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的高强度工作和Ω组织暗中的破坏,让我林寻、张宇和花瑶都感到身心俱疲。
尽管我们已经排除了干扰,重新校准了设备,获取了真实的检测数据,
但面对这个由Ω组织可能制造或释放的未知病原体,研究依旧举步维艰。
免疫调节分析显示患者体内存在一种奇特的“免疫耗竭”与“异常激活”并存的状态,
细胞因子谱紊乱得如同一个被打乱的魔方,
张宇的算法模型也只能捕捉到一些碎片化的、无法串联的特征。
“还是不行,”
张宇揉着通红的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挫败感,
“这个病原体的基因序列太诡异了,像是经过某种人工修饰,
它能快速变异,并且能干扰我们的检测手段。”
花瑶也放下了手中的文献:
“国际上最新的生物安全报告也没有类似记录。
Ω组织他们到底搞出了什么怪物?”
我林寻靠在椅背上,闭目沉思。
“ai启明”在高速运转,将所有数据重新过滤、整合,
但依旧找不到那个关键的“钥匙”。
我的特种兵经验告诉我,当所有常规路径都行不通时,
或许需要跳出固有的思维框架,寻找一些被忽略的、甚至是看似不可能的线索。
“我需要去一个地方。”
我林寻突然睁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
“去哪里?”
张宇和花瑶异口同声地问。
“学校图书馆,古籍部。”
我林寻沉声道,
“既然现代医学和科技暂时无法给出答案,
或许
我们可以从古人留下的智慧中,寻找一些启示。
有些罕见的、被遗忘的疫病记载,可能隐藏着我们需要的线索。”
这个想法有些天马行空,但在当前困境下,似乎也成了一种可行的尝试。
“我们跟你一起去!”
花瑶立刻说道。
“不行,”
我林寻摇了摇头,
“医院这边离不开人。
张宇,你继续优化算法,尝试从病原体的传播途径和可能的宿主动物入手分析。
花瑶,你盯紧患者的生命体征,
同时密切关注医院内部那个眼线的动向,配合张宇收集信息。
我速去速回。”
交代完毕,林寻立刻驱车赶往江城大学图书馆。
古籍部位于图书馆最深处,
光线略显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旧书特有的纸张霉味和油墨香气。
这里人迹罕至,只有几位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和研究员在安静地翻阅着泛黄的典籍。
我林寻径直走向医学古籍区域,
这里收藏着从先秦到明清的各种医书、药志、验方和疫病记录。
我启动“ai启明”的速记和快速检索功能,目光如炬,在一排排书架间穿梭,
一本本古籍被我快速翻阅、扫描、分析。《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千金方》、《温疫论》
我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汲取着古人留下的医学知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夕阳的余晖透过高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林寻依旧没有找到明确的线索,那些古老的疫病描述,
虽然症状各异,但都与当前患者的诡异表现有着明显的区别。
就在我略感失望,准备返回医院时,一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年轻人,在找什么?看你眉头紧锁,似乎遇到了难题。”
我林寻猛地回头,只见一位身着灰色长衫、鹤发童颜的老者,
正站在我身后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本线装的《肘后备急方》,
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
老者看起来精神矍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老先生,我”
我林寻有些意外,不知该如何解释。
老者却摆了摆手,缓步走到我身边,
目光落在我刚刚放下的一本《诸病源候论》上。
“是为了一种‘怪病’而来?”
林寻我心中一惊:
“您怎么知道?”
老者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答,反而翻开手中的《肘后备急方》,指着其中一页,轻声念道:
“‘天行发斑疮,头面及身,须臾周匝,状如火疮,皆戴白浆,随决随生
此恶毒之气所为。’
此乃古之疫病,虽凶险,却有迹可循。
但有些‘病’,并非源于天地四时不正之气,而是
‘人为’。”
“人为?”
我林寻的心猛地一跳,老者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老者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林寻一眼,那眼神仿佛穿越了时空:
“天地万物,相生相克,有阴必有阳,有邪必有正。
有些‘毒’,看似无药可解,只因它超出了寻常认知,
如同‘潘多拉魔盒’中放出的妖异。
但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其根源,或许就隐藏在最‘简单’的‘平衡’二字之中。
年轻人,莫被表象迷惑,去看看那些‘被忽略’的‘平衡’吧”
,!
老者的话语如同偈语,模糊而玄妙,却又似乎隐隐指向了某个方向。
“潘多拉魔盒”?这与那条短信中的暗示不谋而合!
我说的“平衡”,是指患者体内被打破的免疫平衡吗?还是其他更深层次的东西?
“老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林寻急切地想要追问,我感觉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关键。
老者却合上书,对我微微颔首:
“老朽言尽于此,能否参透,全看你自己了。”
说完,他转身,慢悠悠地向古籍部深处走去,
步伐看似缓慢,却在几步之后,
身影便消失在了书架的拐角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我林寻愣在原地,环顾四周,除了几位沉浸在书海中的老研究员,
再也看不到那位老者的身影。
我快步走到老者消失的拐角,后面只有一排排无尽的书架。
这位神秘的老者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怪病”?他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数的疑问在林寻脑海中盘旋,但他知道,老者不会再出现了。
他刚才的话,是提示,也是考验。
“被忽略的‘平衡’”
我林寻咀嚼着这句话,眼神逐渐变得明亮起来。
我不再犹豫,立刻转身,快步离开了图书馆。
我必须马上回到医院,将这个模糊的提示,融入到我们的研究中去!
或许,这就是他们突破困境的唯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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