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解除,企鹅们憨态可掬地回归,游客们的情绪也渐渐平复下来,
开始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笑意谈论刚才的惊险。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三人也终于有了喘息之机,靠在冰凉的墙壁上,
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就在这时,一阵焦急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平静。
“妞妞!妞妞!你在哪儿啊?”
“我的孩子!有没有人看到我的孩子?一个穿粉色羽绒服的小女孩!”
只见一对年轻夫妇神色慌张,声音带着哭腔,正沿着通道跌跌撞撞地跑来,逢人便问。
他们的额头渗着细密的汗珠,眼眶通红,显然已经焦急到了极点。
乐园的广播也适时响起:
“请各位游客注意,现在广播寻人。
请名叫妞妞的小女孩,听到广播后速到企鹅展区服务台,您的父母正在等您。
请妞妞的父母”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刚才混乱中,确实有不少孩子因为惊吓和人群冲散。
“看来刚才的混乱,不止企鹅‘越狱’这么简单。”
花瑶皱起眉头,立刻提起急救包,
“我去服务台那边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我们也去。”
林寻我拍了拍张宇的肩膀,两人一同跟上。
特种兵的敏锐让林寻我立刻意识到,这种情况下,孩子很可能因为害怕而躲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我迅速回忆起刚才在维持秩序时,
速记能力让我对周围环境和人流有过短暂但清晰的印象。
“刚才我在加固维修通道时,好像瞥见旁边那个堆放清洁工具的小隔间,
门似乎没关严,留了条缝。”
林寻边走边对张宇说,
“那里比较隐蔽,花瑶你刚才去帮忙时,那位小女孩如果受到惊吓,可能会躲进去。”
张宇点点头,立刻对迎上来的乐园经理说道:
“经理,我们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类似的小女孩,往清洁工具间那边去了!
赶紧派人去看看!”
经理也是急得满头大汗,一听有线索,立刻指派两名工作人员:
“快!跟这位同学去看看!”
林寻我带着工作人员快步来到那个位于企鹅展区边缘的清洁工具间。
门果然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林寻我放轻脚步,侧耳倾听,里面隐约传来细微的啜泣声。
“小朋友?里面有人吗?”
林寻放柔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无害,
“我们是来帮你的,你的爸爸妈妈在找你哦。”
里面的啜泣声停顿了一下,随即又响了起来,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回应:
“妈妈妈”
“妞妞?是不是叫妞妞?”
林寻我心中一喜,
“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刚才我旁边这位姐姐还帮过你呢!
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或者我们帮你把门打开?”
我示意工作人员退后一点,避免给孩子造成压迫感,然后慢慢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小门。
门后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粉色羽绒服的小女孩正蜷缩在那里,
抱着膝盖,满脸泪痕,正是广播里寻找的妞妞。
看到陌生人,她吓得又往里面缩了缩。
“妞妞,别怕。”
花瑶也赶了过来,她立刻蹲下身,露出最温柔的笑容,声音轻柔得像羽毛,
“你看,企鹅们都回家了,不吓人了。
你的爸爸妈妈很着急,正在外面等你呢,让我带你去找他们好不好?”
花瑶的耐心和温柔似乎起了作用,
妞妞眨巴着泪汪汪的大眼睛,
看着花瑶,又看了看门口林寻和张宇那虽然略显狼狈但充满善意的脸,
小声地问:
“真真的吗?”
“真的。”
林寻也尽量放缓语气,指了指外面,
“你听,你妈妈是不是在叫你?”
果然,不远处,妞妞妈妈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再次传来。
妞妞眼睛一亮,委屈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小嘴一瘪,带着哭腔喊了一声:
“妈妈!”
“哎!妞妞!”
几乎是同时,听到回应的妞妞父母疯了一样朝着工具间跑来。
当看到女儿安然无恙地从工具间被花瑶牵出来时,
妞妞妈妈腿一软,差点摔倒,
被丈夫紧紧扶住。
她冲上前,一把将妞妞搂进怀里,失声痛哭:
“妞妞!我的妞妞!你吓死爸爸妈妈了!”
妞妞也放声大哭起来:
“妈妈!我怕!”
一家人相拥而泣,周围的工作人员和游客也都松了口气,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妞妞爸爸激动地握着我林寻、花瑶和张宇的手,连声道谢:
“太谢谢你们了!
真的太谢谢了!要不是你们,我们都不知道”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
“没事就好,孩子没事就好。”
林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比起破解黑客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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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实实在在帮助到人,
尤其是让一个家庭避免悲剧的感觉,更加让我感到满足。
张宇也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
“举手之劳,主要是林寻眼神好,
一下子就想到了。
嘻嘻!”
花瑶则温柔地帮妞妞擦了擦眼泪,又检查了一下她有没有受伤,
确认无碍后,才放心地将她交还给她的父母。
看着一家三口相拥离去的背影,我们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刚才在冰雪乐园的狼狈与惊险,在这一刻,似乎都化作了帮助他人后的甘甜。
“今天这趟‘出诊’,真是丰富多彩。”
张宇感慨道。
“是啊,”
花瑶点点头,
“不仅治好了企鹅的‘集体躁动症’,还帮妞妞找到了家。
嘻嘻!”
林寻我微微一笑,心中暗道:
ai启明的能力或许强大,但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联结和互助,
才是这冰冷科技时代最温暖的光。
我们这个“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今天似乎又解锁了新的“治疗”领域。
经历了这场有惊无险的“企鹅危机”和“寻童记”,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三人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之前的紧张、忙碌和担忧,
仿佛都被冰雪乐园里清新的空气和孩子们的欢笑声涤荡干净。
“呼总算都结束了。”
张宇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刚才破解程序的疲惫似乎一扫而空,
“难得来一次冰雪乐园,总不能就这么灰头土脸地回去吧?”
林寻我看了一眼旁边同样露出轻松笑容的花瑶,也笑了:
“你说得对。
既然来了,就当是
犒劳一下我们这个‘疑难病症精准治疗小组’首次成功‘跨界出诊’。”
花瑶眼睛一亮:
“好主意!我还没在这里好好玩过呢!”
于是,我们三人相视一笑,彻底抛开了之前的种种,
像普通的大学生一样,兴致勃勃地投入到冰雪乐园的欢乐氛围中。
我们首先冲向了旁边的室内滑雪场。
换上租借的滑雪装备,林寻我凭借特种兵出色的身体协调性和平衡感,
很快就适应了滑雪板,在初级雪道上滑行自如,
甚至还能做出几个简单的转弯和刹车动作。
花瑶虽然是第一次尝试,摔坏了,
但再次学习的时候学得很快,在林寻我的简单指导下,也能摇摇晃晃地滑行了。
只有张宇,这个在电脑前叱咤风云的技术宅,
一站上滑雪板就显得有些“水土不服”,摔了个屁股墩儿,
引来林寻我和花瑶的一阵善意笑声。
“喂!你们俩不许笑!”
张宇从雪地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不服气地说,
“这玩意儿,比代码难搞多了!”
我们滑着雪,感受着冷风从耳边呼啸而过,雪花在眼前飞溅。
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下来,照在皑皑白雪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偶尔的摔倒和笨拙的动作,
都成了欢乐的催化剂,雪道上回荡着他们清脆的笑声。
从滑雪场出来,我们又来到了企鹅展区。
此时的企鹅们已经完全恢复了常态,
在模拟南极的冰面上悠闲地踱步、游泳、互相梳理羽毛,憨态可掬。
刚才的“越狱”风波仿佛从未发生过。
工作人员特意开放了一个小小的互动投喂区,感谢我们之前的帮助。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兴奋地排队,拿着小鱼干,
小心翼翼地伸向那些摇摆着身体走过来的小企鹅。
冰凉的小嘴巴啄食手指的感觉有些奇妙,看着它们满足地吞下一整条鱼,
然后笨拙地摇摆着走开,我们三人脸上都露出了童心未泯的笑容。
“你看那只,肚子圆滚滚的,肯定偷吃了不少。”
花瑶指着一只体型稍胖的企鹅笑道。
“像不像刚才紧张到满头大汗的张宇?”
林寻我打趣道。
“嘿!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张宇佯装生气,但嘴角的笑意却藏不住。
我们还去体验了冰雕城堡、坐了雪地小火车,品尝了热乎乎的姜撞奶和烤红薯。
寒冷的天气丝毫没有影响我们的热情,反而让这份共同经历过惊险后的快乐显得更加珍贵。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将冰雪乐园染上了一层温暖的色调。
我们三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虽然身体有些疲惫,但心情却无比轻松愉悦。
我们三人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彼此分享着今天游玩时的糗事和趣事,
讨论着那只最胖的企鹅和滑雪时谁摔得最惨。
这一天,从最初的紧张忙碌,到后来的惊险刺激,再到最后的轻松欢乐,
种种经历交织在一起,成为我们青春岁月中一段难忘的回忆,
深刻而温暖。
林寻我知道,无论是“ai启明”带来的超凡能力,
还是与花瑶、张宇并肩作战的情谊,都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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