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煌哥。”
小区内,秦煌刚刚将车子稳稳地停下,还没来得及打开车门准备下车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便传入了他的耳中。
紧接着,一道倩影如疾风般闪到了车前,并迅速伸手拉开了驾驶座的车门。
秦煌定睛一看,原来是刘师师,这让其讶然不已,没想到对方会在下面等她。
“怎么了?你在电话里说的那么急。”
带着满腹狐疑,秦煌缓缓地下了车,顺手关上了车门。随后,他伸出右手轻轻揉捏了几下刘师师那柔顺的秀发,微笑着轻声问道。
说话间,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刘师师那张俏丽的面庞之上,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关怀之意。
“阿煌哥,出事了,我们家出事了。”
刘师师紧紧抓住秦煌的大手,娇躯微微颤抖着,满脸都是焦灼不安的神情,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儿,哽咽着说道。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明显比之前提高了八度,显然心情异常紧张。
“出什么事了?放心吧,天塌下来我也能给你顶着。”
看着刘师师如此惊恐万分的模样,秦煌心头一紧,但表面上还是尽量保持镇定,温柔地安抚道。
念力扫过,只见萧梦月正身穿一件紫色睡裙在房间中读着自己的小说,其整个人脸上红润无比,面带笑意,哪里有出事的样子。
“阿煌哥,我爸和我妈估计要离婚了。”
刘师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这句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狠狠地砸在了秦煌的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呆住了,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想到了各种事情,但是唯独没想到这种事情,话说萧梦月夫妻不是好好的吗,怎么还要离婚,不会又是因为自己吧,那自己岂不是又拆散了一对?
“造孽了!”
一时间,秦煌心中无语的叹道。
“为什么离婚啊?”
深吸一口气,秦煌决定还是先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再说,当即开口道。
“哼,还不是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勾走了我爸的心!今天我陪妈妈出去逛街,竟然撞见那个狐媚子紧紧挽着我爸的胳膊!前两天我爸明明还告诉我过几天就回家,结果却偷偷摸摸地藏在那个女人那里!”
刘师师咬了咬嘴唇,眼中闪烁着愤怒与委屈的光芒,她愤愤不平地回答道。
说到最后,刘师师的语气越发激动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
从刘师师这边的解释来看,是自己那个便宜师兄自作自受,和自己没一点的关系,这样一来秦煌立马松了一口气。
“好了好了,别伤心了!唉……男人啊,一旦有了钱,心就会变得浮躁不安,容易变心,这种事太常见了!”
“不过说实在的,你爸爸的眼光可真是差劲!明明家里有月姐那么优秀、贤惠的妻子不去珍惜,反而要跑去勾搭外面那些不知所谓的小妖精。换作是我的话,肯定会将月姐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宠爱有加。”
轻轻的拍了拍刘师师的肩膀,秦煌叹了一口气,安慰着道。
然而秦煌说这话的时候确实忘记了,刘父和其比起来不知道好上多少。
“就是,我妈妈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我爸居然不知道珍惜,真是年龄越大越傻了。”
对于秦煌这番言论,刘师师毫不犹豫地表示认同,还跟着他一起吐槽了起来。
毕竟,作为女儿,她当然是坚定地站在母亲这一方的。所以当秦煌说出这番话时,刘师师想也没想便立刻附和道。至于其中更深层次的含义,她并未过多思考。
“那他们两个离婚的话,你是不是跟着你妈妈?”
就在两人并肩走向楼道的时候,秦煌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了一句。
说话间,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落在刘师师身上,仿佛想要透过她的眼睛看穿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那是肯定了!”
刘师师用力地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才不要像葶葶姐那样呢!不仅得帮忙照顾继母的孩子,还得替他们洗衣做饭……那种日子简直就是暗无天日!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接着,她又补充道。说完这些话后,刘师师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真的感受到了那种痛苦不堪的生活。
看她这样,秦煌就明白她和穆葶葶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穆葶葶肯定没少讲述自己过去的事情。
这下好了,直接给刘师师留下了心理阴影,对对方的影响这么大。
“阿煌哥,到时候我爸妈要是离婚的话,我和我妈就要靠你了!”
话音刚落,刘师师紧接着又强调着说道,那双美眸之中流露出满满的期盼之情。
毕竟,除了刘爸那边,秦煌是其最后的依靠了。
“这是自然的,我肯定把你和月姐养的白白胖胖!”
对于她这个要求,秦煌自然不会拒绝,毕竟他最喜欢的就是养美女了,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了。
听着这话,刘师师抹了一下眼睛,立马又喜笑颜开起来。
“我妈现在正伤心呢,一会你上去了好好安慰她。”
抱着秦煌的手臂,刘师师提醒着说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她不确定秦煌安慰管用不管用,能不能让自己母亲心理稍微好受一点。
“安慰??这个不用吧,我相信月姐是那种很理智的人,应该能看得开。”
感受着萧梦月身上那高兴的情绪,秦煌一脸为难的说道。要不是看得开的话,她也不会有闲情逸致的在家里看小说,还是一副愉悦的心情。
这要是一般的女人的话,不是去找老公闹,带人抓小三,就是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满脸愁容的待在家里,一副以后这日子该怎么过的样子。
而萧梦月哪里有这个情绪,好像这事情和其无关一般,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在秦煌看来,这女人好像很高兴能离婚一般。
就在秦煌心中暗自想着的时候,两人已经到达了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