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一日开始了。
以狮心会与学生会在学生群体中的绝对统治力,他们之间的战争不会有无关者故意闯入五个战区,而是通过新闻社团的无人机直播观看比赛。
目前狮心会与学生会的赌局盘口是40:65。
差距不大,但狮心会小优。
换作去年,这个赔率比应当是无限接近,奈何今年出现了新的变量——s级新生路明非。
学生会这边有苏瞳这个传言超a级的混血种,可狮心会坐镇s级啊。
只有拉胯的人,没有拉胯的血统。
这是混血种世界的共识,血统高贵意味着能力出众。
那些压上真金白银的赌徒们对s级几乎盲目相信,毕竟他们身边就有s级,希尔伯特让昂热,尊敬的校长大人。
死后才是传奇,但昂热活着便已成为传奇。一百三十岁的高龄,有人统计他屠掉纯血三代种十三头,次代种两头,死侍这种杂鱼角色都不配写在昂热的履历上,是近百年来屠龙战绩最彪悍的英雄。
因此更多人认为今年的自由一日,获胜方当是狮心会,人们期待着路明非的发挥。
路明非不负众望的锁死在卫生间,他从小有个坏毛病,逢考必去一趟厕所,紧张、不安令人胃绞痛。
路明非昨天从芬格尔口中得知大伙对他的期待,实在是压力山大。
虽然说这些天路明非有楚子航师兄训练枪法和基本的战斗素养培训,可路明非依旧拉胯,反应很慢。
用一个动物来形容,就是站在马路口上的土拨鼠,车水马龙,猫儿行动迅捷闪躲,土拨鼠只能呆愣在原地,露出两颗大门牙。
诺诺本就不指望路明非发挥作用,狮心会成员两两一组,诺诺和苏茜一对。
在另一条世界上她们本该是敌人,这次并肩作战,身穿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姑娘曼妙玲胧的曲线。
诺诺和苏茜被安排在教堂把守,在教堂屋顶上潜伏,架起一支大狙。苏茜负责开枪,诺诺担当观察手,两个姑娘合作默契十足,已经干掉尝试夺旗的四个人了。
用金丝线刺出世界树纹路的红色旗帜屹立在教堂内的三女神雕像上,但诺诺和苏茜两人占据至高位,轻松应对闯阵者。
四周只有守夜人所在的钟楼要高于教堂,可钟楼的入口要穿过教堂,这成了一个无解的难题。
诺诺用望远镜环视四周,她眺望西方奥丁广场位置,苏瞳这家伙被恺撒安排到那里,也不知此刻在做什么。
苏瞳无趣的打哈欠,她以为奥丁广场必然惨烈,可战争刚开始,五个旗帜都在争夺中,没有人会到英灵殿。
狮心会的成员在苏瞳等四人的对面,也是四人,他们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的战略,就这样猫着。
苏瞳腰佩一把刀,她望着上午的太阳缓缓地攀到高处,阳光愈发毒辣,她和零藏在广场一侧的建筑物内,等待着局势进入尾声,那时是她们上场的时候。
枪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甚至有人用上了迫击炮,即便是弗丽嘉子弹,也将石柱轰塌。
校长喜爱的百慕大草坪被战火型了一遍,惨不忍睹。
恺撒和楚子航在后方用耳麦指挥所有人,新闻社团有无人机,两大社团自然也有,通过无人机视角监督整个战场,红色的点数与黑色的点数不断地熄灭。
四十——三十二——二十八——
旗帜频繁易主,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阴人的战术用不了几次就会失效,大伙开始了正面作战,冲锋枪弹壳飞泄,枪口的火焰怒喷,不时有人呜咽一声倒下。
“楚子航,你们那边还剩下多少人?”恺撒走出后方也添加战场,他拾起来一个狮心会成员的耳麦,调整好连接楚子航的频道。
“十六人——十七人。”楚子航淡淡地说,他记起来小路同学还在上厕所。
“正巧,我这边也剩下十七人。我拿走了三个旗帜,你们拿走了两个,我们不如集中队友到奥丁广场,没必要让执旗手躲躲藏藏,这浪费彼此的时间。”恺撒轻笑,“我也想会一会你和路明非,路明非隐藏的够深啊,我至今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楚子航沉默,事已至此小路同学快死在厕所里这件事实在是说不出口,他不咸不淡的说,“可以。”
双方的会长发话,残留在各个战区的人员向奥丁广场汇聚,五个旗帜要插在广场中央英灵殿顶部的矗立的雄鸡上。
“哎呀,活过来了。”路明非捂着肚子一脸菜色的走在长廊上,他感觉继续拉下去会得痔疮。
热知识,上厕所太久也会导致痔疮。
“话说回来,好安静啊。”
路明非左右两侧观望,长廊空无一人,右侧的大草坪卖相很惨,象是有几十个人在上面踩踏,但诡异的是路明非你一个人都没看见。
说曹操曹操到,拐角处飞奔赶路一位红色作战服的学长,他见到路明非大吃一惊,急忙将手里的乌兹冲锋枪架起枪口对准路明非。
这位学生会成员见过路明非的照片,他要去奥丁广场跟大部队集结,没想到碰上载闻中的s级。
学长暗自嘀咕倒楣,他见路明非空无一物,连枪都没有,何等的狂妄,却让学长心惊胆战。
他知道,有些高手不仅能躲避子弹,还能徒手接住子弹,这精密度不得是a。
路明非见到学长拿枪对人,脸上苦笑,急忙举起双手投降,他的枪忘在厕所里,根本没有武器对付学长,何况他也没有胆子。
学长见路明非高举双手,心中诧异,何意啊?
学长知道在动物界里一些动物会举起双手显得自己高大威慑敌人,比方说小熊猫,可可爱爱。
路明非却给学长惊吓,他认为路明非不可能是在模仿小熊猫恐吓自己,他知道自己根本不配!
所以说路明非一定是在布置某种危险的陷阱。
学长反而不敢开枪了。
一开始没有开枪,后面投鼠忌器,让路明非捡了一个大便宜。
于是,两人一时之间僵持在那了。
路明非看不懂现状,他结结巴巴的说。
“大哥,我投降啊!”
“卑鄙的外乡人,别想骗我!”学长紧张的大吼。
“————”路明非沉默。
过了一会儿,他试探性的说。
“不如我们两个各退一步,你走你的阳光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
学长虽然担心有诈,却也不想和路明非玩木头人,他点点头,枪口依旧对准路明非,脚步慢慢的后退。
路明非亦是如此。
二人相隔二十几米后,学长到拐角,他露出“我会盯着你”的眼神,一点点的平移拐角后面。
路明非大松一口气,转过身撒腿就跑。
妈耶!
太可怕——
“砰
”
子弹命中路明非的后心,钻心的疼痛让路明非瞳孔骤缩,出乎预料的一枪,不知是谁开的。
路明非的心脏猛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