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奖励的死忠文臣尚未获得,目前也只能依靠张宇、秦如雪这些核心人员。
刘洵希望张宇招聘这次能带来一些惊喜。
他收敛心神,重新将注意力放回眼前的江城棋局。
离城主竞选的日子越来越近。
他需要确保,当柳家倒台的瞬间,他能够以最快速度,将其商业版图中最有价值的部分,吞并消化,转化为“大勋王朝”成长的养分。
与此同时,他也需要开始考虑,柳家倒台后,系统任务的推进,以及对付背后的叶谨言父子的事。
……
刚刚在江城安顿下来的苏澈,此时也并没有闲着。
他利用下午姐姐苏沐颜去警队报到无暇顾及他的空档,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悄然离开了公寓。
他的此次的目标主要是实地了解一下柳家是否还存在机缘之物。
他下午主要在柳家的一些文玩产业内闲逛。
“柳家的财富积累如此之快,除了明面上的生意和勾结外敌,暗地里恐怕也搜刮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好东西。那些东西里,未必就没有对修炼有用的……”苏澈心中盘算着,眼中闪烁着精光。
他基本已经确定那颗夜明珠已经被刘洵所得,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就是不知道这柳家是否还有类似之物,不过他找了一下午并未寻见任何拥有灵气之物。
苏澈走到柳氏集团一家典当行外面。
远远望着那栋气派的仿古建筑,想象着它不久后可能易主的场景,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刘洵,沈文渊和柳家,你们在前面斗得你死我活,我就在后面看看,能不能捡到一些的‘好东西’。”
然而,就在苏澈观察这栋典当行时,他并没有注意到,在街角一辆看似停靠许久的黑色轿车内,一双锐利的眼睛,透过深色的车窗,已经将他略显鬼祟的行为,尽收眼底。
车内,一名面容普通的男子对着微型麦克风低语:“目标出现,在监控点c外围徘徊,行为可疑,持续观察中。”
讯息通过加密频道,迅速传回了大勋集团总部,张宇面前的电脑上。
……
柳家别墅。
书房内厚重的窗帘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只有书桌上两盏古董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映照着柳泉和柳原两兄弟阴云密布的脸庞。
距离柳山“失联”,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了。
起初,他们只当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侄子)又跑去哪个销金窟鬼混。
毕竟之前绑架秦如雪失败,柳山在宴会还没结束便出去了,至今下落不明。
连带之前从境外调回的手下也失联了一部分。
但随着时间推移,所有能想到的柳山可能去的地方都联系不上,他惯用的几个手机全部关机,甚至他名下几个秘密账户都毫无动静,柳泉和柳原终于意识到——出事了。
柳原额角青筋突突直跳,眼中布满了血丝,既有连日竞选奔波的疲惫,更有儿子失踪带来的焦灼与惊怒。
他双手撑在红木书桌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声音嘶哑地低吼:“还是没有消息?一点线索都没有?!那么大一个活人,还带着保镖,难道能人间蒸发不成?!”
柳泉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脸色同样难看,但比弟弟多了几分强行压制的冷静。
他手中捏着一支已经熄灭许久的雪茄,眼神阴沉地盯着桌面上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那是他们动用私人关系,从柳山最后出现的仓库区附近几个路口调取的。
画面里,柳山的车确实出现过,但进入那片废弃码头区域后,就如同泥牛入海,再无线索。
更诡异的是,那片区域的监控在当晚那个时间段,竟然出现了大面积的“故障”!
“消失的不是柳山一个人。”柳泉声音冰冷,仿佛淬着寒冰。
“蝮蛇,还有他带去的那队精锐,也全都联系不上了。就像是在江城凭空消失了一样,蝮蛇是宗师强者不应该没有任何反应啊。”
柳原身体猛地一颤:“大哥,你的意思是……他们全栽了?被……被那个刘洵?”
“除了他,江城还有谁有这种能力,有这种动机,而且能做到如此干净利落?”柳泉缓缓道,眼中闪烁着惊疑与忌惮。
“我们之前还是低估了他。他身边的力量,恐怕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能无声无息吃掉一名宗师带队的小队,连点像样的动静都没传出来……这绝不是普通势力能做到的。”
“那山儿他……”柳原声音发颤,不敢去想最坏的结果。
“凶多吉少。”柳泉吐出四个冰冷的字,让柳原如坠冰窟。
“对方既然动手,就不会留活口。现在没找到尸体,反而更麻烦。要么是对方处理得太干净,要么……”他顿了顿,声音更沉,“就是人还活着,但在对方手里,成了筹码,或者……正在被审问。”
一想到柳山可能落在刘洵手里,正在经受拷问,柳泉就感到一阵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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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山知道多少柳家内部的事情?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与境外势力的交易,甚至……与叶家二房某些不便言说的往来?如果柳山扛不住……
“不行!必须把他救出来!或者……”柳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未尽之言,柳原自然明白。
柳泉却缓缓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理智:“不行。现在,绝对不行。”
“为什么?!那是你儿子!”柳原近乎失控。
“就因为他是我儿子,现在才更不能动!”柳泉猛地提高音量,眼神锐利如刀,刺向柳原。
“看看窗外!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离最终投票只剩不到五天!你所有的对手,包括沈文渊,包括那些等着看我们柳家笑话的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我们!就等着我们出错,等着我们自乱阵脚!”
他站起身,走到柳原面前,压低声音,一字一句道:“你现在大张旗鼓地去找人,去报复,等于告诉所有人,我们柳家出了大事,心虚了!别说救不出柳山,你自己的竞选立刻就会崩盘!沈文渊会抓住这个把柄往死里打!那些墙头草会立刻倒向对面!我们柳家几十年经营,可能就毁于一旦!”
柳原被大哥的气势和话语震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脸色惨白。
“山儿的事,我比你更痛心。”柳泉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声音缓和了些,却依旧冰冷。
“但成大事者,必须懂得取舍,懂得忍耐。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你赢得竞选!只有你坐上副城主的位置,手握实权,我们柳家才能更进一步,才有更大的力量和资源去应对一切,包括……找刘洵算这笔血账!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我要他十倍奉还!”
柳原颓然坐回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肩膀微微抖动。
他知道大哥说得对,理智上他完全明白,但情感上,那股锥心之痛和滔天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
“那……我们现在就什么都不做?”柳原从指缝中挤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