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抓着一根合适重量的树枝,爱丽丝站在一个树下,正在缓缓跳着剑舞。
这是她的外祖父为她量身打造的一套剑法,将杀人的剑法融入到了剑舞之中,平时不战斗的时候,就可以翩翩起舞,既唯美又能够锻炼身体和剑法。
最开始的时候,爱丽丝练剑还有不少学生围观,甚至就连教授们都出现过几次,后来,几位教授都认为这种剑法对他们没有帮助,就不看了。
渐渐的,关注爱丽丝剑舞的小巫师们也不再好奇这件事情。
已经学习了魔法的人,怎么会对这种麻瓜战斗的东西感兴趣,就是剑练得再好,不就是一个缴械咒的事情吗?
对此,爱丽丝乐见其成,她虽然不在乎被围观,但是能够清静一点,总还是件好事。
随着剑舞越来越靠后,本来游刃有馀的爱丽丝额头开始冒汗,动作越来越慢,这就是为什么爱丽丝始终坚持练习这套剑舞的原因,尽管她已经学习了四五年了,但是这套剑舞就是这样神奇。
她的外祖父是一位剑术宗师,最开始的时候,在遥远的东方古国练剑,后来机缘巧合,进入了欧洲大陆,据外祖父说,他的剑法是经受了战场的考验的,绝对不是花拳绣腿。
为她量身定做的剑法凝聚了外祖父一生的剑术精华,剑舞中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调动她大部分的肌肉,并且耗费她的心神,按照外祖父的说法,等她能够将这套剑舞融会贯通的时候,她就也可以说是一代剑术宗师了。
爱丽丝从未有一天落下过对这套剑舞的练习。
艰难地想要练完,却最终还是功亏一篑,力竭地跌倒在地,她的脸上有一丝挫败感,喃喃自语道:“还是不行吗?”
不远处的罗恩见到这一幕,脸上很不解,他说道:“我一直想不明白,都已经是巫师了,还练所谓的剑法做什么?”
“而且,为什么爱丽丝明明都已经那么强大了,却还是会被一个麻瓜的剑法搞到力竭,这不科学!”
说着,罗恩还象耍宝一样,模仿了一下爱丽丝的动作,被身旁的赫敏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上。
罗恩怒目而视,他已经不爽很久了,自从赫敏和爱丽丝的关系越来越好之后,她动手打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奇怪,明明爱丽丝不象是一个暴力的人啊,赫敏这是跟谁学的。
哈利在一旁摒住了呼吸,他已经准备好在两个人打起来之前将他们拉开了,说实话,这件事情他现在比漂浮咒都熟练。
索性,这次赫敏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在罗恩炸刺之前,赫敏找到了让他不生气的理由。
“你想不想知道爱丽丝练习这套剑舞的原因?”
罗恩顿时安静了,他确实是很好奇这个,爱丽丝和他认识的巫师不一样,和他见过的那些麻瓜出身的小巫师们也不一样,真的很独特啊。
赫敏给罗恩解释了爱丽丝外祖父的事情,这是爱丽丝告诉她的。
见状,罗恩才了然,说道:“这就不奇怪了,这里面蕴藏着爱丽丝对她外祖父的怀念和依赖嘛,怪不得她都成了巫师了,还在练习。”
赫敏摇摇头,表示不是这个原因。
这下,就连哈利都开始好奇是为什么了。
赫敏继续解释说:“我刚才是不是说了,这套剑舞是爱丽丝的外祖父给她量身打造的?”
哈利和罗恩点头。
“神奇就神奇在这里,爱丽丝肯定她的外祖父不会魔法,但是在她练习这套剑舞的时候,体内的魔力会很活跃,她的魔法提升很快,这套剑舞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哈利和罗恩对视一眼,眼睛一亮,他们想到了一件事情。
赫敏看到他们两个的样子,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别想了,不可能的。”
“我已经在你们之前试过了,那套剑舞确实是给爱丽丝量身定做的,我们练根本就不会有任何作用。”
“怪不得说她的外祖父是一代剑术宗师呢,确实有宗师的水准。”
哈利和罗恩点头,如果赫敏说的是真的的话,那确实是这样的。
他们可想象不出来,一个没有见过魔法的人,竟然能够开发出一套帮助魔法强大的剑术。
赫敏讨论说:“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情并不奇怪。”
“爱丽丝的外祖父应该就是这样的人。”
他们在这里讨论的功夫,爱丽丝终于恢复了一些气力,她从地上站起来,将那根已经陪伴了她几个月的树枝认真地插在泥土里,明天她还会用到这根树枝。
爱丽丝不是没想过用真正的剑来练习剑舞,但是她现在还没有办法很好的施展剑舞,担心用真的剑的话,会误伤到周围的人。
几年前,她就差点将想要靠近的泰勒管家给当场击杀在诺顿庄园中。
她给自己用了一个清洁咒,将身上的味道清除之后,才走到了哈利他们身边。
“你们怎么今天有功夫在这里看完全程了?”
“之前不都是看一会就走了吗?”
赫敏解释说:“罗恩有些好奇你的剑舞,所以我们看完了,并且我还给他解释了一下你的剑舞的玄妙。”
爱丽丝点头,并且补充道:“是的,玄妙。”
“越练习,我就越是发现外祖父的厉害,我甚至认为,如果让我的外祖父拿到先机的话,甚至能够和训练有素的傲罗斗一斗。”
听到这里,本来对爱丽丝的外祖父已经产生了些许尊敬的罗恩一脸不相信。
尽管他承认外祖父确实是一个剑术宗师,但是绝对不相信一个麻瓜可以和训练有素的傲罗战斗。
对此,爱丽丝看到了罗恩的表情,不过她不置可否,她就是这么一说,外祖父能不能做到并不重要。
最关键的是,她外祖父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是死无对证的事情。
“恩?隆巴顿先生呢,他不是总是会和你们一起来看我练剑吗?”
听到爱丽丝这个问题,罗恩的神情开始古怪起来,他支支吾吾地说:“呃,他在准备一件大事,你过几天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