实，都面临坐牢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过毫无疑问的是，“龙斐粉丝”这个标签，在可可粉这里是已经iow到了地底。
将来，这个群体只要再敢说柯夏的不是，想来—没几个可可粉会忍他们哪怕一点。
事情本来如预期那样，到了某个步骤就适当停滞，权当埋下一个种子。
但互联网是公开的，网友们是神通广大的，第二天，事情渐渐脱离了柯夏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