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许大茂不仅经营钟表生意,还涉足餐饮业,整日奔波于各个店铺之间。
虽然雇用了帮手,但许多事务仍需亲力亲为。
接连跑了几个地方都未能见到许大茂,几位老板只好守在四合院门口守株待兔。
直到晚上八点,饥肠辘辘的许大茂才回到住处,发现院门前站着几个陌生人。
你们是什么人?许大茂警惕地问道。
你们是谁?又是陈爱民的朋友?要等人直接去他家门口等啊,站在这儿干什么?许大茂打量着门口的陌生人。
为首的老板反问道:你就是许大茂?
许大茂一愣:我是。
你们专程来找我?
几人相视一笑:来谈笔买卖,保证能让你的身价翻上百倍。”
这话勾起了许大茂的兴趣。
虽然素不相识,但看对方胸有成竹的模样,他当即把人请进饭店包厢。
落座后,十人阵仗让他忍不住发问:我们素昧平生,各位怎么认得我?
通过陈爱民认识的。”其中一人压低声音,我们看他很不顺眼,调查过你们之间的过节。
想着你或许愿意联手开辟新市场。”
许大茂若有所思:意思是因为我和陈爱民不对付,所以找我合作?
不全是。”另一人接过话茬,我们挑合作伙伴讲究商业眼光。
经过考察,你比陈爱民更有潜力。”
这番评价让许大茂心头一热:当真?
千真万确!众人异口同声,陈爱民现在风光不过是暂时的。
只要我们复制他的百货商场模式,另起炉灶,绝对能后来居上!要不要一起把他拉下马?
这番话简直说进许大茂心坎里:具体怎么合作?
见鱼儿上钩,几人眉开眼笑:简单,照搬他的经营模式,换个地方开新商场。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利润绝对远超想象!
许大茂却皱起眉头——这岂不是永远活在陈爱民的阴影下?
见许大茂这副神情,几位老板的面色也沉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想超越陈爱民的生意?
面对质问,许大茂斩钉截铁地回应:当然想!我做梦都想压过陈爱民。
可要是照搬他的套路,不就等于承认他的商业模式无人能及吗?
几位老板交换眼神后突然哄堂大笑。
计较这些做什么?成王败寇,笑到最后才是赢家。”
借鉴他的模式又如何?经商不光要眼光,更要懂得变通。”
用他创立的百货商场模式击败他,岂不更痛快?
这番话让许大茂怔住了,细细琢磨竟觉得颇有道理。
想到陈爱民平日总以百货商场规模自傲,若能以此将其拉下神坛
好!说说具体怎么合作?
见许大茂松口,老板们露出满意的笑容:果然没看错人!我们注资帮你,条件是利润八成归我们。”
八成?!许大茂瞪大眼睛,开什么玩笑!这样我还剩多少?
为首的老板眯起眼睛:十个人分八成,每人还不到两成呢。
等商场做大了,你那两成照样可观。”
许大茂冷笑摇头。
他虽易冲动,却非愚钝之人。
这些年摸爬滚打,岂会任人宰割?若真让出八成利润,这生意不做也罢!
最多五成,没得商量!
几位老板脸色骤变:搞清楚!是我们出钱投资,凭什么只拿五成?
许大茂不慌不忙点燃香烟:是你们先把我当 。
实话告诉各位,除了我,没人能复制陈爱民的模式——你们大可以试试找别人。”
看着几位老板阴晴不定的表情,许大茂吐着烟圈补了句:五成是我的底线。
答应就合作,不答应恕不奉陪。”
陈爱民作为百货商场的开创者,自然深谙其经营之道。
而许大茂为了超越陈爱民,也专门研究过对手的商业模式。
几位老板正是看中这一点才来找许大茂。
此刻许大茂早已洞悉他们的来意,笑着说道:诸位不必这副表情,你们的心思我早已知晓。
若不是我熟悉百货商场的运作,你们也不会找上门来。”
你们只管出资,而我既要出钱又要出力,拿五成利润有何不妥?
老板们陷入沉思,盘算着十人平分五成利润是否划算。
但无论怎么计算,这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只要新商场能复制陈爱民那边的客流量。
许大茂耐心等待,他笃定这笔生意没人会拒绝。
果然,五分钟后,经过商议的老板们松口了:我们可以接受这个分成,但你要保证能建出和陈爱民一样的百货商场。”
这有何难?许大茂自信满满地签下合同,却暗中留了一手——多年的教训让他学会了未雨绸缪。
签约后,众人欢聚一堂。
这些外地老板看中了一块地皮,准备立即动工。
虽然时间仓促,但为了击败陈爱民,许大茂决定即刻启程。
此时的陈爱民正忙于黄金生意,对许大茂的计划毫不知情。
在这个崇尚黄金的年代,虽然价格昂贵,但仍是富人们争相购买的奢侈品。
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论男女都希望自己打扮得体。
陈爱民萌生了一个想法,他要研制黄金的替代品,打造价格亲民却同样精美的首饰。
比如水晶,种类繁多,可以镶嵌在各种饰品上。
这就像自己动手,制作出别致的装饰品。
他是个行动派,说干就干。
首要任务就是寻找专业的手工艺团队。
手艺精湛的匠人并不难找,只是担心他们会拒绝合作。
陈爱民雷厉风行,很快联系了几家专业团队。
但他并非来者不拒,要先考察他们的技艺水平,再决定是否合作。
经过一番筛选,他最终敲定了一家团队,随即着手筹建工厂。
在忙碌之余,陈爱民抽空去探望叶老爷子,想和他叙叙旧。
这次纯粹是出于关心,没有任何其他目的。
毕竟两人上次见面已是许久之前。
见到陈爱民登门,叶老爷子以为他又遇到了什么难题,便直截了当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又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陈爱民无奈地笑道:看来我现在找你肯定是有事了。
这次真没事,就是想和你聊聊天。”
叶老爷子微微一怔,随后笑道:我还以为你是有事才来,毕竟以前每次来都是带着事情的。
不过,怎么突然想起找我聊天了?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我们很久没见了,就想和你聚一聚。”陈爱民说道。
叶老爷子笑着回应:我可不是这个意思,你想聊天我随时欢迎。
不过人不得不服老啊,虽然身体恢复得不错,但终究比不上从前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
以前虽然年岁已高,但还能做许多年轻时能做的事。
如今站久了腰会疼,腿脚也时常酸痛。
起初他以为是生病了,经陈爱民诊断才知道,这只是年纪大了需要注意调养。
见叶老爷子神情落寞,陈爱民安慰道:你已经很好了,这个年纪能有这样的体质相当难得。
再说现在也不需要爬山或做剧烈运动,这样不是挺好吗?
叶老爷子和陈爱民争执了一番后,话题转到了家常。
好了,不说这个。
你家孩子最近怎样?我只见过他们两次,怪想念的。
要不改天带他们来玩?
陈爱民闻言失笑:怎么?现在见你还得特意带着孩子?你随时可以来我家啊,孩子们都在家呢。”
叶老爷子突然露出笑容,吩咐下人取来一个大包裹。
我正有此意,只是你先来找我了。
这些都是给孩子准备的玩具,你看看合不合适。”
陈爱民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鼓鼓囊囊的袋子里全是玩具。
他连忙摆手拒绝:
这可不行,东西太多了。
家里玩具都快堆不下了,都是别人送的。
再添这些,真没地方放了。”
叶老爷子不解地问:你现在这么富裕,怎么还住在四合院?以你的财力,买多少豪宅都不成问题。”
陈爱民怔了怔,答道:四合院对我有特殊意义,我不想搬走。”
不必卖掉啊,叶老爷子建议,可以在外头置办几处房产,就当储物间也好。”
陈爱民笑道:放心,我早就在别处买了房子。
而且很快要进军房地产生意了。”
见陈爱民胸有成竹的模样,叶老爷子意识到自己多虑了。
看来我真是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两人畅谈整个下午。
陈爱民发现与叶老爷子交谈格外放松。
最近因工厂筹建和团队事务,他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聊着聊着,陈爱民感觉身心渐渐舒展,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叶老爷子见状问道:现在总算放松了?
陈爱民一愣:这么明显吗?
你来时就绷着脸,叶老爷子点头道,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
是工作太忙了吧?
“感觉你最近压力不小啊。”
陈爱民点点头,对叶老爷子说道:“确实如此。
工厂那边太紧张了,百货商场和其他生意也压得喘不过气,所以最近特别忙。
今天来找您聊聊,也是想放松一下。”
叶老爷子笑了笑,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欣慰地说:“现在的年轻人,能像你这样懂得调节心态的真不多。
有人逼自己太狠,有人又太松懈,像你这样张弛有度的,很少见。”
陈爱民笑着摇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我只是选了最适合自己的。
我不想被压力推着走。”
两人聊到傍晚,陈爱民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叶家。
回到家时,他发现许大茂正站在门口等他。
见许大茂又来了,陈爱民眯了眯眼:“你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许大茂咧嘴一笑:“来告诉你一声,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