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阳扫视了一周,眉头皱了起来:“对了,姜厂长,我吃饭这事怎么办啊?我看这地方也没有要让我做饭的的东西啊?”
姜糖:“你一个千里迢迢来出差的人,我还能让你自己做饭啊?那多麻烦,多眈误时间啊?”
“一日三餐我给你提供,京都大学大学生食堂的饭,想吃什么买什么,实惠又便宜,还保准你吃得饱!”
大阳:“……姜厂长,其实你是想省钱吧?”
姜糖:“大阳同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钱是能省下来的吗?吃喝两件事是大事,我得保证你吃饭的卫生情况,你的营养,还得荤素搭配。”
“学校的食堂是做给学生吃的,学生可是祖国的花朵,他们敢给学生吃不好的东西?主要是学校食堂吃的好!”
“要是外头的饭菜,谁知道用材好不好?你出差一趟不容易,万一闹肚子,水土不服啥的,你师傅知道还不得骂死我呀。”
大阳:“……也是,给学生吃的东西肯定不能太差,确实要比外头饭店吃的放心一些。”
姜糖掏出钥匙递给大阳:“这些屋子钥匙,你刚来,先整理一下自己的床铺,再好好休息休息,顺便熟悉一下周围环境。”
“你在这边顶多待个十天半个月,先安心住着,有什么事咱们再商量。”
姜糖没在屋里多待,把大阳安顿下来后,就先回学校了。
大阳来的第三天,老无赖出院了。
医生检查老无赖,觉得他在医院这几天恢复的不错,整个人的精神气也比刚来的时候足了不少,就让老无赖出院了。
医生:“今天就办理出院吧。”
姜糖:“行!”
老无赖又不吭声了,姜糖怎么安排,他怎么听话。
姜糖拿着单子办出院,结果一抬头看到之前跟老无赖同屋老太太的老伴端着饭盒去洗。
姜糖:“大爷,你们没出院啊?”
老头:“啊?没啊!”
姜糖:“那怎么换病房了?我还以为你们出院了呢。”
老头朝屋里老无赖看了一眼,一缩脖子,端着饭盒走了:“没呢。”
屋里,老无聊眼睛看着外头,一句话都没说。
姜糖的大屋里。
大阳站在自己刚刚收拾好的屋里,看着姜糖以及她的同学推着一个破轮椅出现在院子里。
大阳:“姜厂长,这是什么情况?”
姜糖:“这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在这个院子里住了好些年的老头。”
大阳:“他自己一个人住,怎么还坐轮椅呢?他这么多年坐着轮椅自己一个人住?”
姜糖:“哦,他一个人在这边住了好些年,一时想不开,挂房梁上想吊了一下,绳子断了就摔了下来,给自己摔伤了。”
老无赖扭头看着姜糖,他什么时候上吊了?!!!
大阳:“那现在是什么情况?”
姜糖:“他在这边住了好些年,跟周围很熟悉,你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他可以帮你解解闷。”
大阳:“他是过来给我解解闷的,还是让我看着他不让他挂梁上吊 一下的?”
姜糖:“肯定是过来陪你解闷儿的呀,他手脚都成这样了,他还有本事挂梁上吗?”
大阳:“姜厂长,我怀疑你套路我。”
姜糖:“套路这个词你跟谁学的?听着不象好词,我是那种跟这种不好的词儿沾边的人吗?”
大阳:“……”
姜糖身后,一路帮忙又是推轮椅,又是抬轮椅的苏同学和梁顾一声不吭。
董昭昭和伍圆站在姜糖旁边,大家都看着姜糖跟大阳说话。
大阳被看到有些心理压力,这些都是京都大学的大学生啊?!
梁顾和苏同学齐心协力,把轮椅抬进高高的门坎,“姜糖,大爷睡哪儿啊?这个床啊?”
大阳:“这个床是我的,昨天刚铺起来,在上头刚睡了一晚上。”
姜糖:“这是大阳同志的床,老爷子睡这边吧。”
梁顾和苏同学看着空荡荡的床板,“没被褥啊!”
姜糖:“还没铺呢。”
她扭头看着大阳,“大阳同志,待会儿我带去看机器。”
去之前,姜糖不知去周围谁家借了辆三轮车,骑着三轮车拉着大阳去废品站,不但把废品站放着机器拉了回来,还跟人家要了些破烂回来。
只是回来的时候骑车的人换成了大阳。
大阳一轮骑车,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
大阳在前面一边骑车一边说:“姜厂长,我可算知道那老头的床铺是空的了,你就是等我现在去拉机器,顺便帮老头把被褥啥都拉回来!”
姜糖:“这不顺便吗?”
大阳:“这不是顺便的事,这是免费骡子拉货的事!”
姜糖:“我就说大阳同志脑子够用,为人聪明吧?不愧是能当组长的人!”
大阳:“……夸我也没用,我回去肯定是要跟我师傅告状的!”
姜糖:“你师傅支持我让你多锻炼,说你年轻得多磨磨性子。你师傅都说了你啥都好,就是性格容易冲动,多磨一磨,对你有好处!”
大阳:“……我师傅真这么说了?”
姜糖:“恩,不信你回去问他。你师傅还是非常看好你的,觉得你的前途无量,不管是干什么活都能干得好。”
大阳终于消停了。
等两人骑车回去后,董昭昭几人还没走。
他们主要是担心留下屋里那个手脚不便的老头不安全。
那老头一把年纪不说,还是坐轮椅的,留下他一个人在屋里多危险啊?
所以大家都没走。
姜糖回来后,苏同学和梁固又发挥了他们身为男学生身高体壮的优势,帮着大杨把机器抬到了屋里,放着堂屋的位置,方便大阳维修。
姜糖不但把机器抬了回来,还带了木工维修的一堆工具,甚至连磨刀石都拿了。
虽然每样东西都是破破烂烂有些小问题的,但是对于木工来说,只要是木头出现问题,都不是问题。
姜糖把带回来的被褥铺到床上,又放了个破枕头在床头,盖的被子扔上去,甚至搭了件破大衣。
东西都是旧的,也不是多干净,但是对比老无赖睡在破烂和稻草堆的时候比,这些东西好歹象是人能睡的。
老无聊被推进来,看着铺好的床铺,还是一声没吭。
大阳朝屋里看了一眼,忍不住问姜糖:“姜厂长,我能不能问一句,那老头是谁呀?”
姜糖:“说来话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