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斐木起初都是以和平共治匹诺康尼的理念来和外地首领们谈判的,面对炸弹的刺杀,即使自己受伤,也是用匹诺康尼当时的法律公平的审判了刺客。
即使整个匹诺康尼的本地人都想要杀了这个刺客,歌斐木也坚持用法律审判,不对刺客动用一丝死刑。
最终外地势力不愿谈判,且想反复的刺杀歌斐木,且发动了混乱战争的情况下,歌斐木才最终动用武力和军队统一了拓荒时代的匹诺康尼。
即使这样,歌斐木最终也没有杀死这个外地势力的老大,只是把他给驱逐出去了。”
【原神-刻晴:不因私怨而废公法,不因己伤而越雷池,恪守程序正义,此乃执政者律己的极高境界,亦是法治精神的精髓体现,歌斐木此举令人肃然起敬。
然则,治理拓荒争霸、龙蛇混杂之局,需深谙“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之理。
过刚易折,过柔则靡,怀仁执剑,方是长治久安之道。】
【星铁-景元:法为尺规,不因众怒民意而偏移,此乃持律之基,护国之本。
景元深以为然。
然,尺规亦需因时、因势而校准。
通权达变,于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以护法之本意、卫国之根基,亦是持律者应有的担当与智慧。
一味固守成规,恐失变通之机,反损律法威信与实质公正。】
【原神-迪卢克:我并不完全认同歌斐木的做法,有些罪恶,如同荒野上的火种,放任其离开,只会让它在别处燃起熊熊烈火,吞噬更多无辜的生灵与秩序。
正义不仅需要边界,更需要彻底执行、斩草除根的意志与力量。
对罪恶的彻底清算,才是对善良与秩序最坚实的扞卫。】
“后来就是匹诺康尼越来越富了,大家开始着手创建十二时刻,人口也越来越多,发展也越来越好,很多老一辈都觉得安逸了,也相对懈怠了一点。
但是事情确实也越来越多,按照史料看,可以说绝大多数的事情都积压在了歌斐木自己的身上,大小事情都需要他去关心。
就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发生了新的暴乱夺权,造成了歌斐木的身躯被焚毁,从此之后只能生活在梦里。”
他从一个现实世界的建设者、改革者与受伤者,转化为一个纯粹的、与梦境深度绑定的意识存在。
这种存在形式的根本改变,必然导致其视角、认知与手段的极端化。
现实世界给予他的是连续的背叛与伤害,那么,在完全由他主导或可塑的梦境领域内,构建一个杜绝一切痛苦与混乱的、“完美”的新秩序,便成了他唯一且偏执的追求。】
【原神-砂糖:从……从完全的物理实体存在,转化为依赖梦境存在的意识体?!
这、这简直是生命形式的彻底跃迁!虽然过程听起来非常痛苦和悲惨……但是,这其中涉及到的意识上传、能量维持、与梦境环境的融合技术……太、太深奥了!
好想研究一下原理啊!】
【星铁-星:只能在梦里活着……原来梦至以前这么惨】
“就如这次主线歌斐木自己说的,他一直都是坚守着哈努努和米哈伊尔最初对这个世界的梦想呢,就是想让这里成为一个属于任何人的真正的梦想之地。
他们从不拒绝任何有心逐梦之人,即便对方是狡诈恶徒。
歌斐木深信恶徒也能被希佩的仁爱所感化,那最终他换来的就是历史里的无数次的暴乱和刺杀,卑劣者也从来不会被感化,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这句话可以完全的适配以前的歌斐木。”
【星铁-卡芙卡:怀抱着最高尚、最纯粹的理念前行,却反复被现实中最卑劣的人性与算计刺伤。
当伤害累积到临界点,有些人会倒下,成为纪念碑;而有些人,则会选择拾起那些曾经伤害他的“卑劣”武器,将自己隐藏在幕后,以更复杂、更精密、甚至更冷酷的方式,去践行那份最初的“高尚”,并寻找一个更显眼、更“完美”的代言人来站在台前。
他,显然选择了后者。】
一味地完全敞开怀抱,自己可是会着凉感冒,甚至被沙石所伤的。
所以呀,在传播诗歌与自由的同时,懂得适时地引导风向,建立一些小小的、不束缚心灵的“规则”篱笆,来保护那些愿意聆听美好旋律的人,或许也是守护梦想与自由的一种必要方式呢。】
【星铁-三月七:唉……听视频这么详细地讲他的过去,有些感慨,也有些难过……他从一个那么好的人,变成后来那样。
但是!一码归一码!再多的过去,也不能成为他后来策划一切、伤害那么多人的理由!
星,穹,你们现在能记起什么吗?】
【星铁-帕姆:星乘客!穹乘客!不要害怕和着急帕!就算记忆被坏蛋动了手脚,帕姆和列车组的全体家人们也会全力帮助你们修好的帕!】
【星铁-星:谢了大家!】
【星铁-穹:泪目了】
“就是在歌斐木身躯被焚的这种情况之下家族的使者才来的,这个时候其实歌斐木已经经历的太多了,他本身就已经对希佩的这种理念动摇了,且他在匹诺康尼也绝对配得上是鞠躬尽瘁,结果家族使者来了之后对他一顿批判,认为他无能,但无能不是最重要的,损失了「同谐」家族的权威和脸面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家族命令他要为家族找回脸面和权威。
【星铁-星:家族的使者……在他身体被毁、最虚弱的时候,不是来帮助,而是来问责和施压?这……这和我以为「同谐」的家族完全不一样。】
【星铁-穹:所以,他是在这种内外交困的情况下,被逼着走上了另一条路?】
【星铁-三月七: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后来变得那么偏激。在那种时候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子,换谁都会心寒吧。
唉,虽然不能原谅他后来的所作所为,但这份遭遇……确实让人心情复杂。】
【原神-神里绫华:于身心俱创之际,未得体恤,反受苛责,并被要求以有违本心之道挽回颜面……这份处境,确实易使人走向偏执。】
“所以如这次主线所说,他是在家族的命令之下才使用了星核的力量,在之后开始强压操控匹诺康尼的,也就是之后历史里无数悲剧开始诞生的初始,也是后续项目加系凌驾其他几大家系的出事,但是他是被家族命令被迫的,这一点他和谁都没有说过。
历史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米哈伊尔不知道,星期日也不知道,他们一直都以为梦主的全部强压统治都是出自歌斐木的私欲或者转变,就连星期日也是在这次谐月大典之前才靠自己的逻辑推理出来的这个真相。
所以我是真的佩服歌斐木,天大的委屈和锅全部自己背,错就错了,也不狡辩。”
【星铁-星期日:……没错,直至最终时刻,我才推测出这一切并非梦主所愿,但我也才在此时得知事件原貌】
【原神-荒泷一斗:哈?有委屈不说出来?这算什么好汉!本大爷要是被冤枉,肯定喊得全天下都知道!……不过,一声不吭全扛了,好像……也挺有魄力?】
“所以现在我们知道歌斐木反抗「同谐」和家族的原因就特别清晰了,不是他极度强权,而是希佩自身的理念太过于柔和,但希佩的信奉者家族这个团体又是绝对的强权,所以我觉得家族这个团体本身就是掺杂了很多「秩序」的信仰,而以前的歌斐木和现在的知更鸟他们才是真正的「同谐」。”
【星铁-星:星神的理念是柔和的,但信奉它的组织却是强权的?甚至混入了「秩序」?这信仰和实行它的团体,差别可以这么大吗?】
【星铁-穹:如果真如这up主所言,这也太讽刺了】
【星铁-三月七:我有点明白了!就像乐团,希佩是希望大家和谐共鸣,但家族这个‘指挥’却要求所有人必须用一样的乐器、弹一样的调子,不许有杂音!梦主反抗的,其实是这个‘假指挥’吧?】
【星铁-知更鸟:三月七小姐的比喻……很贴切。希佩大人的仁爱,在于共鸣与包容差异,而非抹平一切。
家族在漫长岁月中,为了维持自身的统一与权威,确实融入了许多类似‘秩序’的规则……这或许,正是梦主看清并决意反抗的东西。】
【原神-心海:理想的组织常面临这样的困境:为了贯彻理念、维持存续,不得不引入现实而严格的管理法则,这些法则有时会逐渐扭曲最初的理念。
反抗这样的组织,有时恰恰是为了找回初心。】
“当然了,歌斐木自身的罪孽也是极大的,也不能全部推给家族,但是这个人就厉害在这一点,他即使卑劣了,但他依旧坦诚。
流萤问他,你是遵从家族的命令,才开始被迫操纵星核强压统治的?
但歌斐木依旧没有把自己的锅给甩出去,他回应流萤说,我倒是也想为自己辩解,但如果说是被迫,未免自欺欺人了,无论如何,当时的我最多只能认为家族不值得服从,而不能为我后来所行的大恶开脱。
也就是这个关键节点的歌斐木,既有家族的逼迫,也有自己的思想转变,二者合一让他开启了后续的高压统治,就好像他自己说的,他如果信仰没有转变的话,那他不应该低头,应该像过往众人跨过的每一次困难一样,应该像钟表匠和加拉赫一样,在绝境中依旧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如果他没有转变,他应该回复家族使者的是希佩教导我等不应如此,那才是之前的歌斐木。”
【星铁-流萤:即便有外部的推力,走向黑暗仍是自己的选择。
这份不寻求原谅的坦诚,比任何辩解都更彻底地划清了界线。】
【星铁-星期日:“最多只能认为家族不值得服从”……他洞悉了压迫的来源,却没有选择逃离或纯粹的对抗,而是将其内化为自己行事逻辑的一部分,走向了更极端的道路。
这是清醒的抉择,也是沉沦的开始。】
【星铁-三月七:唔……这就像,有人推了你一把,你摔倒了,但最终选择拿起路边石头砸人的,还是你自己。
他承认了这点,反而让人……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了。】
【原神-枫原万叶:不以外因为盾,直视己心之恶。
这份对自身罪责的彻底承担,虽无法消弭罪业,却让此人的轮廓在罪孽中异常清晰,甚至……透着一丝残酷的“真实”。】
“所以后续的他开启了高压统治,也开始研究起来希佩的第三重面目究竟是什么,他那时以为第三重面目就是「繁育」,而在他研究的期间,ar214来到了匹诺康尼,歌斐木,发现了为清剿虫群而生的铁骑,居然是行走于「繁育」命途的行者。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行走于「繁育」命途的虫子多的是,但是除去虫子外的其他生命还能获得「繁育」之力就太难得了。
对于歌斐木来说,ar214是一个完美的研究对象,可以研究「繁育」命途之力的来源到底是什么,所以他偷袭了ar214,并把她永远的留在了匹诺康尼。”
【星铁-星:ar214?流萤的战友?被梦主囚禁用于研究?这么残酷吗?】
【星铁-三月七:太可恶了!不管有什么理由,把别人当成实验品关起来,就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