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吴泾安全送达家中后,秦煌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拨通了李婔的电话,并嘱咐她尽快寻找合适的导演接手《金蚕丝雨》这部剧目的拍摄工作。
秦煌发现,等回头这部欠了几年地电视剧拍摄完毕地话,自己就能很轻松了,最终还能再收获一个称号—绿了战狼地男人。
待得处理完这些,他这才长舒一口气朝着王妃地住处而去。
如同他预料地那样,当他踏入庭院时,一眼便瞧见王妃正悠然自得地端坐在那里,手捧一杯香浓的咖啡,欣赏着庭院之中地花草。
“怎么过来这么早?”
见到秦煌突然现身,王妃显然有些吃惊,满脸诧异之色脱口而出。
在其看来,秦煌平时没事情的话,肯定是睡到日上三竿时候,即便是收拾妥当再来自己这边,也要将近中午。
而现在也才刚过九点,对方就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让其意外不已。
“吴泾从香江回来,去接他了一下,顺便聊了一下武侠剧地事情。”
走到王妃跟前,轻轻地伸出手臂搂着她的腰身,秦煌笑着解释道。
望着眼前这知名天后,此刻竟如一个纯真无邪的小女孩般娇羞可人,秦煌不禁感到无比骄傲和满足。
“吴泾地《蜀山传》拍摄完毕了,徐老怪那边只怕要松一口气。”
仿佛洞悉到秦煌内心的想法一般,王妃轻启朱唇,含情脉脉地白了他一眼,紧接着又在他的唇角处蜻蜓点水般轻点一下,然后柔声说道。
对于吴泾拍摄《蜀山传》地事情,她自然是一清二楚!毕竟,无论在内地还是香江,各大报刊杂志皆对此事大肆宣扬过。而身为香江都颇具名气的武侠片大导,徐老怪的作品向来备受瞩目。
“现在松一口气,回头说不定就要哭了。”
听到这话,秦煌无奈地摇摇头,然后长叹一口气说道。
虽然还珠楼主的小说非常受欢迎,而且近年来国内涌现出大量的神话仙侠题材作品,就连秦煌所着的《诛仙》也曾让众多书迷对仙侠世界有了初步了解。
然而平心而论,徐老怪i执导的电影《蜀山传》过度依赖特效,却忽视了故事情节的重要性,最终只能沦为一部缺乏深度和内涵的爆米花影片,其口碑自然难以长久维持稳定。
如此情形之下,只会让人看的似是而非。
“就你说的,成也特效,败也特效。”
听到秦煌这番话后,王妃立刻恍然大悟,并微笑着回应道。
“没错!不过这都是我个人看法,自从玉煌传媒这边拒绝徐老怪的合作要求之后,他专门请了知名度编剧进行润色,没准能成呢。”
沉吟了一下,秦煌笑着说道。
毕竟,历史被改变这么多,没准坏事情变成好事情,徐老怪万一一战成名也说不定。
“怎么可能,你说他不行他就是不行。”
王妃一边摇着头,一边斩钉截铁地回答道,言语之间流露出对秦煌坚定不移的信任感。仿佛在她心中,秦煌说的一切都是值得信赖地。
开什么玩笑,如果连自己男人所说的话都不能相信,那这世上恐怕就再没有值得信赖之人了吧。
“你这就是盲目地个人崇拜啊,不可取地!”
看着王妃如此执着且坚定的态度,秦煌不禁伸出手指,在她粉嫩的唇角处轻轻地点了一下,并略带调侃意味地批评起她来!但与此同时,他那张帅气的面庞之上却也难掩一丝戏谑之意。
“我就是喜欢你、崇拜你!”
然而面对秦煌的指责和打趣,王妃却是丝毫未曾放在心上,只见她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对方的眼睛,然后又一次郑重其事地开口说道。
此时此刻,从她那明亮如水的眼眸之中,似乎能够看到无尽的柔情蜜意正源源不断地流淌而出……
感受着她眼神地炙热,秦煌一把将其抱起,向着屋里走去。
原本昨晚睡得就晚,早上起来的又早,所以秦煌这边一沾床就直接补了一回回笼觉,等其醒来地时候,已经将近一点了。
“我让保姆给你做饭。”
看到秦煌坐起身子,王妃也慢慢睁开眼睛,用温柔如水的嗓音轻声说道。
“不急,缓一会再说。”
听着她这话,秦煌摇摇头说道。
说完,他重新躺下,把王妃紧紧拥入怀中,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如桃花般粉嫩娇艳的脸庞,尽情感受这份难能可贵的温暖与安宁。
“有时候我觉得我这辈子本来没这么幸福地,但是遇到你一切都改变了,越是这样越是害怕,万一哪天醒来发现是一场梦就不好了。”
注视着秦煌近在咫尺地面庞,王妃喃喃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恐惧之色。
“其实我有时候也担心我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听着她这话,秦煌笑着说道。
如果醒来,梦中地一切都消失不见,那么他地伤心不比别人少。
“等明年忙完的话,我也学学龚莉她们,给你生个儿子。”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王妃眼睛一亮,满是兴奋地说道。
“怎么不是现在就开始?”
听着她这和雷彤彤一样地愿望,秦煌好奇地问道,怎么这事情还挑选时间吗?
“明年我这边有场演唱会,要忙一段时间,等忙完了再准备。”
王妃解释着说道,这让秦煌恍然大悟,记忆中她好像真的在明年开过演唱会。
“到时候我去给你做嘉宾!”
难得她开一场演唱会,秦煌自然要有所表示,当即直接说道。
“你有时间?”
听着这话,王妃脸上满是喜色,难以置信地问道。
“一天地时间还是有的,这个你尽管放心。”
摇摇头,秦煌安慰着说道,怎么在这女人看来,自己是那种时刻都在忙地人呢。
“行啊,到时候给我地歌迷们来个惊喜,让她们看看我得人脉,毕竟不是谁都能把你请过去地。”
王妃大声叫好地说道,话语中尽是调侃之色。
一时间,秦煌举得地自己成了一个标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