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大家跟我一起!”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我们再来一遍!”
大爷们在那名中年男人的带领下练起了这套传说中的帝王回春功,也就是那套广播体操。
除了那些大爷们外,在场众人里唯有林拓练得最为认真,最为专注。
他的一举一动,简直标准的不象话。
就连一旁的中年男人都被整的有些嘎嘣住了。
“这小子不会真信了吧?”
“按理说,他这个年纪不该被忽悠呀!”
又练了几个动作后,那名中年男人显然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他瞥了眼林拓,见这小子练的最为认真,动作也极其标准,便开口道:“来,你来带他们练!”
“我?”林拓指着自己,一脸不解。
老子是来学习的,可不是来当老师的。
“救你,快来!”中年男人未等他答应,便一把将林拓拉了过去。
林拓只得勉为其难,暂时给那些大爷们当起了体操老师。
又练了几个动作后,这套广播体操才算是正式结束。
一众大爷全都累得够呛……
“大爷们,你们现在可以摸摸自己的丹田处,是不是热热的呀!”那名中年男人开口道。
其中一名大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丹田,“呦,是热得很呀!都出汗了!”
“是呀,是呀!”一众大爷连忙附和道,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就是这套帝王回春功起作用了!所以那里才会热乎乎的!”中年男人表示道。
“啊!”
“原来是这样呀!”
“这么神奇?”
“看来真是起作用了!”一众大爷顿时恍然大悟。
只有林拓在一旁暗自嘀咕道:“我信你个鬼,刚练完操不热才有鬼呢!别说是丹田,老子连脸上都是热的!”
想法刚落。
忽然,林拓发觉他的丹田处似乎真的变热了许多!
“卧槽,这是啥情况!”
那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热,仿佛正有一股热浪即将破壳而出!
“我……我先去趟厕所!”
林拓随即迅速往厕所跑去。
中年男人只是皱了皱眉,也没多问。
一旁的大爷们见状还在寻思:
“年轻就是好,这才刚练完,就憋不住了!”
“是呀,见效的也快!”
“不象咱们,都是老鸟了。”
“是呀,是呀。”
……
林拓赶忙三步并作两步往厕所跑去。
好在厕所距离这里并不远,否则他恐怕得直接尿裤裆里。
才刚关上厕所门,林拓便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腰带。
因为他已经就要憋不住了。
对准马桶,开闸放水!
霎时间,林拓顿感一股热浪来袭。
那气势着实有些太过汹涌,俨然一副洪水来袭时的景象。
“唰!唰!唰!”
洪水不断冲刷着马桶……
林拓直接就不会了,这威力也未免有些太大了吧!
“看来这帝王回春功还真的有点东西!”
“就是,日后可得苦了她们……”
“也不知道悉尼撑不撑得住,她可是她们当中抗击打能力最强的那个了!”
足足半个小时后,林拓才离开了厕所。
中年男人此刻已经有些不悦了。
你特么一个临时工,还没干什么呢,就学会磨洋工了。
上个厕所上了半个小时,玩呢?
林拓却当即表示道:“老子不干了!”
帝王回春功都已经学会了,再干下去,也没啥意义。
“你说什么?”中年男人一脸不可置信。
林拓却理都没理他,转而看向一众大爷大妈们:“各位爷爷奶奶们,这里都是骗人的,你们千万别信,都别练了,快回家吧!”
老人们顿时发出一阵疑惑的声音……
这又是怎么了?
明明刚刚练的时候就属他练的最为认真,怎么练完后,反倒不认帐了!
“小伙子,我看你刚练完就去了厕所,是不是已经见效了?”一名老大爷询问道。
“是呀,你不能自己吃独食吧!你练了有用,就不让我们练!”另一名大爷质问道。
林拓顿感一阵无语,也懒得继续和他们废话。
反正该说的他都说了。
如果这些大爷大妈们还执迷不悟,那就由他们去吧。
反正被骗了,最伤心的就是他们儿女,也不关自己啥事。
就在这时,先前那名长相很是书卷气的工作人员却忽然开口道:“没错,他说的是真的,这里就是个骗子机构!他们只想骗光你们的退休金!”
一众老年人见又有人跳出来,这才开始感到怀疑。
林拓这时也瞥了一眼那女人。
先前他便看出,她来这的目的不纯。
现在看来,自己还真是没看错人啊。
“你好,我是海城晚报的记者,专门卧底在这记录整个骗局!”她从胸口掏出那支签字笔。
果不其然,那竟是个隐藏摄象头!
“你们……可恶!”那名中年男人显得颇为恼怒,打算上手夺走那支签字笔。
“小心!”林拓沉声道,直接一把将那女记者拉了过来。
他则反手一扣,瞬间将那名中年男人压制在了地上。
“还想抢我的笔,告诉你,我已经报警了!”那名女记者厉声道。
中年男人还在挣扎,妄图挣脱开林拓的束缚。
林拓只得又加了几分力道。
他才开始求饶:“我错了……轻点,轻点。”
那些工作人员见状,打算四散逃离。
就在这时,一群帽子叔叔冲了进来。
那名中年男人直接就被戴上了银手镯,那几名刚想逃跑的工作人员,也都被帽子叔叔给一一按在了地上。
“你好,海城晚报记者,唐琪。”女人利落地脱掉那件白大褂后,自我介绍道。
“你好,林拓。”林拓也开口道。
唐琪显得有些困惑:“你不是记者?”
林拓摇了摇头,“不是。”
“我还以为咱们是同行呢!那你来这干吗?”唐琪皱了皱眉。
林拓顿了顿,才开口:“路见不平而已。”
唐琪笑了笑,“好一个路见不平。”
这时,帽子叔叔也将那些骗子全都带上了警车,剩下的几名帽子叔叔还在和那些大爷、大妈们沟通。
他们有的仍旧深信不疑,还在责怪是帽子叔叔坏了他们的好事。
“唐琪,这次谢谢了。”一名帽子叔叔冲唐琪打了声招呼。
两人显然认识。
“不谢,我也是为了自己的工作。”唐琪开口道。
“这位……也是你的人?”帽子叔叔询问道,目光警剔地打量着林拓。
唐琪思索片刻,轻声道:“恩。”
“行,那我们就先撤了。”那名帽子叔叔冲林拓点了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谢了。”林拓开口道。
“不用谢,你也是为了这些大爷大妈们好。”唐琪摆了摆手。
如果刚刚不是她为林拓解释,那他势必会被帽子叔叔带走,到时候就麻烦了。
林拓掏出手机,瞥了一眼,见已经快五点了,便试探着问道:“那……一起吃个晚饭?好好谢谢你。”
唐琪莞尔一笑,落落大方地应道:“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