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服务器的低鸣交织。
林寻我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屏幕上的数据洪流在“ai启明”的加持下,
被拆解、标记、交叉比对。
我的速记能力让我能瞬间回忆起张宇之前展示的每一个特征码和数据流异常点。
突然,林寻我的手指猛地顿住,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特种兵生涯磨砺出的直觉,如同最灵敏的警报器,在我脑海中尖啸。
在一片看似杂乱无章的冗余代码中,
一个极其微弱、几乎与背景噪音融为一体的数据包序列,引起了我的注意。
“张宇,看这里。”
林寻我指着屏幕上的一处,
“这个时间戳,还有这个加密算法的微小变体,很不寻常。
它被层层伪装在正常的错误报告里。”
张宇凑近,顺着我林寻的指示看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我靠,这都被你发现了?这伪装手法够狠!”
他立刻调动资源,对这个数据包进行深度解析。
花瑶也好奇地凑过来,虽然不懂具体技术,但也能感受到两人凝重的气氛。
经过“ai启明”的高速运算和张宇的技术破解,一段隐藏极深的ip地址片段被提取了出来。
通过反向追踪和地理位置定位,线索最终指向了江城市郊的一片废弃工业区——
那里有一座早已停产多年的重型机械厂。
“废弃工厂?”
张宇皱眉,
“黑客把数据指向那里做什么?
是物理服务器存放点,还是一个陷阱?”
林寻我的眉头锁得更紧。
直觉告诉我,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不管是什么,这个地方必须去一趟。”
我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特种兵的行动本能被激发。
“我跟你一起去!”
花瑶立刻说道,眼中闪烁着担忧和一丝好奇。
“不行,”
林寻果断拒绝,
“太危险。
你和张宇留在这里,继续从网络上深挖,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这个工厂和黑客的关联信息。
张宇,你也要加倍小心,防范对方的进一步反制。”
我看向张宇,意有所指。
张宇点点头,脸色凝重。
“那你自己小心。”
花瑶知道林寻我一旦决定的事,很难改变,只能叮嘱道。
我林寻点点头,迅速收拾了一下,带上便携工具和通讯设备,便离开了实验室。
我没有选择开车,而是利用对城市地形的熟悉,抄近路,
以一种近乎潜行的方式,朝着那座废弃工厂而去。
特种兵的经验让我时刻保持警惕,观察着周围的环境,避免被人跟踪。
废弃工厂远比想象中庞大和破败。
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高大的厂房墙壁上布满弹孔和涂鸦,
窗户大多破碎,露出黑洞洞的窗口,如同怪兽空洞的眼窝。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灰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霉味。
林寻我没有贸然从正门进入,我绕到工厂侧面一处相对隐蔽的破损围墙,
像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内部更是一片狼藉,废弃的机械零件、散落的垃圾、丛生的杂草,处处透着荒凉。
我压低身体,利用厂房的阴影和障碍物作为掩护,一步步深入。
根据“ai启明”对地图和现场环境的初步建模分析,
我朝着之前定位到的、最有可能隐藏信息节点的区域靠近——
这是工厂深处的一座相对独立的旧仓库。
就在我即将抵达仓库门口,准备探查之际,
一个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仓库侧面的阴影里。
这是一个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袄,手里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木棍,
正眯着一双浑浊却异常锐利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老头的出现悄无声息,仿佛一直就在那里,与这片破败的环境融为一体。
林寻我心中一凛,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身体肌肉紧绷,如同一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可以肯定,刚才我仔细观察过这个区域,并没有任何人。
这个老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想干啥?
“年轻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老者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寻我没有放松警惕,沉声问道:
“老先生,您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缓缓抬起手中的木棍,指向仓库的大门:
“回去吧。好奇心会害死猫的。”
林寻我敏锐地察觉到,老者虽然看似普通,但他的站姿、眼神,以及说话时的语气,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
尤其是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警惕感,让林寻我想起了部队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侦察兵。
这个神秘老头的出现,无疑给林寻我的探索增加了极大的变数。
他是敌是友?他是否与那个黑客有关?
他守在这里,是为了阻止任何人靠近仓库,还是另有所图?
林寻我看着老头,大脑飞速运转。
直接硬闯?对方底细不明,贸然行动风险太大。
转身离开?这条好不容易发现的线索就此中断,心有不甘,而且张宇那边的风险也无法解除。
一时间,废弃工厂的角落里,年轻的医学研究生与神秘的守厂老人,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对峙。
林寻我知道,想要继续探索这条隐藏的线索,首先必须过眼前这个老头这一关。
而这,恐怕比破解网络上的重重阻碍,更加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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