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查理斯正悠闲地品味着咖啡,听着助理传来的周边汇报,脸上狡黠的笑容愈发明显。陈瀚,这次我看你往哪儿逃——查理斯冷笑着,在他看来,陈瀚已是瓮中之鳖。在无人支援的情况下,仅凭他手下那些身经百战的帮派成员,就足以解决陈瀚!而他只需在此静待胜利的果实。
不过,那些人怎么还没回来?处理一个陈瀚需要这么久吗?查理斯突然心生疑虑,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别墅方向传来任何动静,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但他并不在意,绝不相信陈瀚单枪匹马能对付他那么多经验丰富的手下。在他看来,陈瀚只能像老鼠般狼狈逃窜,而要找出老鼠自然需要花费些时间。想到这里,查理斯便不再深思。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的声音突然传来,响彻在查理斯耳畔,令他心神一震:大光头,你是在找我吗?这声音平静淡然,却带着磅礴气势,令人肃然起敬。
查理斯大惊失色,急忙转身,只见一道身影已然走出别墅,正向他稳步走来。是你,陈瀚!看清来人后,查理斯眯起双眼,眸中迸射出危险的光芒。这就是所谓的黑帮老大?陈瀚轻轻耸肩,打量着查理斯油光发亮的大光头和凶神恶煞的表情,倒是将黑帮头目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我的人呢?
听到陈瀚的话,查理斯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没想到陈瀚竟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这意味着他带来的手下很可能已全军覆没——在这场残酷的厮杀中,失败即意味着死亡。那些都是他精心栽培的部下,如今尽数折损,损失之重令他心头杀意翻涌!
“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陈瀚语气冰冷,目光如刀,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
“你真是该死!”查理斯忍不住怒骂。早知如此,他该直接用重型武器将陈瀚彻底消灭,也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可惜你没机会了。”陈瀚摇头,眼中带着几分讥讽,“我真好奇,是谁给你的胆子,放着西方土皇帝不做,偏要跑到这儿来送死?”
查理斯冷哼一声,反唇相讥:“狂妄!别以为解决了我几个手下,就能活着离开!”
他浑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仿佛随时准备发动致命一击。在查理斯看来,陈瀚确实有些本事,能击败他的手下绝非等闲之辈。但查理斯毫不畏惧,他今日的地位,是凭实力一刀一剑杀出来的。他自信十足,坚信任何花哨手段在绝对力量面前都不堪一击。
在查理斯眼中,陈瀚根本不堪一击,仿佛随手就能解决!
可就在此时,他身旁的小助理却暗中行动——悄悄从怀中掏出一把枪,正要瞄准陈瀚射击!
但陈瀚早已察觉,瞬息之间便已出手!
“哧——!”
一道寒光如电闪过,直射助理胸口。
等众人反应过来,助理已倒地气绝。
他胸前插着一片玻璃碎片,正是陈瀚以难以形容的力量掷出所致。
这片玻璃竟能飞越数十米,贯穿胸膛、夺人性命,足见其威力之恐怖!
查理斯也被惊住,他根本没看清陈瀚的动作,助理已丧命,令他骇然失色。
“你”查理斯脸色一僵,随即阴沉下来,眼中布满寒意。
“看来你们西方三大黑帮,也不过如此。”陈瀚冷冷一瞥,语带轻蔑。
对这种暗算行径,无论黑道白道,皆为人不齿。
陈瀚毫不留情,直接取命以儆效尤。
查理斯闻言,脸上寒意更重,浑身杀气翻涌,宛如一尊杀神。
“有本事就与我堂堂正正一战,不准用武器!”他挑战陈瀚,眼中却藏着一丝忌惮。
刚才那一击,让他心生寒意——若目标是自已,恐怕也难逃一劫。
连查理斯自己,都没把握接下这一招。
因此他提出对决,想与陈瀚真正较量,看谁更强。
然而陈瀚只是讥讽一笑:
“你在做梦吗?准你手下偷袭,却不准我用武器?简直是痴人说梦。
陈瀚语带讥讽地说道,这查理斯看着体格魁梧,难道脑髓都被筋肉塞满了吗?‘你’——听到陈瀚这话,查理斯脸色顿时一僵,他万万没料到陈瀚竟会拒绝他的挑战。
这更让查理斯心头悸动不已,他清楚感受到陈瀚攻击的可怕,若是那一击落在他身上,恐怕会撕开一道巨大的伤口,甚至可能令他重伤!一时间,查理斯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轻易再动!“你们这些黄皮猴子就只会耍阴招吗?不敢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场?”
查理斯实在别无他法,他太忌惮陈瀚的力量了——仅仅一片玻璃就能爆发出如此骇人的威力!要是陈瀚再拿出别的武器,那岂不就成了他的死期?因此,查理斯只能试图用言语激将,逼陈瀚与他一战。可他不知道,他的话不仅没让陈瀚动摇,反倒引来对方又一记反击!“啾!”
又一道近乎破空的锐响传来,那片小小的玻璃碎片携着惊人威势,简直不亚于 的冲击,直扑查理斯而去!“哧!”
!受此一击,查理斯闷哼一声,胸口传来一阵刺痛。他神色骇然,完全没料到陈瀚真会出手,仅这一下,就让他彻底体会到陈瀚的实力有多恐怖!“这是你多嘴的下场。”
陈瀚淡淡开口。若不是查理斯口出恶言,他本不屑出手——就像持枪者对上空手之人,毫无意义。以陈瀚的性格,根本不愿做这种事。但正因为查理斯嘴太臭,陈瀚才决定给他个教训,否则这一击早将他的胸膛剖开!此时查理斯并未受重创,这不过是警告罢了。
但已足够让查理斯心惊胆战,他甚至紧紧闭住了嘴,再不敢多说半个字。生怕陈瀚再次出手,那可真会要了他的命!当然,陈瀚也未赶尽杀绝,只是淡然道:“想打?我奉陪到底。”
当查里斯听清陈瀚的话,立刻意识到对方是在给他机会。否则以陈瀚的实力,完全能一招致命,根本不必多费周折与他单挑。
就像刚才,陈瀚对他提出的“不许用武器、只凭武力”这种明显是为自己争取最后希望的不屑一顾。一出手便是又快又狠,也让查里斯彻底明白——眼前这人绝不好惹。即便身为西方三大黑帮势力之一的首领,查里斯也心生畏惧,再不敢像初来时那样嚣张。
因此当陈瀚提出这个提议,查里斯毫不犹豫地答应,这已是他最后的机会。刚才那一击,已让他尝到前所未有的震慑与伤害。
查里斯立即回应:“怎么玩?”
此刻他每说一句话都小心翼翼,生怕哪个字触怒眼前的强者,自己的命就不再属于自己。即便经历过那么多场战斗,他也从未遇过像陈瀚这样的对手。
战场上的所谓强者,大多依赖精湛枪法或其他出众的技能,但多数仍需要借助外在助力。陈瀚却完全不需要。哪怕只是随手捡起的玻璃碎片,在他手中也能发挥出惊人威力。
查里斯是真的怕了。
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派了那么多经验丰富的兄弟,却连在一栋小别墅里都抓不住陈瀚,甚至可能白白送命。
陈瀚见查里斯态度转变,也不再咄咄逼人。
至于他为何突然提出要与已是手下败将的查里斯单挑,自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我清楚,若不与你一对一较量,你心中必然不服。或许你会认为我是仗着对别墅地形的熟悉,才摆脱了你手下众人的围堵。但这场单挑,我会让你彻底明白——我陈瀚,绝非可以小觑之人。”
陈瀚神色平静,姿态从容地继续说道:“你和你的兄弟们之所以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归根结底,是你们太过轻敌。”
话音落下,查理斯顿时了然。
陈瀚既然敢应战,必然有十足把握能够战胜他,甚至可能根本没将他视作真正的对手。这一刻,查理斯忽然觉得自己先前那番大张旗鼓的阵仗与想法,简直如同丑小鸭般可笑。
长久以来,西方世界自诩立于顶端,而查理斯身为西方三大黑帮势力之一的掌权者,也渐渐默认了自己是这世界的主宰。
不知不觉间,他变得日益傲慢,目中无人。
回想尚未登上此位之时,他行事总是思虑周全,备有层层预案以防不测。可这一次,他轻敌了。正如陈瀚所言,他必须为自己的轻率付出代价。
查理斯并未因陈瀚那几句听似狂妄的言语而动怒,反而陷入了深刻的反思。
他意识到,这些年来自己其实毫无长进,始终在原地踏步。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眼中的傲慢已荡然无存,整个人仿佛经历了一场蜕变。他静静注视着眼前的陈瀚——这位年纪尚轻、看似不足三十岁的俊雅男子。
陈瀚自然也察觉到查理斯审视的目光,但他能感受到其中并无一丝令他不悦的意味,因而坦然接受着对方的注视。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
陈瀚此刻便是如此心境——任你如何打量,我自 。
敌不动,我不动。在查理斯对他的话作出回应之前,
陈瀚也不会再主动开口。
毕竟在高手对决的战场上,心理博弈同样是至关重要的能力。若此时陈瀚先开口,便已落了下风。
于是,这两个本该一见面就激烈交锋的对手,此刻竟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终于,查尔斯开口了:“陈瀚,我承认你确实有你的本事。如果这次单挑你赢了我,我查尔斯愿意带着手下所有资源,归顺于你。”
话音落下,陈瀚心动了。
事实上,陈瀚之所以在已立于不败之地时,仍向查尔斯提出单挑,原本是出于更深层的考量。尽管在华夏已有根基,却仍难免遭遇其他势力的觊觎。
这一次,虽说他凭借自身实力与系统辅助,加上对别墅环境的熟悉,成功应对了危机,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为了避免未来再遭不明袭击,他必须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而查尔斯,正是最合适的人选。能够稳坐西方三大黑帮之一的位置,长久无人敢反抗,足见其能力不凡。毕竟,西方战场更为残酷,能在其中立足并拥有一席之地的人,绝非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