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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太子睢王的真身(1 / 1)

萧尊曜与萧恪礼对视一眼,同时后退两步,足尖点地时衣袍下摆无风自动。两人抬手结印,指尖泛起淡金色的灵光,口中默念应龙真身召唤咒:“应龙归位,万灵俯首!”

话音落时,殿内骤然卷起狂风,烛火被吹得剧烈摇晃,几欲熄灭。淡金色光芒从两人周身迸发,化作巨大的光茧笼罩住身形。光茧破裂的瞬间,两对覆着银白鳞片的巨翼展开,几乎撑满了寝殿的屋顶,鳞片在烛火下折射出冷冽的光泽,带着上古神兽的威压。萧尊曜的应龙真身更显威严,龙角尖锐如玉石,眼眸是深邃的赤金色,尾鳍扫过地面时,青石板竟被划出浅痕;萧恪礼的真身则多了几分凌厉,龙爪泛着寒光,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雷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低沉的龙吟,震得殿内摆件微微颤动。

另一边,萧念棠、萧锦年与萧翊也同时掐诀,稚嫩的声音念出鬼影召唤咒,语气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冽。三人周身迅速弥漫起浓黑的雾气,雾气中隐约传来鬼哭般的声响,待雾气散去,原本清秀的孩童模样已全然不见——他们周身萦绕着黑色煞气,面容变得青面獠牙,眼窝深陷,瞳孔是浑浊的灰白色,指甲化作尖锐的黑爪,周身还飘着细碎的黑色鬼火。

萧念棠的鬼影身形更显灵动,煞气凝聚的裙摆随风飘动,黑爪挥动时带着割裂空气的锐响;萧锦年的鬼影则透着沉稳,周身煞气更浓,仿佛能吞噬周遭的光线;萧翊的鬼影最是凶悍,咧嘴时露出尖利的牙齿,发出的嘶吼声竟有几分震慑力。三人虽年幼,可这青面獠牙、只知杀戮的鬼影形态,眉眼间的狠戾与周身的煞气,竟真有几分当年澹台凝霜驾驭鬼影时的凌厉模样。

李德全躲在柱子后,见此情景吓得腿都软了,双手紧紧抓着柱子,连大气都不敢喘——应龙真身的威压已让他心惊胆战,再看三个小殿下化身的鬼影,那股子慑人的凶煞之气,更是让他后背直冒冷汗,只盼着这场试练能快点结束。

萧尊曜维持着应龙真身,赤金色的眼眸扫过殿中三个化作鬼影的弟妹,声音因真身形态多了几分低沉的龙啸感:“念棠,你先试试伸手,将煞气凝聚成刃,对着殿角的木桩挥一下——注意控制力道,别毁了殿内的东西。”

“好嘞!”萧念棠脆生生应道,青面獠牙的鬼影身形微顿,泛着寒光的黑爪缓缓抬起。周身的黑色煞气迅速向掌心汇聚,短短片刻便凝成一柄半尺长的煞气刃,刃身泛着冷冽的幽光。她手腕轻抖,煞气刃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直直射向殿角的木桩——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碗口粗的木桩竟被拦腰斩断,断口平整得如同刀削。

萧恪礼见状,龙爪微微抬起,指尖萦绕的雷纹闪烁了一下,对萧锦年道:“锦年,你试试用煞气裹住那截断木,再让它悬浮起来。”萧锦年点头,周身浓黑的煞气如水流般涌向断木,将其稳稳裹住。随着他心念一动,断木缓缓升空,还在空中缓慢地旋转起来,控制得极为平稳。

萧翊看得手痒,不等吩咐便挥动黑爪,一道细小的黑色鬼火从指尖飞出,精准地落在悬浮的断木上。鬼火没有灼烧木柴,反而如活物般在断木表面游走,勾勒出简单的符文图案——这一手对力道的掌控,远超同龄孩童的水准。

躲在柱子后的李德全,早已吓得浑身僵硬,双手死死攥着柱身,指节都泛了白。他偷偷抬眼,看着眼前的景象,心脏狂跳不止:应龙真身挥斥雷电、煞气凝刃断木、鬼火精准勾勒符文……这哪里是五个孩子?寻常修士苦修百年都未必能达到这般境界,可他们竟个个透着千年修为的沉稳与掌控力!

尤其是萧尊曜与萧恪礼,应龙真身散发的上古威压愈发浓烈,龙翼扇动间带起的风都让他呼吸一滞;三个小殿下的鬼影虽未主动释放凶煞,可那青面獠牙的模样与周身萦绕的煞气,依旧让他头皮发麻。李德全在心里反复嘀咕:这真的只是五位殿下吗?莫不是哪个千年老怪借了孩童的身子?再这么试下去,他这条老命怕是真要交代在这儿了!

萧尊曜将李德全的反应看在眼里,却没心思顾及他的感受,目光转向萧恪礼,龙语般的声音响起:“恪礼,咱俩试试联手,用雷力与龙威压制他们的煞气,看看他们能不能顶住。”萧恪礼颔首,龙爪上的雷纹瞬间变得炽烈。两人周身光芒大涨,一股更强的威压向三个小殿下笼罩而去——这场试炼,才刚刚开始。

寝殿外忽然传来两道慢悠悠的脚步声,伴随着木质廊柱被轻叩的声响,萧清胄与澹台岳并肩走了进来。萧清胄一身玄色锦袍,腰间挂着枚墨玉佩,步态闲雅,嘴角还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澹台岳则身着月白长衫,手持一把折扇,气质温润,目光扫过殿内时带着几分关切。

此时萧尊曜正凝聚雷力,龙角间闪烁着炽烈的电光,见状刚想收回法术,却听萧清胄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你小子这是打红眼了?对着自家弟妹也下这么重的力道?”他说着从袖袋里取出一个玉盒,轻轻打开,里面躺着五颗通体莹润的淡紫色珠子,珠光流转间透着浓郁的灵气,“这是五颗万年修为珠,明儿考核正好用得上。本王跟你们舅舅特意过来,是想给你们补补课——私自授课的事,可别声张出去,免得你父皇又说我们惯着你们。”

澹台岳也跟着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玉盒,将其放在桌上推到几人面前,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这儿也有五颗万年修为珠,正好分你们一人两颗。今晚先吸收一半,等你们幻化回人形,炼化完灵气就能开始学法术。我跟清胄会在一旁给你们护法,绝不让外人打扰,吸收完后,再教你们些实用的本事。”

萧尊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收敛周身的雷力,应龙真身化作一道金光,瞬间幻化成少年模样——墨发束着玉冠,青色锦袍衬得身形挺拔,只是眉宇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凌厉。萧恪礼紧随其后,龙翼与龙爪褪去,变回那个带着几分桀骜的少年,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期待。

萧念棠、萧锦年与萧翊也纷纷收了鬼影形态,褪去青面獠牙与煞气,重新变回清秀的孩童模样。萧念棠伸手摸了摸桌上的玉盒,指尖触到冰凉的玉壁,忍不住抬头看向澹台岳,眼里满是好奇:“舅舅,这万年修为珠,真的能让我们变强吗?”

“自然。”澹台岳笑着点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萧尊曜拿起一颗修为珠,感受着里面蕴含的浑厚灵气,转头看向两人,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清胄皇叔,舅舅,你们要教我们什么新法术?”

萧清胄靠在椅背上,把玩着腰间的墨玉佩,语气带着几分神秘:“能让你们稳稳通过明天考核的法术,但你放心,绝不是旁门左道,都是正经的护身、御敌之术。”

澹台岳收起折扇,补充道:“是我跟清胄压箱底的本事——当年我闯禁忌蛮荒,清胄应对朝堂纷争,靠的都是这些法术。今晚把这些教给你们,明天应对雷劫、对战十二人,至少能多几分胜算。”

几人闻言,眼中瞬间亮了起来,萧翊更是激动地拉着澹台岳的衣角:“舅舅舅舅,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吸收灵气吧!我想快点学新法术!”

萧清胄见状,笑着起身走到殿门处,抬手布下一道结界:“急什么?先把结界布好,免得被人偷听。你们先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我跟你舅舅守着,放心吸收便是。”

澹台岳将玉盒往几人面前又推了推,目光扫过萧尊曜五人,语气带着几分催促:“都坐好了?那咱们就开始吧。明天这几个小家伙要对付十二个人,算上你要是也下场,可不就凑齐十三个了?”他说着,还故意瞥了眼一旁的萧清胄,眼底带着几分调侃。

萧清胄正靠在窗边摆弄着腰间的玉佩,闻言立刻直起身,摆手的动作干脆利落:“别算我,没我的份。我只负责教你们本事,可不管监考——真要让我跟几个小辈动手,传出去还不得让人笑话?”他话锋一转,看向已经盘膝坐好的五人,语气轻快了些,“你们五个赶紧开始吸收,早开始早结束,等炼化完灵气、学完法术,我偷偷带你们去凡间的夜市吃烤肉,那家的孜然羊肉和烤鸡翅,味道绝了。”

“烤肉?”萧翊眼睛瞬间亮了,立刻乖乖盘膝坐好,双手捧着万年修为珠贴在掌心,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萧尊曜与萧恪礼也不再耽搁,指尖抵着修为珠,闭上眼睛开始引导里面的灵气——淡紫色的珠光缓缓渗入指尖,化作温热的气流在经脉中游走,带着一股浑厚却温和的力量,比起平日自行修炼,这灵气的纯度与吸收速度,都快了数倍。萧念棠与萧锦年也紧随其后,小小的身子坐得笔直,认真的模样像极了课堂上听太傅讲课的样子。

澹台岳走到几人身后,指尖泛起淡青色的灵光,在五人周身布下一层护罩,防止灵气外泄。他看着护罩内缓缓流转的灵气,忽然轻笑一声,对萧清胄道:“你也别太担心,我姐也就是看着严厉,真要动手绝不会下死手——她要是真下死手,我这当弟弟的,当年闯禁忌蛮荒的时候就没了。再说了,我爹是出了名的女儿奴,我姐夫更是个实打实的恋爱脑,俩人疼孩子还来不及,怎么可能真伤了他们?”

萧清胄靠在柱子上,闻言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我哥就算再严厉,也不能对自己的孩子下毒手吧?虎毒不食子,他还能比老虎还龌龊?真要敢动真格的,我第一个不答应。”

“你这话可别让我姐夫萧夙朝听见。”澹台岳忍不住笑出声,摇了摇手里的折扇,“他最忌讳别人说他‘不如虎’,要是听见你这么说,高低得拉着你去演武场揍一顿,让你知道知道,他这‘恋爱脑’的拳头,可不比你这战神皇叔轻。”

萧清胄撇了撇嘴,刚想反驳,却瞥见护罩内的萧尊曜眉头微蹙,像是遇到了灵气阻滞。他立刻收了玩笑的心思,快步走过去,指尖轻点萧尊曜的眉心,声音放轻:“别急着贪快,灵气走任脉时慢些,顺着丹田绕一圈再往上走,别强行冲脉。”

澹台岳也凑了过来,目光落在萧念棠身上,轻声提醒:“念棠,把灵气多分些到心脉,你鬼影形态的煞气容易扰心,用修为珠的灵气滋养下心脉,明天对战时能更稳些。”

寝殿内静了下来,只剩下灵气流转的细微声响,烛火摇曳间,映着五人认真炼化灵气的模样,也映着两位长辈悉心护法的身影——今夜的修行,不仅是为了明天的考核,更是藏在严父严母背后,最温暖的守护。

殿内灵气流转的光芒愈发浓烈,萧尊曜与萧恪礼率先完成了万年修为珠的吸收——两人周身的气息明显厚重了几分,萧尊曜眼底的赤金色微光更盛,萧恪礼指尖偶尔闪过的雷纹也多了几分凝练。紧接着,萧念棠、萧锦年与萧翊也相继炼化完灵气,三个小家伙虽面露一丝疲惫,却难掩眼底的兴奋,周身萦绕的煞气与灵力愈发圆润,显然是受益匪浅。

萧清胄与澹台岳对视一眼,同时上前一步。两人双手快速结印,指尖分别泛起金、青两色灵光——萧清胄掌心凝聚的是应龙一族的核心御雷术,金光中裹挟着细碎的雷电,透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澹台岳掌心则萦绕着鬼魅一族的暗影术,青光中藏着无数虚影,带着神出鬼没的灵动。不等五人反应,两道灵光便化作流光,精准地涌入他们眉心。

“这是我和阿岳的核心法术,都以灵力形式渡给你们了,后续再找机会练几遍,熟悉手感就行。”萧清胄收回手,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郑重,“里面还裹着纯粹的万年应龙之力和鬼魅之力,你们慢慢吸收,能让法术根基更稳。”

五人只觉脑海中瞬间多了无数法术感悟,灵力在经脉中自动运转,与刚吸收的万年之力交融,浑身都透着一股舒畅感。就在这时,澹台岳忽然揉了揉肚子,脸上露出几分窘迫:“清胄,你在这儿先盯着点,我大外甥,你们寝殿的厕所在哪?刚才喝多了茶,实在憋不住了。”

萧清胄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每个房间都有,你随便找一间就行。尊曜,你舅舅要去方便,别让他在你殿里迷路了。”

萧尊曜正沉浸在法术感悟中,闻言缓缓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萧清胄又看向澹台岳,挥了挥手:“行了,你赶紧去,我在这儿守着他们,别让他们分神。”

“没事儿没事儿,我自己找就行,你们接着炼化,不用管我。”澹台岳摆了摆手,脚步匆匆地往后殿走去,留下萧清胄对着他的背影无奈摇头——这人都多大了,还是这么毛毛躁躁。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殿内的五人缓缓睁开眼睛。萧尊曜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随意一扬,便有一道细小的雷电凝聚,精准地落在桌角的铜炉上,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萧恪礼则试了试暗影术,身形一晃,竟在原地留下一道虚影,连萧清胄都忍不住点头称赞。显然,五人已经将渡来的法术融会贯通。

萧清胄走上前,目光扫过五人,语气比之前严肃了几分:“你们现在还小,正是打基础的时候,就该被好好托举着成长——但咱们家不是普通人家,你们更要比旁人刻苦。身为皇室子女,肩上扛着的是家国责任,只有加倍努力,才能在将来独当一面。”他顿了顿,指了指萧尊曜,“现在,一个一个来演示刚学的法术,从你开始,把御雷术和暗影术都试一遍,我看看效果。”

萧尊曜闻言,立刻站直身子,眼底满是自信:“好嘞!”话音落,他双手结印,周身金光乍起——这一次,他召唤出的雷电不再是之前的细碎光点,而是化作一道手臂粗的雷柱,在掌心稳稳盘旋,既没有失控伤人,也没有浪费多余灵力,显然已将法术掌控得炉火纯青。

萧尊曜演示完法术,雷柱消散时连空气中的焦糊味都控制得恰到好处;萧恪礼紧随其后,暗影术施展开来,身影在殿内闪转腾挪,虚影与真身难辨真假;萧念棠三人也不含糊,萧念棠的御雷术带着几分灵动,萧锦年的暗影术沉稳扎实,萧翊更是玩出了新花样,竟能用暗影术裹着雷电短距离移动——五人一气呵成,连半点错处都没出。

萧清胄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拍了拍手,眼底满是赞许:“不错不错,不愧是享誉六界的模范生,学东西就是快。这才半个时辰,不仅融会贯通,还能玩出自己的小技巧,比当年我和你舅舅初学的时候强多了。”

就在这时,萧清胄腰间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澹台岳”的名字。他随手接通,还没开口,就听见电话那头传来澹台岳带着几分窘迫的声音:“清胄!快!给我送卷纸过来!我刚才着急,忘了看厕纸够不够,现在卡在这儿了!”

萧清胄闻言,嘴角抽了抽,对着电话没好气地吐槽:“你多大个人了,上厕所还能忘带纸?顺便提醒你一句,尊曜殿里的马桶是新换的,别使劲折腾,把厕所崩了,你自己跟你姐夫解释去。”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向萧尊曜,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尊曜,你看好弟弟妹妹们,别让他们趁机偷懒。我去给你舅舅送个纸,完事了咱们就出发去凡间吃烤肉,别耽误了时辰。”

萧尊曜连忙点头:“皇叔放心,我们就在殿里等着,不瞎跑。”

萧清胄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往后殿走,心里还在腹诽——澹台岳这丢人的样子,要是被六界的人知道,怕是要笑掉大牙。亏他还总说自己沉稳,结果连上个厕所都能出这种洋相。

养心殿寝殿内,鲛绡帐幔低垂,将外间的烛火晕成一片朦胧的暖光。萧夙朝将澹台凝霜轻压在软榻上,周身带着酒后微热的气息,指尖摩挲着她腰间的锦缎,动作里满是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情动后的慵懒:“乖宝儿,再陪朕一会儿。”

澹台凝霜被他压得动弹不得,纤细的手指抵在他胸前,眉梢轻蹙,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与难耐:“痛……萧夙朝,你轻些,腰都快散了。”

萧夙朝却没松劲,反而俯身加深了动作,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气息灼热:“忍着点。”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的喟叹,“这样抱着你,才觉得踏实。”

“你还要不要脸?”澹台凝霜脸颊泛红,偏过头避开他的亲近,语气里满是嗔怪,“别那么快……我真的受不了,慢些、轻点。从下午到现在,已经五次了,你就不累吗?”

萧夙朝闻言,动作却骤然加重了几分,指尖掐着她的腰,将人抱得更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最后一次。”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水光,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带着霸道,“等这一次,朕陪你歇着,给你揉腰,好不好?”

帐幔内的气息愈发灼热,烛火摇曳间,映得榻边垂落的锦缎轻轻晃动。澹台凝霜被他磨得没了力气,只能软在他怀里,指尖攥着他的衣袍,连嗔怪的话都变得断断续续——她分明知道,萧夙朝这话多半是哄人的,可看着他眼底的炙热与依赖,却又偏偏狠不下心推开。

澹台凝霜被他困在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他衣袍上的暗纹,听着帐外隐约的风声,忽然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探究:“方才听清胄说,尊曜他们学法术快得离谱,瞧着不像是这辈子刚学的,倒像是上辈子的本事没忘干净,还藏在骨子里。”

萧夙朝动作一顿,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颈,声音里褪去了方才的情动,多了几分沉淀的沙哑:“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喝了孟婆汤就把前尘忘得一干二净?”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又藏着化不开的执拗,“朕这辈子,打从投胎起就没碰过孟婆汤——轮回路上那碗汤,朕躲了十世,就是怕哪天把你忘了。可某个没良心的,这辈子五岁的时候,给朕塞了盒刚剥好的荔枝,转头就忘了;十四岁跟时锦竹她们路过巷子口,看见朕把找事的同学堵在里头打架,也只当是见了个陌生人;后来高中跟朕当了三年同桌,愣是没想起来,自己既是当年的康令颐,也是那个能号令万鬼的妖王澹台凝霜。”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间满是彼此的气息,语气里多了几分委屈,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十世轮回,朕每次转世都怕忘了你,可你倒好,次次都怕忘不了朕,喝孟婆汤喝得比谁都痛快。说不心寒,那是假的。”他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深邃得像藏着星海,“别以为这辈子你附身在康令颐身上,换了个身份,朕就拿你没办法,也认不出你——她是不是你,朕一眼就能看出来。你的眼神,你递东西时总习惯翘一下小指,你生气时会抿着唇不说话,这些藏在骨子里的小习惯,这辈子的康令颐没有,只有你澹台凝霜有。”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头一紧,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料。她偏过头,不敢看他眼底的认真,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谁让你当年……”话没说完,就被萧夙朝轻轻咬住了唇角。

“当年的事,朕认。”他松开她,语气软了下来,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但这辈子,朕不会再让你走了。不管你是康令颐,还是澹台凝霜,都是朕的乖宝儿。”

澹台凝霜听他这话,原本紧绷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侧躺着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勾着他衣袍的系带,声音里带着几分软糯的撒娇:“可人家现在是澹台凝霜呀,不是康令颐。”她微微抬眼,眼底蒙着层水光,语气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哥哥,康令颐现在回了康铧身边,要是她回来跟我抢你怎么办?我又没有当帝王的爹,哪比得过她身后的康家势力。”

萧夙朝闻言,低笑出声,伸手将她抱得更紧,掌心轻轻揉着她的腰,语气满是宠溺:“傻宝儿,谁告诉你你没靠山?”他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里带着几分骄傲,“你爹澹台霖是混沌神族的掌权者,论辈分、论实力,都跟凡间神话里开天辟地的盘古一个级别,康令颐的爹康雍璟不过是凡间一个世家宗主,不知道比你爹差了多少倍。”他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灼热又认真,“更何况,你有当帝王的老公,还有你自己——你可是能号令万鬼的澹台妖王,哪用得着跟旁人比这些?”

澹台凝霜被他说得心头一暖,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却还是故意皱了皱鼻子,语气带着点小抱怨:“话是这么说,可我没她会装呀,人家才不搞那些绿茶手段呢。”

“绿茶有什么用?”萧夙朝俯身贴着她的耳畔,声音沙哑得让人心颤,“谁能有你会勾朕?”他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腰侧,语气里带着几分暧昧的暗示,“明天试炼结束,朕就让人把康令颐召入宫。等处理完她的事,朕把它抽出来,你好好吻它、跟它亲近亲近——它今晚被你勾得厉害,正想跟你开场午夜场呢。”

澹台凝霜脸颊瞬间爆红,伸手推了他一把,却被他牢牢攥住手腕按在身侧。她偏过头,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声音细若蚊蚋:“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话没说完,就被他覆上来的吻堵了回去,帐幔内的气息再次变得灼热,连窗外的月光都似被染上了几分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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