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顾老,我林寻和花瑶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顾老的一番话,不仅给了我们莫大的鼓舞,更像是在迷雾中看到了一盏明灯。
几天后,按照顾老给的联系方式,
我们怀着忐忑又期待的心情,来到了位于江城大学老校区深处的一栋不起眼的小楼。
这里,便是那位“老科学家”——
江振邦教授的私人实验室。
江教授已年过七旬,但精神矍铄,眼神中透着科学家特有的严谨与睿智。
他听闻了我林寻小组的遭遇,
以及顾老对我们的推崇,早已对这几个年轻人充满了期待。
“林寻,花瑶,欢迎你们。”
江教授热情地招呼他们,
“顾老头跟我提了你们好几次,说你们在ai辅助早期肿瘤诊断方面做得很出色,
而且有股子不畏强权的劲头,这很难得啊!”
我林寻有些不好意思:
“江教授,我们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探索,还请您多多指点。”
“不要谦虚。”
江教授摆了摆手,语气严肃起来,
“你们的‘ai医生’系统,我有所耳闻。
将多模态影像与ai深度学习结合,这思路是前沿的,也是正确的。
可惜啊”
他叹了口气,
“现在的学术界,有时候也不那么纯粹了。
贺家那小子,仗着家里有点势力,就想走捷径,打压异己,
这种风气要不得!”
江教授的话直击要害,让我林寻和花瑶深有同感。
“不过,”
江教授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真正有价值的研究,是不会被埋没的。
你们的坚持和才华,我非常欣赏。
顾老头跟我说,你们现在缺场地,缺资金,是吗?”
我林寻和花瑶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医院的实验室资源有限,且处处受制于人,资金更是他们项目进展的最大瓶颈。
江教授微微一笑,带着他们参观起自己的实验室:
“这里虽然旧了点,但设备都是顶尖的,很多是我当年从国外带回来的宝贝。
我年纪大了,很多想法也力不从心了。
你们要是不嫌弃,这个实验室的一部分,从今天起就交给你们使用。”
我林寻和花瑶惊得说不出话来,这简直是雪中送炭!
“江教授,这这太感谢您了!”
花瑶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
“还有资金。”
江教授继续说道,
“我个人有些积蓄,
另外,我还可以帮你们申请一些不经过学校常规渠道的匿名科研基金。
虽然不多,但应该能解你们的燃眉之急,让你们的研究能够顺利推进下去。”
“江教授!”
我林寻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位素未谋面的前辈,竟然给予了我们如此巨大的支持。
我郑重地向江教授鞠了一躬:
“您的这份恩情,我们没齿难忘!
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江教授扶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帮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报答,而是不想看到真正有潜力的研究因为这些外部因素而夭折。
科学需要传承,更需要创新和坚持。”
接下来的日子里,江教授不仅提供了实验室和资金,更成了我们的“导师”。
他凭借自己数十年的科研经验,为我林寻小组提供了许多宝贵的建议和指导。
“小林啊,你们的早期胃癌风险预测模型,虽然准确率不错,
但纳入的变量还可以更丰富一些,
比如结合患者的饮食习惯、家族病史等临床数据,多模态不仅仅是影像。”
“小花,你们的免疫调节治疗思路很新颖,
但要注意基础研究的扎实性,动物实验的数据一定要充分,机制探讨要深入。”
在江教授的悉心指导下,加上“ai启明”的强大算力支持和张宇在计算机算法上的不断优化,
“ai医生”系统的各个模型精度飞速提升,早期消化道肿瘤多模态影像诊断模型更是取得了突破性进展,
对几种早期癌前病变的识别率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同时,我们探索的新型免疫调节治疗方案,在动物模型上也展现出了良好的安全性和初步疗效。
实验室里,常常灯火通明。
我林寻凭借特种兵的坚韧意志和速记能力,高效地整合信息、制定方案;
花瑶严谨细致,负责实验设计和数据验证;
张宇则在代码的世界里攻坚克难,不断优化ai模型。
我们三人配合默契,如同精密的仪器,推动着研究不断向前。
看着日益完善的数据和模型,
我林寻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我想起了顾老的鼓励,想起了江教授的支持,也想起了贺轩那充满挑衅的眼神。
“张宇,花瑶,”
我林寻在一次小组讨论结束后说道,
“今年的‘未来科学奖’,我们报名吧!”
未来科学奖,是国内最具影响力的青年科技奖项之一,
旨在奖励在基础科学和应用科学领域做出突出贡献的青年科学家。
这不仅是对我们研究成果的最好检验,也是对贺轩之流最有力的回击。
花瑶和张宇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坚定。
“好!”
张宇握紧拳头,
“有了江教授给我们的这些助力,我们的研究进展这么快,
‘ai医生’现在的水平,绝对有实力去冲击一下!”
“嗯!”
花瑶点头,
“这不仅是为了我们自己,也是为了不辜负江教授和顾老的期望!”
有了新的实验室,充足的资金,更有江教授这样泰山北斗级的前辈指点迷津,
我林寻、花瑶和张宇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我们知道,前方的道路依然充满挑战,
贺轩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我们已经不再是孤军奋战。
那座充满希望的未来科学奖奖杯,似乎正在向我们招手。
而“ai医生”的潜力,也远不止于此,它将为更多早期肿瘤患者带来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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