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顿时警铃大作,所有人皆屏息凝神紧盯陈瀚。如雯罔 已发布罪歆彰结他带来的压迫感太过强烈,令人心悸。这已非寻常对手,而是需要严阵以待的头号大敌!若敢有半分轻视,地上奄奄一息的同伴便是前车之鉴。
殊不知陈瀚忽然轻叹摇头:看来又得换别墅了。
他颇感无奈,这栋新居还没住多久就要再次搬迁。扫射得千疮百孔,通道也在激战中支离破碎。方才随手一击又震塌数堵墙垣,若非建筑结构坚固,整栋房屋早已坍塌。想到搬家这等麻烦事,陈瀚不禁眉头深锁。
陈瀚眼中锐光一闪!周围众人听闻他的话语,几乎忍不住要翻白眼向天长叹。他们拼尽全力不仅毫无建树,反在陈瀚手中连连吃亏。此刻,陈瀚竟还指责他们损毁了别墅——大哥,这可是生死搏杀,我们是来取你性命,而非替你修房的!当然,这些话他们不敢说出口,陈瀚所带来的威压太过沉重,令他们不得不谨慎行事。
黑衣壮汉们被陈瀚的言语激得怒火翻涌,有人忍不住嘶吼:“你还讲不讲道理?”
“明明是我们折损了两名弟兄,怎么反倒像你吃了大亏?”
他们实在按捺不住——偷鸡不成蚀把米,竟还遭陈瀚讥讽,心中怒意如火山喷发!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将这嚣张之徒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之恨!何曾受过这等委屈?身为历经沙场的战士,往日对手无不胆战心惊、跪地求饶,哪像陈瀚这般毫无惧色,反将他们兄弟打得重伤倒地,此刻竟还要他们赔偿所谓房屋损坏?这分明是陈瀚自己一拳击毁的!
黑衣人们怒不可遏,接连咆哮,恨不得立刻举枪将陈瀚扫成筛子!但陈瀚未给他们丝毫机会——他眼中寒光骤现,锐利如刀的目光凝聚在众人身上,令他们浑身一僵,不敢妄动。众人皆感到一股寒意,仿佛稍一动弹,致命攻击便会降临,令其血溅当场!他们与陈瀚距离太近,以其方才展现的速度,根本来不及拔枪他便已逼近。无人敢保证能承受陈瀚一拳——那力量,比车祸更恐怖!
“若不赔钱,休怪我不客气!”
陈瀚的声线陡然转冷,恍若深冬刺骨的寒风,几乎要将他们的魂魄彻底冻结!“你——”
黑衣人们脸色齐变,可还没来得及出声,陈瀚已再度行动!快得惊人!实在太快了!众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那道身影如鬼魅般飘忽,瞬间便闪至一人面前!那人的瞳孔急剧收缩,可眼中的身影却不断放大,直至占满整个眼眶,令他心神战栗,浑身发冷!但还未等他开口,一股沉重如洪流般的力量已轰然爆发,沛然莫御!“咚!”
又一声闷响传来,结果可想而知——另一人应声倒地,双眼翻白,气息全无!这些人竟敢对他出手,甚至杀到他家门口,陈瀚自然不会存有丝毫怜悯!对待怀有敌意的对手,唯有彻底清除,稍有犹豫只会害了自己。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所谓的善人与圣母,从来不会有好下场!更何况这些人皆是刀口舔血之徒,浑身戾气, 不眨眼,手中鲜血恐怕难以计量。对这样的人,陈瀚更不会留情,必当狠狠教训!
这一幕彻底震慑了剩余的人。他们原本听从查理斯的命令前来袭杀陈瀚,一行共十三人。但因局势复杂,加上陈瀚的别墅规模庞大,众人暂时分散行动。最终与陈瀚遭遇的仅有六人。他们本以为对付一个看似普通的目标易如反掌,却未料结局与预期天差地别——不仅未能击杀陈瀚,反而在他手中连损三名同伴!剩下的三人早已心胆俱裂,双腿发软。
这实在太骇人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存在,这哪还是普通人?简直堪比超人,甚至不逊于那些漫画中的英雄!他们虽是亡命之徒,却并非铜皮铁骨,终究会死,以凡人之躯根本抵挡不住陈瀚的力量。恐惧在他们心中不断放大,彻底击垮了对抗的意志,只剩下仓惶逃命的念头。
他们是真怕了,从未遇过这样可怕的人类,胆都快吓破了!“撤,分头撤,去找其他人会合!”
有人一声暴喝,他们再也压不住心底的恐惧,转身就逃!再待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而这时,陈瀚却淡淡开口,语气冰冷肃杀。惹怒了他还想全身而退?痴人说梦!陈瀚大步迈出,直冲向那些仓皇逃窜的身影,速度之快,转眼已追至身后。他毫不留情,出手便是:爆锤!“咚!”
“咚!”
“咚!”
三声闷响,三道身影应声倒地,气息全无。料理完这些人,陈瀚轻拍衣上灰尘,径直朝前走去——那里正是他的地下训练室。
此时,外界已乱成一片。“怎么回事?”“那小子跑哪儿去了?”
怒吼声此起彼伏,正是之前被陈瀚甩掉的那批人。失去他的踪迹后,他们再也找不到任何线索!“这地方太大了,根本搜不完!”
有人回应道。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宏伟的宅邸,简直如宫殿般令人晕头转向。“该死,其他人呢?”
!首领怒骂一声,发现队伍竟少了一半人手。“他们往另一边去堵那小子了,不知追上了没?”
有人答道。
“大哥已下死命令,无论如何,那小子今天必须死!”
“走,我们过去看看!”
首领一声令下,带着剩余人马朝陈瀚所在的方向追去!
那些人的脚步急促,很快赶至先前的战场。望着满目疮痍的走廊,众人顿时止步,瞳孔骤缩。“首领,这里有激烈打斗的痕迹,是那小子!”
有人失声惊呼,他们终于找到了线索。“过去看看!”
首领沉声说道,话音里满是谨慎。眼前的景象实在令人毛骨悚然,灰蒙蒙的烟雾依旧弥漫,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其中虚实。只有四周墙壁上密密麻麻、数不清的弹孔,证明这里不久前曾发生过一场极其激烈的战斗。可结局如何,无人知晓,就连首领也无法断定哪一方取得了胜利。他心中却萦绕着一股强烈的不安。他在想,如果是自己人赢了,那就意味着陈瀚已被击毙,他们理应前来会合。然而他们连半个人影都没见到,自然无从得知当时的情况。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朝雾中走去,手中紧握着枪,稍有异动便会立即开火。潜意识里,一种不安的情绪不断蔓延,搅得他们心神不宁。
“咔嚓!”
是碰到东西的声音,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是我们的人!”
有人惊呼。,正是他们的队员,脖子被人拧断,已经断气。
“颈骨被捏碎了,力道极重,连骨头都碎了。”
“首领,看上面!”
这时又有人发现异样,抬头向上望去。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头顶的天花板上布满了一个个凹坑,像是被人硬生生踩出来的。
“这怎么可能!”
有人失声惊呼,愣愣地望着上方,神情呆滞。
显然,他们几乎能想象出当时的情景:一定是他们的兄弟在这里遭遇陈瀚,果断开火攻击。墙上密集的弹痕足以证明当时的火力有多猛。根本没打中陈瀚,全被他躲开了。在这狭窄的通道里,本没有闪避的空间,陈瀚又是怎么做到的?答案不言而喻:他一定是凭借某种力量跃上天花板,并牢牢稳住自己。一般人攻击时都会下意识朝前方扫射,根本不会注意头顶的陈瀚,自然伤不到他分毫。
但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能想到陈瀚竟有如此可怕的爆发力,仅凭一跃就能跳起近五米高,还能
自己竟能稳立半空!这简直匪夷所思!就连电影也不敢这么拍!“那家伙根本不是人吧!”
有人失神低语,内心的震撼已无法抑制,几乎要让人发狂。
“再往前看看!”
首领没有多言,但那颤抖不止的手臂,已暴露他内心的惊惧。只是他强压着不显露出来。
因为他明白,若连自己都畏缩,这场战斗便毫无胜算。
这是一种信念——既然决定要杀陈瀚,无论出于什么理由,都绝不能后退,必须一往无前!
“走!”
一行人再度向前,而眼前的景象却让所有人浑身战栗!
“兄弟——”
有人忍不住哀嚎。这些都是并肩十几年的生死弟兄,情同手足!
眼前刺目的血红,让剩下那些人眼眶尽赤,愤怒与仇恨如烈火燃起!
一时间,怒火压过了先前的惊恐,恨不得立刻揪出陈瀚,将他碎尸万段!
“该死的东西,我定要你为我兄弟偿命!”
首领终于按捺不住,怒声嘶吼。粗犷的吼声如热浪翻涌,阵阵回荡!
“杀!”
“宰了他!”
如同被点燃了热血,其余黑衣壮汉个个激昂沸腾,心中燃烧着仇恨,誓要找到陈瀚,以他的血祭奠弟兄!
“他肯定没走远,就在前面!”
首领强压怒火,沉声说道。
那双赤红的眼睛充满决绝,径直向前冲杀而去。他已被仇恨蒙蔽了理智,无论陈瀚展现的实力多么惊人,他都毫不在意。心中只有一个目标——将陈瀚千刀万剐!一行人气势汹汹地向前推进,凶煞之气汹涌弥漫,冲散了此地的恐惧,令所有人都变得凶狠异常!
不远处,陈瀚其实并未走远,甚至还能听见那群人的怒吼。但他并未觉得可笑,只是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他看得出来,这些人确实是重情重义的汉子,只是双方立场不同,注定只能成为敌人。更何况,他们手中沾染的鲜血并不少。在愤恨敌人的同时,他们又何尝不被他人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