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寻刚结束与花瑶的通话,正准备调取医院内部的实时监控数据流,
看看能否通过“ai启明”分析出异常,办公室的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张宇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恶作剧得逞后的夸张笑容,
一手叉腰,一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林寻!花瑶!
你们俩刚才是不是吓坏了?
哈哈哈!看看你们紧张的样子!
愚人节快乐!这玩笑开得怎么样?够刺激吧!”
我林寻和闻声赶来的花瑶,两人几乎同时僵在了原地。
我林寻手中还握着刚关闭电源的免疫调节机,屏幕上“ai启明”针对“未知病毒”生成的初步风险评估报告还未关闭。
我看着张宇那副洋洋得意的嘴脸,
先是大脑一片空白,几秒钟的错愕之后,
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直冲头顶。
花瑶更是气得俏脸通红,她刚从实验室出来,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
显然是为了那个“治疗方案”熬了神。
她手里还捏着几张写满了笔记的a4纸,上面是她查阅的各种病毒基因序列和潜在抑制剂靶点。
“你说什么?”
我林寻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特种兵的杀气不自觉地弥漫开来,让原本还在狂笑的张宇笑声戛然而止,
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玩笑?”
花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随即音量陡然拔高,
“张宇!你知不知道我们刚才在做什么?!
你知不知道‘病毒爆发’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你竟然拿这个开玩笑?!”
我林寻一步上前,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
我指着张宇的鼻子,眼神冰冷刺骨:
“张宇,这一点都不好笑!
医院是什么地方?是人命关天的地方!
你为了你的赌注,为了你的愚人节玩笑,就可以这样胡闹?
你知不知道如果真的因为你的恶作剧延误了真正的病情,
或者引起了不必要的恐慌,后果有多严重?!”
我和花瑶刚才那可是全身心投入,紧张到了极点,
恨不得把所有的知识和技术都用上。
我林寻启动了尚未完善的免疫调节机,花瑶则在实验室里争分夺秒地查阅资料,
我们两人都将其当成了最高级别的医疗事件来处理。
这份信任,这份职业本能,却被张宇当成了玩笑的素材。
“我
我就是觉得好玩嘛
谁知道你们这么不经逗”
张宇被两人的气势吓住了,尤其是林寻那双仿佛能杀人的眼睛,
让他有些手足无措,小声嘟囔着试图辩解。
“好玩?”
花瑶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中的资料就要砸过去,被我林寻一把拉住。
我林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特种兵的理智告诉我现在发作也无济于事,
但我眼神中的失望和愤怒却丝毫未减:
“张宇,你太过分了。我们”
“林寻医生!花瑶医生!急诊!急诊送来了一位重症患者!
情况非常奇怪!
高烧不退,全身出现皮疹,伴有呼吸衰竭迹象!
初步检查排除了常见病原体,怀疑是
未知病毒感染!”
一个护士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焦急和恐惧,打断了林寻的话。
“什么?!”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三人,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都石化了。
刚才还在因为“虚假警报”而怒火中烧的我林寻和花瑶,
脸上的愤怒僵住,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而那个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恶作剧道歉的张宇,脸上的最后一丝笑容也彻底凝固,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冷汗“唰”地一下就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愚人节的玩笑,在这一刻,
以一种谁也无法预料的方式,变成了冰冷而残酷的现实。
我林寻和花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以及一丝后怕。
如果刚才我们因为发现是玩笑而彻底放松警惕
“位置!患者现在在哪?”
我林寻猛地回过神,之前被打断的怒火瞬间被更强烈的职业使命感所取代,
声音再次恢复了那种临危不乱的冷静。
“在
在隔离观察室!
李主任让我立刻来叫你们小组过去会诊!”
“走!”
我林寻一把抓起桌上的听诊器和“ai医生”的便携式数据终端,
率先冲了出去。
花瑶也立刻将个人情绪抛诸脑后,紧随其后。
办公室里只剩下张宇一个人,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刚刚还让他得意非凡的愚人节玩笑,此刻却像一个沉重的巴掌,
狠狠抽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和彻骨的寒意。
他刚才的恶作剧,差点就耽误了
真正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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