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浓,江城大学医学部的实验楼依旧灯火通明。
我林寻、张宇和花瑶三人所在的核心实验室里,气氛紧张而专注。
巨大的显示屏上,Ω-037病毒的基因图谱被无限放大,
复杂的碱基对序列如同星河般流淌,
旁边是“ai医生”系统根据已有数据推演出的多种变异路径预测模型。
“‘ai启明’正在深度模拟第17号变异节点,结合我们之前输入的城市水源样本特征”
我林寻的声音沉稳,双眼紧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
“张宇,能量代谢模拟那块的参数再优化一下。”
“收到!”
张宇手指翻飞,在键盘上敲击出一连串指令,
“寻哥,你说这病毒要是真往这个方向变异,传播效率至少提升三倍,而且初期症状会更隐蔽,像极了”
他顿了顿,想起了之前那些零散的奇怪病例报道,
“像极了我们之前讨论过的那些‘不明原因流感’。”
花瑶一边快速记录着关键数据,一边忧心忡忡地补充:
“如果真是这样,那早期诊断和溯源都会变得极其困难。
我们必须尽快把防御预测模型做出来,至少要给医院提供一个预警方向。
我们三人都意识到,我们正逼近Ω-037病毒变异的核心秘密,
这个秘密一旦揭开,不仅能为防御提供关键依据,
甚至可能直接指向病毒变异的非自然性——
这对于追查幕后黑手至关重要。
只是,我们不知道的是,在实验楼不起眼的配电室内,
一个穿着工装、眼神闪烁的中年电工,
正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刚刚收到的信息:
“目标接近关键节点,按计划执行。”
电工深吸一口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本是个老实本分的人,
却被“衔尾蛇”组织以家人相要挟,并许以重金,
让他在特定时刻切断特定楼层的电源。
他不知道楼上那些年轻人在做什么惊天动地的研究,
只知道自己按下这个开关,就能拿到一笔足以改变他困境的钱,
同时也能让家人摆脱威胁。
“衔尾蛇”组织的情报网络早已锁定了我们团队。
他们深知,我和好友等人并非普通的学术研究者,
我们拥有“ai医生”这样强大的分析工具,更有着惊人的洞察力和执行力。
一旦让我们从数据中挖出病毒变异与人为干预的痕迹,对衔尾蛇来说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无法直接对我们三人下手,那就从我们最依赖的东西——
数据和电力——入手。
买通一个不起眼的电工,在关键时刻制造一场“意外”停电,
销毁可能存在的临时数据,
打断我们的研究节奏,这是他们来说最隐蔽也最有效的方法。
实验室里,“ai启明”的运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建议立即保存核心数据!”
“就是现在!”
我林寻心中一凛,这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苦苦寻找的关键证据,
证明Ω-037的变异是人为操控的!
“张宇,快,启动最高级别的数据备份!
花瑶,准备记录变异路径的核心参数!”
张宇的手指已经悬在了确认备份的回车键上,
花瑶也握紧了手中的记录笔,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啪!”
整个实验室,乃至整栋实验楼的这一侧,突然陷入一片漆黑!
电脑屏幕瞬间熄灭,服务器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只有应急指示灯幽幽地亮起,散发着惨白的光芒。
“怎么回事?!”
张宇失声叫道,猛地拍了一下键盘,屏幕毫无反应。
“断电了?”
花瑶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慌,
她下意识地去摸桌上的u盘,那里存着一部分初步分析结果。
林寻我的反应最快,特种兵的本能让他瞬间警惕起来。
我没有立刻去摸索电源开关,而是沉声喝道:
“别动!保持冷静!
张宇,检查备用电源和内部线路!
花瑶,守住我们的移动存储设备!”
黑暗中,我林寻的眼神锐利如刀。
我迅速回想:实验室供电系统冗余度很高,
除非是主线路出了问题,否则不可能如此彻底地断电。
而且,偏偏是在我们即将获取Ω-037病毒关键变异信息的这个节骨眼上?
“巧合?”
我林寻心中冷笑,
“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立刻联想到了那个潜伏在暗处的“衔尾蛇”组织。
对方显然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威胁,并且精准地找到了我们的软肋——
对数据和电力的高度依赖。
“寻哥,备用电源没反应!像是外部总闸被切断了!”
张宇焦急的声音从服务器机柜方向传来。
我林寻心中一沉,果然是人为破坏!
“张宇,用你的笔记本,离线模式,看看能不能恢复一部分缓存数据!
我去看看楼道情况,顺便联系安保!”
我快步走到门口,刚要拉开实验室的门,脑海中“ai启明”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结合之前对大楼人员结构的速记信息——
那个负责这片区的电工,今天下午似乎在配电室外徘徊过,
当时他以为只是正常巡检
“是电工!”
我林寻猛地意识到,
“衔尾蛇买通了大楼的电工!”
这个念头让我背脊发凉。
对方的动作如此迅速而精准,显然对我们的研究进度了如指掌。
这次断电,不仅仅是为了打断我们,更可能是为了销毁数据,甚至
为下一步行动争取时间!
实验室外,应急灯的光线昏暗而诡异,整栋楼静得可怕。
我林寻知道,一场更凶险的较量,已经在断电的瞬间,悄然拉开了序幕。
而我们,必须在黑暗中,守住那即将到手的、关乎整座城市安危的关键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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