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过豪华套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阮依豪是被怀里的温热给弄醒的。
李红雪蜷缩在他臂弯里,长发铺在他胸口,呼吸均匀而滚烫。
“阿雪,醒了?”
阮依豪捏了捏她的鼻尖。
李红雪嘤咛一声,小鸟依人地往他怀里面簇了簇。
轻声低喃说:“阿豪,再抱一会儿。”
“今天要去忠义堂开堂会。” 他低头吻了一下李红雪的额头,“不过,我还是感觉抱着比较舒服。”
两人依偎片刻后,李红雪伸了个懒腰准备起床:“阿豪,我给你找衣服吧,再让厨房给你做点早餐。”
“不用了,阿雪,我赶时间。”
阮依豪跟着下了床,随手穿上衣服,“夜总会的事你多盯着点,陈正义那边可能要有动作。”
“知道了,那你也要小心点。”
阮依豪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转身大步走出房间。
忠义堂总部在莞城的老城区,门口的两个保镖腰间藏着家伙,面色冷峻。
阮依豪跟着冯敬尧走进大堂时,陈正义、罗汉琼、马天彪三人已经坐在八仙桌上喝早茶了。
“冯堂主,阮兄弟,来了。” 陈正义起身笑脸相迎。
罗汉琼抬了抬头,脸色比较难看,他还在为昨天深城的事耿耿于怀。
马天彪翘著二郎腿,瞥了阮依豪一眼,没说话,继续喝他的早茶。
冯敬尧坐在主位上,阮依豪站在他身后。
“今天叫大家来,有件事是要和大家商量一下。”
冯敬尧轻敲了一下桌子,目光扫过三人。
“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昨天阿豪深城之行立了大功,护着阿青安全回来,还凭一己之力逼退大宗师蒜皮。”
他说著,又把声音提高一下:“我提议,任命阮依豪为忠义堂的副堂主,负责安保和对外扩张,大家有没有意见?”
“我没意见!”陈正义随之附和,“阮兄弟年轻又能打,当个副堂主绰绰有余!”
他本就是个墙头草,见阮依豪的势头正盛,自然是顺水推舟,送个人情。
罗汉琼皱着眉,半天才开口:“我弃权。”
他心里清楚,阮依豪上位后冯敬尧势力会更加稳定,自己以后恐怕再难有机会削弱冯敬尧的势力。
但深城阮依豪与蒜皮一战,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也听说了阮依豪的厉害,也不敢明著反对。
“我反对!”马天彪拍案叫起。
“阮依豪来堂口才一年,凭什么让他当副堂主?老子当年跟着梁飞峰打天下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混!”
阮依豪坐下来,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冷冷看着他,皮笑肉不笑。
“凭什么?”冯敬尧冷笑。
“就凭他能从深城带阿青全身而退,能跟蒜皮打个平手。你要是有这个本事,我把堂主的位子让给你坐。”
马天彪被冯敬尧噎得说不出来话,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嘟囔著:“也不能这么快,反正我不服”
“那就现在举手表决吧。” 冯敬尧没理他,“支持阮依豪当副堂主的举手。”
冯敬尧率先举手,阮依豪和陈正义紧跟着抬手。
反对的只有马天彪,罗汉琼弃权。
“五个人,三票支持,一票反对,一票弃权。”
冯敬尧拍了拍手,“任命通过!从今天起,阮依豪就是忠义堂正式副堂主!”
马天彪瞪了阮依豪一眼,转身摔门而去。
罗汉琼冷哼一声,也起身离开。
陈正义笑着冲阮依豪拱拱手:“阮副堂主,以后多多关照。”
离开忠义堂,两人回到太子大酒店。
冯敬尧的办公室里,他扔给阮依豪一支烟,自己也点燃了一支。
“马天彪那蠢货,掀不起什么风浪。你最该提防的是陈正义。”
“他就是个墙头草,哪边强就往哪边倒。” 阮依豪把烟点燃,吸了一口。
冯敬尧冷笑:“他心里早就想把我拉下来,自己当这个堂主。”
“陈正义手里的红月亮夜总会,是他的摇钱树,先拿下红月亮,断他财路,再解决掉他,忠义堂才算真正地攥在我们自己手里。”
“冯先生,您有什么计划?” 阮依豪问。
“别急,陈正义心思缜密,得找个由头让他狠狠地栽个大跟头。”
“我听说他在跟米国军火贩子联系,想私下买枪。阿豪,你让人盯着他,等他交易时动手,到时候人赃并获,他想狡辩都没用。”
“这主意好,既除了他,又能拿到一批军火。” 阮依豪站起身,“我现在就去安排。”
“等等。”冯敬尧叫住他。
“陈正义的人不少,红月亮安保也严,你多带点兄弟,一定要注意安全。另外,别让他跑了,我要活的。”
“明白。”
阮依豪走出办公室,拨通了李雄的电话。
“带二十个兄弟,跟我去红月亮夜总会附近布防。”
“好嘞,豪哥!”
半小时后,阮依豪带着李雄、曲天涯和二十个兄弟,乔装成路人分散在红月亮周围。
红月亮夜总会在莞城最繁华的街道,装修奢华,门口两个几个安保人员眼神警惕。
“豪哥,陈正义平时很少出门,大部分时间在顶楼办公室。”
李雄凑过来说,“他的安保队有三十多个人,都是高级打手,手里还有家伙。”
“你派人盯着侧门和后门。再查一下最近有没有可疑外来车辆,尤其是外地牌照的货车。”
“已经让人去查了。”
几人在附近茶馆找了个靠窗位置,盯着夜总会动静。
中午,曲天涯打来电话:“姐夫,查到了,昨天有辆外地牌照的货车停在红月亮后停车场,半夜才离开。”
阮依豪挑眉,“陈正义这家伙终于开始按耐不住了。”
“要不要现在冲进去抓他审一审?” 李雄问道。
“不行,没证据抓了也没用,还会打草惊蛇。” 阮依豪摇摇头,“再等等,他肯定还会有动作。”
正说著,陈正义从正门走出来,身边跟着四个保镖,上了一辆黑色宾士。
“跟上他。” 阮依豪起身。
几人快速下楼,开车远远跟在宾士后面。
宾士一路开到郊区废弃仓库,陈正义和保镖下车走进仓库。
“派两个人在这盯着,我们回去等消息。”
阮依豪说,“他在这里见人,大概率是跟军火贩子接头。”
回到茶馆,阮依豪让兄弟们继续监视,自己靠在椅背上想行动计划。
陈正义狡猾,交易时间地点肯定隐蔽,必须做好万全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