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对这些奇特植物研究的深入,
林寻我和花瑶很快意识到,这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
“林寻,你看这个细胞切片。”
花瑶将便携式显微镜递给林寻,眉头紧锁,
“这些植物的细胞壁结构异常复杂,多层折叠,
而且内含物成分多变,
我们现有的设备根本无法精确分离和分析其中的有效成分。”
林寻我接过显微镜,仔细观察。
在高倍镜下,植物细胞呈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致密结构,
仿佛一个个小型的防御堡垒。
“ai启明”同步分析着图像:
“细胞结构复杂度超出已知植物数据库模型,存在未知细胞器及特殊蛋白质结晶。
成分分离难度极高。”
更令人沮丧的是,经过对几种雾气浓度较高区域植物的初步筛选,
“ai医生”给出的结果并不理想:
“样本a、c、d植物提取物对病毒抑制率低于5,
样本b提取物显示出微弱抑制活性(约12),
但同时检测到对心肌细胞的潜在毒性。”
这意味着,并非所有与雾气相关的植物都具备抑制病毒的特性,
甚至有些还可能带有其他毒性。
我们像是在一片迷雾中寻找一粒特定的沙子,每一步都充满了未知和挫败。
“怎么办?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张宇那边”
花瑶看着手中寥寥无几的有效样本,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
林寻我揉了揉眉心,压力巨大。
数据不足、设备简陋、时间紧迫,
现在又加上植物本身的复杂性和不确定性,仿佛一道道难以逾越的关卡。
“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放弃。”
我沉声道,
“ai启明,扩大样本分析范围,
重点关注样本b植物的近缘物种或伴生植物,
寻找结构类似但毒性更低的替代可能性。”
就在林寻我和花瑶为了破解难题而绞尽脑汁、争分夺秒地进行研究时,
躲在暗处的李硕,在得知我们进展不顺后,变得更加猖狂。
他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趁着林寻我和花瑶深入山林采集样本、远离之前建立的临时研究点的空当,
再次偷偷潜入了回音洞区域。
看着岩石上摆放的平板、笔记本和几个标记着不同样本编号的试管,
李硕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研究遇到难题了?活该!”
他低声咒骂着。
他蹑手蹑脚地靠近,先是小心翼翼地拿起那个记录着初步分析数据的便携平板,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操作,将里面存储的所有数据文件全部删除,
然后格式化了存储区。
接着,他又拿起那本纸质笔记本,
撕下了所有记录有数据和观察结果的页面,揉成一团,塞进了旁边的石缝里。
最后,他看到了林寻我和好友们插在几株关键植物附近作为标记的小红旗和编号牌。
“这些标记也留不得!”
李硕冷笑一声,将那些小红旗一一拔掉,踩在脚下碾碎,
编号牌则被他远远地扔到了灌木丛中。
做完这一切,李硕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才得意洋洋地消失在密林深处。
他仿佛已经看到林寻我和花瑶回来后发现一切心血毁于一旦时的绝望表情。
“没有数据,没有标记,我看你们还怎么研究!”
李硕心中恶狠狠地想着,
“光明医学研究会才是唯一配得上这些发现的!”
而此刻,林寻我和花瑶正带着新采集的一批样本,疲惫却又带着一丝期待地返回临时研究点,
我们还不知道,一场新的、更为卑劣的破坏已经降临。
我们即将面对的,是又一个沉重的打击。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