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尴尬。
揍一顿芬格尔活跃氛围好了。
伴随芬格尔汤姆叫捂着屁股跑了，氛围顿时一变，快活起来。
恺撒心知苏瞳和诺诺没什么，他摆摆手告辞回到诺顿馆。
零则是装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忘记关煤气灶了，我先回去。
于是，现场只剩下苏瞳和诺诺。
“那个——手——”诺诺小声道。
苏瞳这才注意到自己抓紧诺诺的手腕，连忙松开。
“总之，谢谢你的解围了，不惜以身入局，欠了你个大人情。”诺诺松出一口气，她已经稳下心，知道苏瞳的好意。
“小事一桩，毕竟你做了恺撒的女朋友，我不好指挥你干活，这周末你来我宿舍一趟，打扫卫生，请一个小时工价格不便宜。”苏瞳说。
“————我想收回对你的谢谢。”诺诺认真的说。
“愿赌服输，谁让你玩这么大，”苏瞳笑笑，她率先迈开脚步，“走吧。”
诺诺快走几步跟上苏瞳，询问道。
“浪费这么好的机会，你不觉得可惜吗？规则上说是任意一个女生，你换成男生也没有人说三道四的。”
“我又没有喜欢的男生，留着也是浪费，不如收你一个大人情。”苏瞳漫不经心的说。
“你不喜欢楚子航吗？”
“恩？”
苏瞳停下脚步，这话可不兴说。
“我把他当做师兄，没有多馀的想法，再者楚子航不是我的菜。”
“那路明非呢？”
“为什么是他？”
“因为你是一个傲娇呀。”诺诺笑吟吟道。
苏瞳沉默，出手，欺负诺诺。
伸手捏住诺诺的脸颊，诺诺勃然大怒，她纵横卡塞尔学院至今，还没有人赶在太岁脸上动手，动脚也不能，她回敬苏瞳，也伸手掐苏瞳的脸颊。
“放手，成何体统！”苏瞳嘟囔道。
“你先放！”诺诺倔强道。
入夜，两个女生站在路边互相掐脸，就差拽头发和撕逼，被人误见苏瞳也是丢人，她放下了手。
诺诺哼了一声，也跟着放手，她揉着脸颊，翻了一记好看的白眼，“我很早就想和你说了，你一点也不尊重师姐。你要是尊重师姐，师姐每天带你去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多好。”
“谁让你非要和我打赌呢，你生了歹心遭到反噬，就得认。我喊你一声师姐是给你面子，不给你面子时我要让你——”苏瞳想了想，“让你穿女仆装。”
“就这？”诺诺嘲笑，“你一点也不会玩，乖乖女，连学坏都不会。”
这是挑衅？
苏瞳觉得她真得好好的教训诺诺，她冷下脸说。
“叫主人。”
诺诺歪头，“拜托，我是当你的手下，不是做你的奴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不能叫主人的。”
“明天你穿女仆装来我宿舍做早餐，女仆不该叫主人吗？难道要让主人叫？”苏瞳板着脸。
她心底有些泄气，自己当好孩子久了，确实不太会——学坏？
杀人简单，学坏好难啊。
苏瞳心想。
要把握一个度——怎么搞的和调情似的？
“好啦，喊你一声主人。亲爱的主人，你还要我做什么？”诺诺好笑道。
诺诺是一个读懂人心的巫女，她说苏瞳是乖乖女可不是随口一说，苏瞳这个人坏不起来，没意思。
突然间，诺诺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不如，我做你女朋友好了。”诺诺说。
苏瞳：啊？
“抽烟喝酒烫头只是学坏的小道，打破世俗偏见才是大道。你想想看，女孩子和女孩子谈恋爱，在别人眼里就是不学好，多坏啊。”诺诺笑哈哈道。
“和同性谈恋爱——多恶心啊。”苏瞳瞥过眸子，低声道。
诺诺用三声调哦了一声，她上前一步凑近苏瞳，苏瞳后退一步，“干嘛？”
“想猜一猜你用的什么牌子洗发水，很香呀，有点象是某种花香，头发也很柔顺丝滑。”诺诺伸手挑起苏瞳的发丝，放到鼻尖轻嗅。
诺诺这一动作搞得苏瞳心里痒痒的，急忙拍开诺诺的手，她眯起眼睛，不客气道。
“师姐，别太过分了，我帮你解围，你反而羞辱我——我是不可能和你谈恋爱的。”
“为什么？我的条件不差吧，如果是要传宗接代，我们收养一个，随你姓。”诺诺觉得苏瞳的反应很有意思，继续开玩笑道。
“什么为什么？你是女生，我也是女生——”苏瞳无奈，“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你怎么不去找恺撒说，别喜欢我了，你去喜欢楚子航或者路明非吧，他们各有各的美，没办法传宗接代的话，收养一个呗。看看恺撒无不无语。”苏瞳举例。
诺诺想了想，“也是。”
“总之，就这样吧，明天你别来我宿舍了，我不想见你。”苏瞳摆摆手，“走了。”
诺诺停在原地，她看着苏瞳远去的倩影，目光闪铄。
过去诺诺为了充分利用侧写的能力，她阅读了大量心理学、刑侦学等，其中就有性心理学。
侧写诺诺的直觉告诉她，苏瞳在撒谎，眼神微移，说话底气不足，这说明苏瞳——
诺诺嘴角上扬。
既然改变不了输掉赌约的事实，为了今后八年的日子好过，当然要抓住苏瞳的把柄。
诺诺觉得她貌似有了线索。
不过，红发巫女以此掣肘黑发魔女，真不怕翻车吗？
毕竟苏瞳从来不是喜欢被动的人。
苏瞳回到宿舍，她看到零洗完澡正在吃冰淇淋。
混血种体质不怕宫寒，外加零是俄罗斯人，耐冻，夏天洗过澡后不一会儿也会出汗，这时候需要补充水分和冰凉的东西。
冰淇淋算是一个选择。
苏瞳看了眼零，本来她对说自己找诺诺做女朋友是解围，零肯定能理解，但经过诺诺一搅混，苏瞳觉得得解释。
“零。”
“在。”
“我是直女。”
“哦。”
苏瞳放下心，甩掉高跟鞋，将小脚丫塞进拖鞋，在洗手间脱掉礼裙换上宽松的短袖短裤，她收拾好礼裙和高跟鞋后去洗澡。
在浴室里，氤氲袅袅，苏瞳用沐浴露擦拭身子，感受触感的滑嫩柔软，苏瞳突然想起诺诺的话。
“不如，我做你的女朋友。”
其实，苏瞳在听到那句话时，封闭的内心裂开了一道口子，她之所以不喜欢赵孟华、不喜欢楚子航、不喜欢路明非——不只是要学习要抓紧时间变强，也有她是——
非常非常直的女生缘故呀！！
没错！！
苏瞳拍拍脸颊，将脑子里奇怪的念头通通扔掉。
像苏瞳这样和前世身体有些区别的穿越者，应该做好孤独终老的准备。
“今晚把《炼金术入门》看完，也不知道三e考试考什么——”苏瞳嘀咕，湿漉漉的长发将她红透了的小脸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