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的表情很古怪,他说道:“伏地魔还活着,并且不断查找着再次变强的手段,至于他会不会再次掀起腥风血雨,我只能说孩子,象我这样的老家伙毕竟还活着,我会尽力给你一个平稳的成长环境的。”
说着,邓布利多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露出了一个璨烂而慈祥的笑容。
爱丽丝从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安抚,她确信邓布利多知道她心中的志向。
“校长,你是不是在波特的身上放了很高的期望,甚至于是那种远超波特能够承担的重担?”
爱丽丝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很困惑的问题。
是的,她没有用错词汇,就是悲泯。
邓布利多对哈利的情感,在爱丽丝看来,就是既期望这个孩子能够做出一番伟大的事业,又对这孩子充满了同情和怜爱。
无论是期望还是怜爱,爱丽丝都能够理解,毕竟哈利的身世很悲惨,但是那种同情的情绪从何而来呢?
这种感觉就好象是邓布利多已经知道了哈利的宿命是一个悲壮惨烈的史诗,却没有办法阻挡,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哈利走向那个结局而产生的同情,那真的很怪异。
爱丽丝不觉得邓布利多有未卜先知,预测未来的能力。
邓布利多没有想到面前的小姑娘竟然这么敏锐,他认为自己对哈利的特殊期待,甚至斯内普都没有发现,他盯着爱丽丝的眼睛,问:
“你为什么这么问呢,我对你们每一个小巫师都充满了期待,你是不是觉得我对哈利有一种偏爱才这样想?”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向你保证孩子,我对你一样充满了期待!”
爱丽丝摇摇头,她将自己心中的想法给邓布利多和盘托出,听完了她的诉说,邓布利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他看着爱丽丝坚定地想要知道答案的眼睛,明白自己如果不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一定不能让爱丽丝满意,他沉吟了很长时间。
爱丽丝在这段时间,将校长室好好打量了一番,挂在墙上的历任校长的肖象都好奇地看着她和邓布利多的对话,
在这些肖象中,有一些校长的眼中对她充满了欣赏,有的则带着些许好奇,不过有一些,就不太友好的,她能够从几个校长的眼睛里看出浓浓的厌恶,
她猜测,这几个恐怕就是纯血家族中的极端纯血拥护者了。
爱丽丝对着那几个校长翻了一个白眼,气的那几个校长就要破口大骂,不过立刻就被那几个盯着他们的校长一人一个给捂住了嘴巴,其中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还对她竖了一个大拇指。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嘛,极端纯血的人多,可是不喜欢极端纯血的人也多!
随后,爱丽丝看向了这一次被放在面前桌子一角的分院帽,眼睛一亮,上一次她来校长室的时候,这个帽子被放在了邓布利多的身后,她根本就没有办法摸到,这次就不一样了,邓布利多正在思考呢。
爱丽丝立刻将手缓缓地伸向分院帽,从分院帽的褶皱中裂开了一张大嘴,它声音很大地喊道:“小丫头,你要干什么?”
一嗓子将邓布利多从思考的状态喊了回来,正好看到爱丽丝准备伸向分院帽的手,爱丽丝有些尴尬地将手收了回来。
“叫什么,我就是有些好奇,想看看你将我分到斯莱特林的依据是什么。”
“怎么样,小丫头,在斯莱特林待着怎么样,我有没有给你分错学院?”
爱丽丝神情古怪,虽然她在斯莱特林里的生活不算和平,但是倒也确实有趣,于是有些不情不愿地说:“还行吧!”
邓布利多不动声色地将分院帽拿到了身后的架子上,他担心他再晚一会,爱丽丝就会忍不住把分院帽给烧了。
爱丽丝看到他的动作,不得不解释说:“我就是想研究研究分院帽,校长,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倒也不是不信任你,只是在保护学校千年的财产罢了,你如果以后成了校长,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防着象你这样的小巫师了,你们的好奇心实在是太重了!”
爱丽丝挑眉,她觉得她还是挺有分寸的,不过她安静了下来,既然邓布利多已经清醒了,那就需要给她一个合适的答案了。
“爱丽丝,你是怎么看待预言的?”
预言吗?
她想了想,给出了答案:“如果是一年前,我一定是嗤之以鼻的,现在嘛,选择性相信吧。”
邓布利多点头,继续说道:“有一个预言,是关于伏地魔的,那个预言是有一个生于第七个月结束之时的人,拥有征服黑魔头的力量。”
邓布利多并没有将预言的全部告诉爱丽丝,他认为自己说的这些已经足够了,这些也确实能够让爱丽丝猜测一些真相了。
“那哈利不是已经将伏地魔挫败了吗?为什么这个担子还在他的身上?”
邓布利多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痛苦,他说道:“孩子,这个预言的最后一句话是,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而现在我们两个大概都能确定,哈利和伏地魔都没有死。”
是啊,这两个人都没有死啊,预言还没有结束。
西奥多看着爱丽丝脸上挂着笑容,却已经神游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样子,脸色一黑,却没有试图叫醒爱丽丝,而是站在一旁耐心地等着,并且提防着周围,不让有人打扰她。
几分钟过去,爱丽丝终于清醒过来,她看着身边脸色发黑的西奥多,装傻道:“怎么了?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说完,不等西奥多回答,就立刻说道:“走,跟我去找海格?”
???
“找海格做什么?”
“让海格带我们去找夜骐。”
爱丽丝已经从邓布利多那里拿到授权了,她的简易版“万魂在幡”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