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江城苏澈所住公寓内。
苏澈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各种关于江城近日剧变的新闻报道、论坛讨论和些许内部流传的小道消息。
他的脸色在屏幕蓝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阴晴不定。
短短几天,天翻地覆。
柳家这颗盘踞江城数十年的毒瘤,竟在选举日之后,一夜之间土崩瓦解,核心成员锒铛入狱,庞大产业被迅速瓜分接管。
而完成这一切的幕后实力,正是他所关注的刘洵及其掌控的大勋集团。
速度太快了,快得超出了苏澈的预料,甚至让他感到一丝心悸。
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商业集团或地方势力能做到的。
这需要何等恐怖的情报网络,何等强大的执行力,才能如此干净利落地抹掉一个根深蒂固的大家族?
“刘洵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苏澈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
“这次行动过程中,我连外围任务都没有,难道是我被发现了?”
他回想起那场诡异的面试,张宇那些看似无厘头的问题,以及最后那个关于超凡的试探。
他自认为应对得滴水不漏,但现在看来,自己或许早已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还有姑父怎么会这么看重刘洵,他必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一面”苏澈切换页面,看着新闻中那位新任副城主沉稳自信的面孔。
姑父与刘洵的合作显然紧密无间,一个在明,执掌政权,推行新政;一个在暗,掌控经济,扫清障碍。这简直是完美的搭配。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仅仅是为了掌控江城吗?”苏澈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联想到自己重生前的记忆,异族入侵的阴影始终笼罩在心头。
刘洵的崛起速度、行事风格、以及身边隐约出现的“非正常”力量都让他隐隐将刘洵与未来可能的大变局联系起来。
“我必须更快,更深入”苏澈握紧了拳头。
大勋集团对江城的掌控越强,他借助公司身份进行调查的难度就越大。
还有这段时间,他并未找到任何有用资源。“如果下月初再没有任何进展,就要先前往南省,寻找那处机缘了!”
他关掉网页,打开一个加密文档,里面记录着他这段时间调查的结果,对刘洵的信息没有太大进展。
不过有一条大勋集团最近的城市规划,他感觉有蹊跷。
看着上面的信息,地理风水?城市规划?苏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刘洵这种人,也会信这个?还是说这背后另有玄机?
苏澈想起了姐姐苏沐颜最近几天偶尔提及警方内部一些关于“特殊事件”的传闻。
“看来,这个江城,隐藏的秘密比我想象的还要多。”苏澈深吸一口气,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芒。
危机,往往也意味着机遇。刘洵的快速崛起,让他压力倍增。他需要更小心,还有就是要尽快提升实力。
“时间不多了”苏澈站起身,来到窗前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看到了未来那场席卷世界的血色风暴。
张宇的执行力,从未让人失望。
在刘洵下达指令的第二天清晨,第一支专业拆除队便在武装护卫的陪同下,开进了江城西北的丘陵地带。
没有冗长的谈判,没有扯皮的公文,只有简单直接的交涉与令人无法拒绝的补偿方案。
金钱开道,武力护航,政策绿灯。
一座座高大的白色风力发电机被专业设备拆卸、分解、运走。
紧接着是东北临江高地的风场,西南老城区边缘的高压电塔和变电站,东南开发区的光伏矩阵
拆除过程并非完全顺利。
有些被人买通的环保人士试图组织抗议,有自媒体闻风而动想要挖掘内幕,甚至有某个背景较硬的私人投资方试图通过上层关系施压。
然而,所有杂音都在出现后的极短时间内被迅速处理干净。
一些境外之人,直接被银甲卫秘密处理。
期间因为人员问题,刘洵又从系统召唤出一万五千甲士。如今有了沈文渊托底,身份问题自然很容易就解决了。
经过此时,沈文渊对刘洵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而护龙阁也对突然出现的一万多人颇为好奇,也只是好奇而已,毕竟护龙阁的许多人都是些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什么奇怪事没见过。
短短两天,在付出了高昂的代价之后,江城境内的所有发电风车,电线塔等龙脉节点的一些特殊建筑,都被大勋集团购买产权和销毁拆除。
当最后一座干扰地脉的大型设施被移走的那个黄昏,正值农历十五,元宵节,月圆之夜。
起初,并未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异象。
只是黄昏时分,许多晚归的市民和仍在户外活动的人,不约而同地感到一阵清爽的微风拂过面颊。
那风不同于往常城市里夹杂着尘埃和尾气的闷热气流,而是带着一种雨后山林般的清新与凉意,仿佛能涤净肺腑,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随后,一些细心的市民发现,家中阳台或小区花园里,那些原本因为冬日寒气有些蔫头耷脑,生长缓慢的盆栽植物,似乎在一夜之间焕发了生机,叶片变得更加翠绿油亮,甚至有几个花苞在非花期悄然绽放。
但这只是开始。
深夜,万籁俱寂之时。
江城地下深处,那条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古老龙脉,仿佛终于挣脱了最后一重无形的枷锁,发出了一声低沉而喜悦的“咆哮”!
那不是声音,而是一种磅礴能量的涌动与共鸣的感觉。
以那几处被清理的关键节点为中心,一股精纯充满生机的地气开始缓慢修复之前被破坏的龙脉节点。
这股地气无形无质,凡人不可见,同时也在无声地滋养着这片土地和其上的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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