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神赐魂环,拥有着从斗罗大陆和神界所管辖的位面之中抽取合适的魂兽灵魂形成最适合使用者魂技的神赐魂环。最高能够达到九十九万年的魂环年限。”
天使之神右手轻轻一推,金色的圆球便飘入罗豪的精神体手中,罗豪稍微用力按了按一种像橡皮球的q弹质感传来。
“谢谢前辈,那么晚辈告辞了。为了探索成神之路,晚辈接下来可能要借用一下武魂殿的势力。”
伸手将神赐魂环收入怀中,罗豪看着已经闭上眼睛不愿再多说什么的天使之神默默地行礼之后退出了这个精神空间。
原本被开凿出来的通道在罗豪离开之后立刻封闭了起来,罗豪看着表面上只是一个充满神圣气息的石头制作的天使之神神像,感受已经完全封闭起来感知起来微乎其微的神秘空间。
默默收回外放的精神力,原本盘坐在台阶之上的黑袍身影睁开眼睛从怀中拿出一个金色的球体。
正是先前天使之神赐予的神赐魂环。
原本笼罩着整个供奉殿的白光渐渐收敛,供奉殿门口台阶之上渐渐有人缓缓收力睁开双眼,更多的却在调息争取趁此机缘再进一步或者巩固自身修为。
“不对,你是谁?”
此话一出原本平静的氛围顿时一变,刚刚调息完毕巩固自身的供奉长老脸色一变,一脸紧张的看着在台阶之上的陌生人影,一身漆黑的长袍在众人中间格格不入。
盘龙棍、黄金鳄王、青鸾、烈焰雄狮、光翎神弓、魔熊和鬼豹几个达到封号斗罗层次的武魂气势汹汹的围成一圈,将罗豪围在中央,黑黑黑黑黑黑黑黑红八黑一红和金鳄斗罗七黑二红的魂环漂浮在空中散发着惊人的气势。
原本在一旁修炼的年青一代早在战斗即将开始时就被武魂殿的长老护在身后,如今正一脸惊惧的远远眺望着这边,眼神之中净是对这些漆黑的万年魂环和猩红的十万年的羡慕与憧憬。
“啊这”
感受着这些供奉长老平均魂力都提升了以及左右,看着他们不善的眼神罗豪不由得默默加大了自身的气势。
如今天使之神陷入了虚弱之中,武魂殿多年存储的信仰之力也被一次性用掉了大半,此刻早已屏蔽了对外界的感知陷入沉睡之中,恐怕没有神级气息波及只有在之后千仞雪传承神考之时才会醒来。
如今假装在天使之光中修炼一会,实力得到增长也很正常吧?
漆黑的魂力化作流动的火焰,黑黑黑黑黑黑黑红红七黑二红恐怖的九个魂环盘旋着漂浮在罗豪身边,巨大的鲲鱼虚影只是一出现就将周围几个封号斗罗震飞。
强大的威压下原本严肃的供奉们瞬间脸色大变,一脸凝重的看向罗豪。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武魂殿!”
看着气焰嚣张的罗豪金鳄斗罗面色大变,须发皆白的面孔怒视罗豪大喝道。
“哼哼,本座——北冥斗罗!”
话音刚落黑色的神光大放,虚幻的北冥领域张开笼罩着几位长老,原本因为实力大增而有些自满的武魂殿长老瞬间面色大变,强大的压制之力下全身无力虚弱麻痹迟缓眩晕种种负面状态接踵而来。
除了刚刚达到九十九级的金鳄斗罗之外,其他几位斗罗只觉得全身无力,瞬间失去战斗能力。
“现在也算清场了。”
罗豪开口有些挑衅的说道,供奉殿之中的千道流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正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
“如何,直接打一场?魂师世界向来强者为尊,输了的话你们武魂殿就帮我做一些事如何呢?”
没有理会如临大敌的金鳄斗罗,罗豪对着供奉殿中天使神像下站着的千道流开口说道。
“我神说可以配合你。”
“但你们也不会服气忍受外人在此指手画脚吧?直接打一场吧,你们两个可以一起上。”
“我神的旨意即是我等前进的方向,你跟二供奉打一场吧,赢了之后就由你来接任二供奉的位置代表供奉殿来调动武魂殿的力量。”
千道流淡淡的看着这一切漠然开口,原本围绕着一圈失去战斗力的封号斗罗长老供奉被他手中的金光一扫,都回到了供奉殿之中。
虽然气息凌乱有些狼狈,但也没受太多的伤害。
“是吗,金鳄斗罗接招吧!”
“北冥领域!玄冥激荡!”
黑色的水波化作浪涛铺天盖地的压下,道道波纹如同一道道海浪接二连三的向金鳄斗罗冲去。
金鳄斗罗不甘示弱,一上来就发动第七魂环武魂真身化作一条百米长的巨大黄金鳄鱼!
金鳄真身身上金光一闪,第六魂环光芒大放,一条虚幻的金鳄化虚为实仰天咆哮,伴随着精神攻击直接对罗豪撞来。
“来的好!”
看着毫不畏缩和他第六魂技召唤而出的黄金鳄鱼一同袭来的金鳄斗罗,罗豪大笑一声。
作为斗罗大陆最强数值怪,罗豪还从来没怕过谁,这种直来直往的攻击除非达到神级层次否则完全无法对罗豪造成任何麻烦。
“玄冥激荡!”
重重浪涛重重拍下,领域之内的黑色海水尽数化作敌人,浪头从东拍下被打散化作浪花流向西方后积攒到一定程度又由西方和南北方席卷化为浪涛再次流回来。
金鳄斗罗只觉得糟糕极了,像是在被困在一个球形空间之中,随手发出的一道攻击击碎浪涛后余力不减,流转一圈之后竟化为敌人的攻击被浪涛裹挟着回来。
更重要的是浪涛之中重重暗劲,如同潮汐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生生不息,却又蚀骨吸髓阴狠难缠令人防不胜防。
只是第一轮交手金鳄斗罗只觉得全身上下气血翻涌魂力暴动,一身坚硬的鳞甲和匹敌天下第一兽武魂的强横身躯毫无用武之地,重重暗劲隔山打牛般直入内里。
浪涛翻涌之间强横的黄金鳄王真是好像变成了一个小鳄鱼,在大浪之中如同粘板上的鱼肉被尽情拍打毫无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