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瀚能有今日成就,眼界自然开阔,却也难免树敌。像索罗斯与王建木之流,本性难移,绝不会甘心败于他手,定会千方百计报复。到了那时,再多的金钱也只是身外之物,无法阻止那些嗜血之徒的疯狂。而陈瀚的性子,更不可能低头求饶,用钱财消灾。唯有绝对的实力,才能助他渡过动荡,立于不败之地。
外力终究靠不住,唯有自身强大才是根本。只有绝对的力量,才能扫清一切阻碍,让他在这纷乱的世界中站稳脚跟。这一点,他深信不疑。否则,即便身负系统,若不善加利用,终将沦为庸碌之辈。既然拥有如此优势,陈瀚自然会全力以赴。
于是,他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实力日益精进。
与此同时,另一处。
一群黑衣人悄然潜入燕京。他们身着黑色西装,目光却阴沉狠戾,浑身散发着嗜血的气息。这些都是刀口舔血的凶徒,即便衣冠楚楚,也掩不住骨子里的凶悍。仅仅被他们看上一眼,便令人不寒而栗。
这数十名经验老到的西方黑帮分子已成功入境,为首的是身形魁梧的查理斯。作为西方三大黑帮之一,他们自有手段绕过燕京的检查,安然抵达目的地。
他们甚至勾结当地黑道,弄来一批精良武器,悄悄藏匿起来。
查理斯的目标就是找出陈瀚,彻底除掉他。
对西方股市而言,在燕京动手风险小得多,对付这里的人易如反掌!“陈瀚,你这黄皮猴子,死定了!”
查理斯冷笑一声。他早已摸清陈瀚的底细,掌握了他此刻的藏身之处。
为了这次行动,查理斯甚至带来了帮会中的顶尖 ,誓要取陈瀚性命,不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确定目标后,查理斯毫不迟疑,趁着夜色深沉,率领手下一群亡命之徒,直奔陈瀚所在的别墅!
月黑风高,正是下手良机!暗流汹涌,黑雾弥漫,整个燕京市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
而在另一边,隐世家族聚居的郊区,向来宁静祥和,平日少有动静。可今天,这片偏僻之地却突然喧闹起来!
一时间,引得周边各家族纷纷侧目。“军家不是一向避世不出吗?今天这么大动静,是谁惹到他们了?”
有隐世家族的人议论道。这些家族彼此知根知底,表面和睦,实则暗藏较量。
隐世家族之间很少发生冲突,这主要源于他们远超世俗豪门的力量层次。世俗家族之间的争斗往往围绕着金钱、权力与地位展开,手段有限且难登大雅之堂。而隐世家族的实力早已达到令人震撼的程度,甚至连国家都不愿轻易介入他们的事务。
以军家为例,其族人皆为精神力异能者,掌握着强大的精神力量。普通人面对精神力异能者几乎毫无胜算——他们一人可敌百众,纵使整支军队也难以与之抗衡。
因此,若非事态极其严重,国家通常避免与隐世家族产生摩擦,否则引发的冲突将难以想象。此刻发言者同样来自隐世家族,虽非军家成员,但其家族实力与军家不相上下,且能力体系不同,彼此并无深刻矛盾。
正因如此,他才会对军家的异常举动发表评论。隐世家族向来不涉世俗,此次军家却大张旗鼓地行动,显然事出反常。
“听闻军家年轻一代的天才,竟在世俗界败于普通人之手!”
“军家为此颜面尽失,这才兴师动众前去讨个公道。”
知情人道出原委,在场众人皆震惊不已。身为隐世家族传人的精神力异能者,竟会输给世俗凡人,实在匪夷所思。精神力异能者本就不是常人能抗衡的,往往一个眼神就能制敌。
而那位军先生更是军家年轻辈中的翘楚,如此强者竟在世俗界受挫,可见此事绝不简单。
“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军烈吃瘪?”
众人纷纷好奇追问。世俗界突然出现这样的人物,实在令人始料未及。
军烈,即军先生,在各世家之中皆属杰出之辈。“那便是近来崛起的商业奇才,亦是当今俗世最富有的经济巨擘——陈瀚!”有人娓娓道来,将所知之事尽数讲述。这些事迹本就广为流传,稍作打听便能知晓。然而令众人惊讶的是,诸多不寻常之事竟皆与陈瀚相关!“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不仅能积累如此庞大的财富,更成为俗世首富,看来确实有些本事。”
“但他究竟是如何让军烈在他手中吃亏的呢?这实在是件怪事!”有人不禁开口,心中仍充满疑惑。在他们眼中,陈瀚或许在俗世有些能耐,但隐世家族向来不将俗世之事放在眼里,二者本不可相提并论。可如今,一个俗世普通人竟引得隐世家族界震动,确实非比寻常。
“不如我们出去瞧瞧,这陈瀚到底是何许人物?”有人提议,众人也对陈瀚如何做到这一切感到好奇。一时间,整个隐世家族界为之震动,平日罕现于都市的人物纷纷动身,向燕京汇集。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陈瀚。
军家更是声势浩大,此次出世专为对付陈瀚,自然要大张旗鼓,以重振隐世家族威名,免遭他人轻视。由此,又一场风暴正向陈瀚逼近。
!而身为事件中心的陈瀚,对此却毫无察觉,全然不知已有诸多仇敌正向他聚拢。即便知晓,陈瀚也不会在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何种手段,他皆坦然应对。
此时陈瀚正安居家中,悠闲享受平静时光。身旁坐着李家成等人,神色间略带忧虑。“陈瀚老弟,先前你交代之事,我已派人查探,但收获甚微。”李家成开口道,面露难色,“当初潜入你别墅之人似乎颇有来历,背后有靠山,使得知情者皆不敢透露其信息。”
然而在某些层面上,有些问题早已不是单凭金钱就能解决的。那便是权力与势力的博弈!这一点极为关键,甚至可以说是大忌。纵使拥有再多财富,也难以撼动分毫。毕竟这背后牵涉到某些手握重权的人物,他们掌控的力量极为惊人,已超出行业本身的制约范围。
听完李家成的话,陈瀚轻轻晃动手中酒杯,神色平静如常,淡然说道:“家成兄,这件事我已知晓。”
“我会自行处理,不劳你费心。”
陈瀚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已大致摸清了方向。
敢如此行事的,恐怕也只有那一小撮人。
“唉,陈瀚老弟,强龙不压地头蛇!”李家成叹了口气。他深知此事复杂,仍想再劝一句。
以陈瀚的性格,绝不会轻易罢休。可一旦他出手,极有可能牵动更多势力介入,届时局面将更加棘手!
李家成也清楚,近来风声愈发紧张。受金融风暴冲击,西方股市损失惨重,尚未恢复稳定,此时最易引发动荡。再加上索罗斯与王建木原想算计陈瀚,反遭重创。以这两人狡猾的秉性,绝不可能心甘情愿履行赌约。
这毕竟不是小数目。索罗斯输给陈瀚的是整个西方股市的掌控权,涉及资金近万亿,如此庞大的财富足以让人疯狂,岂会轻易拱手相让?王建木同样如此,他虽仅输了一万亿,但对王氏集团而言已是巨额数字。即便以集团现有资本,也未必能再凑出这个数。若他真拿出这笔钱,整个王氏集团必将分崩离析,彻底破产。
因此,指望索罗斯和王建木如约履行赌注,几乎不可能。这已关系到他们的生死存亡,难免会狗急跳墙——这正是李家成最担忧的事。
见陈瀚一脸云淡风轻,似乎根本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李家成不由得暗自叹气。他承认陈瀚确实能力非凡,甚至超越极限,做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可那终究是在经济领域!面对那些潜藏在暗处的势力,金钱未必能解决一切。李家成担心,如果把那些人逼到绝路,他们很可能铤而走险,沦为亡命之徒,那事情就棘手了!
“陈瀚老弟,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李家成语气一顿,眉头微蹙,神色间透出几分犹豫,内心挣扎着是否该说出口。
“家成老哥请讲。”
陈瀚语气平和,示意他继续。
毕竟,李家成绝非等闲之辈。在老一辈的经济巨擘中,他名列前茅,是举世闻名的顶级富豪,手中掌握的资源难以估量。看他神色,显然是得知了什么消息才会如此。
因此,陈瀚才让他继续,想听听他究竟掌握了什么情报。
“陈瀚老弟,据我在国外的线人透露,索罗回到西方后就失去踪迹,如今整个西方财团由一批顶尖的资本大佬掌控。”
“想从他们手里拿回那场赌约中的赌注,恐怕不容易。”
李家成也感到棘手。他与这些人周旋数十年,深知他们极难对付,绝非善茬。之前因索罗斯掌控全局,还能稍加约束那些资本大佬,让他们有所收敛。如今索罗斯在陈瀚手中受挫,早已让这些人陷入狂乱,再加上索罗斯不再插手西方财团事务,更让他们肆无忌惮!
人一旦疯狂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更让李家成忧心的是,他收到消息,西方三大黑帮之一的头目查理斯已离开其地盘,行踪不明。他推测查理斯很可能已来到东方,意图对陈瀚不利。
于是,李家成将心中担忧全盘托出,想与陈瀚商议应对之策。
“陈瀚老弟,那查理斯绝非寻常角色。场的雇佣兵,历经沙场, 如麻,是个真正的亡命之徒!”
“听说他已经动身前来东方,看来是来者不善!”
李家成的话语中透出深深的忧虑。面对那些亡命之徒,商人根本不是对手。
一旁的陈瀚闻言,眼中掠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冰冷的寒意,说道:“恐怕不是还在路上,而是已经到了!”
陈瀚的话让李家成一时茫然,完全不解其意。但就在下一刻,一声如同惊雷炸裂般的巨响,在庭院中轰然爆发!
“砰!”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只见外面漆黑的夜空瞬间被一道火光点亮,一条灼热的火舌喷涌而出,伴随着一颗尖锐的 ,撕裂空气,贯穿长空,连空气阻力都无法阻挡,反而激起层层音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