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种开着白色小花的伴生植物后,林寻我和花瑶立刻行动起来。
我们小心翼翼地采集了足够量的植株,带回了张宇休息的临时研究点。
看着这些不起眼的小草,
想到它们可能蕴含着拯救张宇的希望,
我们两人都充满了干劲。
“ai启明,调出植物有效成分提取的通用方案,
结合这种伴生植物的细胞结构特性,生成初步提取方案。”
林寻我一边吩咐,一边开始清点我们所剩无几的实验器材——
几个烧杯、试管、一把微型研钵、一个简易的酒精灯和一些滤纸。
“方案生成中
目标植物细胞结构复杂,特殊酶类可能对温度、ph值敏感。
建议采用低温研磨破碎细胞,结合梯度离心法初步分离”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首先面临的就是设备的极度匮乏。
没有专业的低温离心机,
我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将研磨后的植物浆液装入密封袋,再放入冰冷的山泉水和石块的混合物中,
手动摇晃“离心”。
没有精确的ph调节剂,
花瑶只能凭借经验,用随身携带的柠檬汁和小苏打水进行粗略调节。
“温度控制不住,”
花瑶额头渗着汗,小心翼翼地用温度计测量着浆液的温度,
“稍微一加热,酶的活性就可能失活;
温度太低,提取效率又上不去。”
林寻我一边用研钵仔细研磨着植物组织,尽可能保持低温,
一边回应:
“ai启明,模拟不同温度下酶活性曲线,给出最优温度区间。
“模拟结果:最适温度区间15-20c,误差允许±2c。”
提取方法也需要不断摸索。
我们尝试了水提法、醇提法,
甚至用随身携带的高浓度酒精进行沉淀。
每一次尝试,林寻我都凭借速记能力,精确记录下每一个步骤的参数——
研磨时间、温度、ph值、沉淀时间等等,
花瑶则在一旁协助我准备实验材料,仔细记录着每一组实验数据,
包括溶液的颜色变化、沉淀的多少、上清液的透明度等。
“这次的沉淀颜色比上一次深一些,”
花瑶指着试管底部的少量白色沉淀,
对林寻我说,
“根据ai的分析,这可能是我们需要的酶蛋白初步聚集物。”
林寻我点点头,接过试管,对着光线仔细观察:
“但量太少了,而且纯度不够。
我们需要想办法提高提取效率和纯度。”
过程充满了挫败感。
一次又一次的实验,结果往往不尽如人意。
有时是酶活性损失严重,有时是杂质过多无法分离。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宇的呼吸虽然暂时稳定,
但谁也不知道那暂时被压制的病毒何时会再次爆发。
“别急,我们再试试调整研磨的力度和时间,”
林寻我擦了擦额角的汗,眼神依旧专注,
“ai启明,分析上一次失败的原因,优化提取步骤。”
“上次失败原因:细胞破碎不完全,导致酶释放量不足。
建议增加研磨时间,加入少量石英砂辅助破碎。”
花瑶立刻找来干净的石英砂,加入研钵中。
我们两人分工合作,林寻我负责研磨和控制温度,花瑶则负责调节ph和进行后续的分离操作。
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每一次数据记录都力求精准。
汗水浸湿了我们的衣服,手上也沾满了植物的汁液,但我们谁也没有抱怨一句。
“这次的上清液看起来清亮多了!”
花瑶看着经过多次过滤和初步分离后的液体,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林寻我立刻用随身携带的简易试纸检测酶活性:
“有反应!活性虽然不是很高,但确实存在!”
这是一个小小的胜利,给了我们巨大的鼓舞。
虽然离成功提取出足够浓度和纯度的抗体(特殊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至少,我们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并且在不断接近目标。
在有限的条件下,我们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专业的知识以及“ai启明”的辅助,
一步步艰难地向前推进着。
每一次摸索,每一次记录,都凝聚着我们互相对同伴的关切和对科学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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