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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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陈爱民并未急于上市销售,而是计划先进行批量生产,同时开发更多款式以满足顾客多样化需求。

正当陈爱民专注经营之际,四合院传来噩耗:一大爷突发疾病。

这位日渐低调的老人平日深居简出,众人直到他当众昏厥才察觉异状。

邻里们立即将其送医,经诊断需进行手术治疗。

面对高昂的手术费用,院里众人陷入两难。

除许大茂、陈爱民外,其他住户皆在温饱线上挣扎,积蓄多是养老或子女教育之用。

谁也不愿承担这笔可能血本无归的支出。

经过商议,众人最终决定向陈爱民求助。

他们原本打算找许大茂帮忙,但许大茂出差在外,只好转而求助陈爱民。

当陈爱民回到家中,发现四合院的街坊们早已等候多时。

他冷冷扫视众人,开门见山地问:所以,你们是来让我掏钱的?

院里的人互相交换眼神,纷纷点头:你现在这么有钱,这点钱对你来说不算什么吧?一大爷病得厉害,再不动手术恐怕撑不住了。”

陈爱民轻叹一声:既然你们这么关心,为什么不自己出钱?

众人顿时语塞,支支吾吾道:我们哪有钱啊!这笔钱对我们来说是天文数字,可对你不过是几顿饭的事。”

他们越说越激动,心里其实藏着别的心思——凭什么同住一个院子,陈爱民就能过得风生水起,而他们只能勉强糊口?

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模样,陈爱民只觉得可笑:照你们的意思,有钱就该当 ?嘴上说是为了一大爷,自己却一毛不拔。

要我出钱可以,但总得让我知道有什么好处吧?

这话彻底激怒了众人:你还是人吗?一大爷可是咱们院里的长辈!

这时,秦淮茹和秦京茹闻声赶来。

众人立刻转向她们:快劝劝陈爱民!一大爷命在旦夕,他居然还讨价还价!

姐妹俩听得一头雾水:既然你们这么着急,怎么不自己凑钱?

众人没料到秦淮茹和秦京茹会如此直白发问,男人们碍于面子无法当众承认囊中羞涩,只得集体陷入沉默。

陈爱民见状舒展筋骨,慢条斯理道:这些人不过想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手画脚,觉得我腰包鼓就该掏钱。

可我的每一分血汗钱都与诸位毫无干系。

要我解囊相助?除非能说出个令人信服的道道来。”

说罢便拂袖回屋,懒得再与这些邻居多费唇舌。

他心知肚明,院里这些人哪个没点私房钱?若真存着救一大爷的诚心,何至于在此与他磨嘴皮子?无非是想空手套白狼,既不出钱又要博个好名声罢了。

作为商人,陈爱民向来利益分明,却也重情重义。

若今日病榻上躺着的是挚友,他定当倾力相助不计得失。

偏偏这一大爷非但与他毫无交情,更是处处作对的冤家。

这般情形下,他又不是普度众生的活菩萨,自然心安理得闭门谢客。

见陈爱民回屋,秦淮茹姐妹也跟了进来。

秦京茹忧心忡忡地问:咱们真就袖手旁观?

放心,陈爱民嗤笑道,他们自会想办法。

此时院外早已炸开了锅。

众人没料到陈爱民当真铁石心肠,原先盘算着人多势众必能逼他就范,此刻如意算盘落空,顿时乱作一团。

陈爱民竟这般冷血!

现在如何是好?

瞪我作甚?我又不是钱袋子!

谁还不是呢?难道真要见死不救?

七嘴八舌间,个个哭穷卖惨,实则暗喜自家积蓄未动分毫。

正当吵得不可开交时,阎埠贵突然一声断喝:都给我住口!

众人回首,只见三大爷面色铁青。

有人嘟囔道:三大爷,我们也不愿吵嚷,可眼下这情形

阎埠贵长叹一声。

虽说他平日也为三瓜两枣斤斤计较,可眼见一大爷病危在床,满院邻居却只顾推诿扯皮,心头不禁涌起阵阵寒意。

自从孩子拜入陈爱民门下后,一大爷便与三大爷断了往来。

原本还算和睦的两人,关系日渐疏远。

如今三大爷与自家子女相处融洽,但因一大爷不愿与之接触,二人再无交集。

看着年迈的一大爷孤零零躺在医院,三大爷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悯。

不如咱们换个法子,大伙儿一起凑钱,这样压力也能小些。”阎埠贵提议道。

众人闻言都低下头,虽不情愿出钱,可若分文不出,心里又过意不去。

半晌,才有人应声道:那就按您说的办吧。”

见众人终于点头,阎埠贵松了口气。

他的子女们如今都很有出息——当年听了陈爱民的建议,赶上了改革开放的东风,不仅在外买了房,每月还给老父亲寄来不少生活费。

虽然家境宽裕了许多,但要为交情不深的一大爷掏这笔钱,阎埠贵仍觉肉疼。

只是看着病榻上的老人,终究不忍心。

众人搬出捐款箱,当众投钱以防有人耍滑。

作为发起人,阎埠贵率先捐款,刘海中紧随其后。

两人出手大方,让后面的人不得不跟着多捐些。

多数人捐了五块十块,也有生活困难的只拿出少许,但这份心意已足够珍贵。

尽管众人尽力筹措,医疗费仍差两百元缺口。

无奈之下,阎埠贵独自来找陈爱民。

此时陈爱民正陪孩子玩耍,听闻敲门声颇不耐烦。

秦淮茹开门见是三大爷,便将人让了进来。

爱民,三大爷来了。”听到呼唤,陈爱民放下孩子走出屋去。

“怎么突然来找我?你也想让我帮忙吗?”

阎埠贵面对陈爱民时总有些畏惧,虽然儿子是他的徒弟,但每次见到这位天才,心里总会不自觉地发怵。

他早就看出陈爱民非池中之物,如今果然应验了。

确实有这个意思。”阎埠贵搓着手说,院里大伙儿都凑了钱,可还差两百块。

你看能不能

陈爱民没有立即回应,反而问道:你和易中海交情一般,怎么突然这么热心?

唉阎埠贵叹了口气,他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没工作也没亲人。

虽说平时处得不怎么样,但毕竟是一个院里的邻居

陈爱民沉吟片刻,点头道:行,待会儿把钱给你。”

这回答让阎埠贵愣住了。

他来之前已经做好被拒绝的准备,甚至盘算着实在不行就找儿子要钱。

没想到陈爱民答应得这么干脆。

你之前不是阎埠贵满脸疑惑。

之前拒绝是因为他们把我当提款机。”陈爱民笑了笑,但凡需要用钱就来找我,好像我赚钱多就该包办一切。

但这次不一样,是大家共同出力。

既然人人都伸了手,我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阎埠贵恍然大悟。

原来陈爱民并非吝啬,只是厌恶那些把他当 的做法。

可你和易中海阎埠贵欲言又止。

陈爱民靠在椅背上,淡然道:私怨归私怨。

我还不至于因为些旧事就见死不救。”

阎埠贵打心眼里钦佩陈爱民,这般豁达的胸襟,连他这个年长者都自愧不如。

陈爱民年纪轻轻就能有如此气度,着实让阎埠贵刮目相看。

有了陈爱民的资助,加上街坊们凑的份子钱,总算凑齐了一大爷的手术费。

由于手术排期还要等一周,大伙儿便先去医院探望。

一大爷苏醒时,看见满屋子都是熟悉的邻居。

我这是咋了?一大爷虚弱地问道。

您突然晕倒了,可把大伙儿吓坏了。”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说,不过医生说就是个小手术,没啥大碍。”

小手术?一大爷猛地支起身子,我到底得了啥病?

其实他早察觉身体不适,只是不敢去医院检查。

一来怕查出大病,二来独自一人无依无靠,更怕面对坏消息。

总想着年纪大了难免有些毛病,就这么一直拖着,直到今天突然昏倒。

听邻居们详细说明病情后,又安慰道:医生说术后调养三个月就能康复。”

一大爷刚松了口气,突然想到医药费的问题,脸色又阴沉下来。

以他现在的积蓄,连日常开销都紧巴巴的,哪付得起手术费?

您还有啥不放心的?邻居们关切地问。

一大爷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他最好面子,实在开不了口向街坊借钱。

可性命攸关,终究还是面子抵不过性命。

我我手头不太宽裕一大爷声音越来越小,能不能先借点儿我保证尽快还

见他这般为难,邻居们先是一愣,随即笑开了:嗨!我们还当啥大事呢!手术费早给您凑齐啦,连住院费都交好了!

这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一大爷恍如梦中。

你们是谁帮的我?

听到易中海的询问,四合院的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说明了情况。

大伙儿都凑了些钱,这是咱们四合院的一片心意。”

易中海感动地望着众人,没想到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还是邻里乡亲伸出了援手。

平日里院里虽然有不少矛盾,但在生死关头,大家还是愿意帮忙的。

正当易中海感慨之际,阎埠贵站了出来:老易啊,等你出院后得好好谢谢陈爱民。

这次他也出了钱,而且比大伙儿都多。”

阎埠贵原本只打算要两百块,没想到陈爱民直接给了五百。

问起缘由,陈爱民说这是按个人能力出的钱。

确实,他比院里其他人富裕得多。

易中海愣住了,他原以为陈爱民不会参与。

见他沉默不语,阎埠贵叹气道:你都这把年纪了,比陈爱民年长这么多。

人家年轻人尚且如此大度,要是连道谢都做不到,那就太说不过去了。”

说完这番话,阎埠贵便离开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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