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焰走过来:“师姐,师兄说新加坡三人赛我们不用参加了”
“为什么,新加坡三人赛的分很高,我们如果不打的话就要多打另外几场比赛”知道岸阳发生的事情
“应该是松柏那边”
“好,那你把我之前排除掉了那几场比赛,重新报名吧”
“是,师姐”
昌海道馆的李恩秀听说方廷皓受伤以后,飞往岸阳
消毒水的味道在鼻尖弥漫开时,方廷皓才勉强掀开一丝眼缝
白色的天花板晃得他有些发晕,左臂传来的钝痛像潮水般一阵阵涌来,他下意识想抬手动动,却被手腕上冰凉的输液针拽得一滞
“醒了?”旁边传来李恩秀温和的声音“廷皓你是要喝水吗”
看着突然出现在旁边的李恩秀,他有些吃惊
“恩秀?”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切进来,在被子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落在打着厚厚石膏的左臂上,像一层苍白的枷锁。
“你受伤了怎么都不跟我说,我还是听申波说的”
“没事只是小伤”
“松柏的事情我听说了,就算要护着松柏,你也不能拿生命开玩笑啊”
“谁知道叶冲差点掉下去,我着急拉他,没想到惯性太大把我自己摔下去了”着窗外的风景
“知羽也来了岸阳,他来看你了吗”
“算来了吧,你也知道的,他埋怨我”
“其实知羽性子不坏,他只是对其他人太过冷漠”
“我知道,不然我和他也不可能是兄弟”
“我给你带了东西”着从包里拿出东西
“你不是喜欢喝东京的梅子酒吗,我特意给你带来了”
“是知羽喜欢”
方廷皓看她的样子笑着说:“我们中喜欢喝酒的一直都只有知羽,你以前每次来风云都会带,知羽每次都会喝”
李恩秀:“看来是我记错了”
“这次来岸阳多玩两天嘛”
“嗯,我联系过知羽了,他说会给我安排”
“好怀念啊,以前一起训练的日子”
“如果你重新回到赛场,我们仍然可以一起训练,不是吗”
李恩秀看他没有什么反应,想了想开口
“你不想和知夏一起比赛吗”
方廷皓嘴角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微风得意,他这眼神笑意满满,整个眼眸都亮了
“你们怎么总是能劝到那个点上面”
方廷皓想起那天长安也是用知夏来当借口劝他帮忙,这些人好像都知道他更在意什么
长安看着在门上来回踱步的江知羽,走上前
“有什么事吗”
“那个范晓莹在吗”
“你找她什么事”
“我想学他们家的牛肉面”这句话一出来轮到长安沉默了,他仔细看了看面前的江知羽,确认是本人之后
“堂堂腾羽宗师要向松柏的一个学员学习怎么煮牛肉面?”
“知夏总是吃的很少,我想煮给她吃”
长安沉默的看着面前的江知羽,在他印象里江知羽是桀骜不驯,阴鸷冷漠又嚣张跋扈的性格,在风云的时候是一块硬骨头,怎么咬都咬不动,就好像身上全是反骨
“怎么了,怎么了长安教练”
“腾羽宗师有事找你”
范晓莹整个人他的眼睛突然瞪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样
“开玩笑吧,长安教练,腾羽前辈怎么会找我呀”
“是我找你”
那双眸子中凝聚着冰霜,冷漠的目光仿佛要把她推向无尽的黑暗
“腾羽前辈”
“你不用那么紧张”
范晓莹嘴上说着不紧张,手却还是紧紧的抓着长安的衣袖
“我想学…”
“知羽!”
原本她还不敢相信是江知羽,但是看见范晓莹有些害怕的神情就确定是江知羽了
“恩秀?”
“我还想去找你呢,原来你在松柏”
“恩秀前辈”
“你好啊”
现在的范晓莹都快汗流浃背了,两个最年轻的宗师都在她面前
“我想学牛肉面”
这回另外两个人都沉默了,长安看着另外两个人的反应,笑出了声
“他说的就是那个意思”
范晓莹不敢相信,腾羽宗师要和她学做牛肉面,那个场景她开始想象
“怎么这么难,你想死吗?”腾羽前辈锐利的目光扫向她,整个人开始变成大魔王的形象,仿佛要立马处决她
她缩在角落不敢说话:“我错了,我错了”
“怎么回事,吓傻了吗”
范晓莹回过神来,看见江知羽正皱着眉看着自己
“要是,要是,腾羽前辈学不会,不会打我吧”她的声音十分小,但是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可能听不见
“不会的,但是你再不回答他,他可能就会打你了”长安看着她害怕的不停来回用眼神瞟着几个人,笑着逗她
“好,我教”
“我可以一起吗”
“好”范晓莹松了口气,恩秀前辈比较好说话,如果腾羽前辈动起手来肯定能护住她
“这件事要保密”江知羽开口,他可不想明天头条就是“堂堂腾羽宗师竟然连牛肉面都不会煮”
“收到”
“好了,那你先回去训练吧”
“是,长安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