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同是范永斗的四儿子,也是年龄最小的儿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般家里孩子多的,好象都比较偏爱小儿子,范家就是这样。
范同从小就娇生惯养,被惯出了一身的毛病,就连三个亲哥都不待见他,觉得他太过于乖张。
范家,那是玩家们【必杀榜单100】中排行第二十四号的,就连身为历史盲的夜袭寡妇村,也知道范家的累累恶。
那范家的家主范永斗,虽然是一个靠大明起家的明国商人,却为了一己之利,将中原的粮食和铁器大量转卖给满清,甚至是把关防图也明码标价,可谓是人渣中的人渣。
戊寅之变能那么顺利,就有范家在背后的推波助澜。
象是吴三桂这样的大汉奸,骂名流传千古,遭到无数人的痛骂。
按理说,范永斗对明朝造成的伤害,一点也不比吴三桂小,应该享受到相同的待遇才对,但知名度却显然不比吴三桂。
其实这范永斗也多少算是个人物,这人精明强干,手段了得,在大明的朝堂之上,不知有多少人和他勾结,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朝堂上没能量,自然也干不了这么大的生意。
虽然范家的主要活动地带是山西,不过范家在京城同样有家业,范同就常年和母亲住在京城。
他的母亲,也就是范永斗的妻子,是朝堂上某个大官儿的长女,他仗着有这层关系,平时在京城里横着走,根本没人敢管。
一开始听到这三个小兵说自己是刘烨的人,范同心里也是有些忐忑,打起了退堂鼓,最近他经常听母亲提起刘烨,说这人不好惹,以后的生意怕是不好做。
不过自己要是就这么走了,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
那小孩儿和那个女的倒是无所谓,给的教训也够了,但自己的面子不能丢啊。
仔细一想,区区三个小兵,难道那刘烨还会为了他们,得罪自己的外公?
想到这里,范同又提起自信。
他走到土木堡战神跟前,故意提高语调,不屑的说道:“你们算是个什么东西?敢惹我?还想逞英雄?贱民罢了!”
“你他妈!”夜袭寡妇村和精神科王主任怒了,作势就想冲上去打他。
土木堡战神冷着脸,拦住了后面怒气值a的两人,范同被吓了一跳,不过看到他们两个被拦住,心中底气更足了。
看吧,他们果然不敢做什么。
而后,范同慢慢悠悠的说道:“你这贱民还算有点脑子。这样吧,你们三个跪地上给我磕个头,这事儿就当过去了。“
“行。”土木堡战神笑着说道,然后在其馀两人的不解中,一步步走向范同。
“了,跪下吧,莫要挨我太近,弄脏了我的衣服,你们赔不起。”
“我赔你姥姥!天马流星拳!”
土木堡战神大吼一声,而后一记重拳砸在范同的面门上,顿时,鲜血四溅,牙齿都被打的飞出来两颗。
紧接着,土木堡战神又是一拳打过去。
他妈的,只要一想到历史上的那些明军付出牺牲,就是为了保护这种玩意儿继续安享富贵,土木堡战神就是一肚子的火。
当然了,范家有所不同,这本身就是个超级大反派。不过窥一斑而知全豹,想必京城里其他的那些个贵族少爷,也是差不多的德行。
土木堡战神连打两拳,那范同就被打的摔倒在地,他的家丁见状,纷纷拿出棍子之类的武器朝他扑来。
土木堡战神躲闪不及,硬挨了两棍,而后,精神科王主任与夜袭寡妇村便支持了过来,拳打脚踢的将土木堡战神救了出来。
精神科王主任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递给土木堡战神,他擦了擦额头上的鲜血,然后冷笑了一声。
“那家伙好象被我打晕了,哥几个,别让那些家丁把他救走,今天我就是豁出我这条命了,我也必须要当众处决这个畜生!“
精神科王主任激动地说道:“那必须整死这瘪犊子玩意儿!土木老哥帅的啊,还好我刚才开直播了,新视频有素材了!”
夜袭寡妇村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恶狠狠地说道:“依我看,就不要留情了,这些家丁跟着他为非作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算了!”
“好!今天咱们哥仨就大闹京城!”
说着,三人冲向家丁,将那些家丁打的屁滚尿流。
那些家丁倒是也挺壮硕,但哪里有他们三个的实战经验,根本撑不了几个回合。土木堡战神虽然战斗力一般,可体魄与力气也远超常人,再加之他敢玩命,那些家丁的战斗力根本就不够瞧。
那些家丁出去打群架还行,要是玩命,那就是个新兵蛋子,因此土木堡战神迅速给【贵族家丁】这种怪打上了【非常适合新手刷】的标签,准备以后写到攻略里。
夜袭寡妇村更是狂战士级别的,他握着石头,顶着朝自己打来的棍子,将一个家丁直接爆头,鲜血与脑浆顿时流了一地。
附近的几个家丁人都被吓傻了,哆哆嗦嗦的不敢上前,可又不敢跑。
本来是跟着少爷出来欺负人的,顶多是打个架,他们哪里想过要拼命?
见到出了人命,家丁中顿时有人尖声喊道:“杀人啦!报官啊!”
那对母子也是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知所措,冷静下来后,她便带着孩子趁乱跑了。
精神科王主任拎着棍子,同样每一下都是死手,将一个家丁打的脑浆进裂。
三个人不出一分钟,就干翻了七个人,其中有四个是被直接打死,另外三个即便没死也是断骼膊断腿,剩下的家丁一哄而散,三个玩家也没打算去追。
这场小规模战斗中,受伤最重的就是土木堡战神了,脑袋和肩膀挨了一棍子,不过也才掉了百分之十的血量,根本不影响什么。
精神科王主任和夜袭寡妇村,基本就没受什么伤。
这些家丁实在是太弱了。
土木堡战神看着瘫在地上的范同,冷笑一声,而后蹲下身子,薅起他的头发,在他耳边说道:“范少爷,跪在地上给我们每人磕三个头,然后说爷爷我错了,这事儿就当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