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坛的轮廓在密林缝隙中逐渐清晰,血色符文在石板上流转,散发著不祥的红光。丸夲鉮颤 追蕞薪璋劫
三人加快脚步冲了过去,守护祭坛的五只恶灵瞬间从阴影中扑出。
三只二级恶灵黑气缠身,两只三级恶灵已凝聚出模糊的形体,利爪上滴落着粘液。
“交给我们!”
年轻女巫低喝一声,指尖泛出紫光,灵力化作锁链缠住两只二级恶灵。
灰袍男子则甩出符箓,黄纸在空中燃烧,化作火蛇卷向剩下的恶灵,噼啪作响的火焰暂时逼退了它们。
秦亮趁机冲向祭坛中央,那里的水晶石正散发著淡蓝微光,贝拉的灵魂就在其中。
他伸手刚要触碰,脑海里突然响起小黑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大人,别碰!有诅咒!”
“大人?”
秦亮一愣,小黑从没这么叫过他。
但他还是下意识缩回手,指尖刚离开水晶石,身后突然传来破风声!
“小心!”他猛地转身,同时甩出狼女的精灵球。
红光闪过,狼女矫健落地,与一个突然出现的怪人撞在一起。
那怪人长得极其扭曲,皮肤像泡发的腐肉,五官挤成一团,却穿着和秦亮一模一样的衣服。秒漳劫暁说惘 哽辛醉筷
更诡异的是,它张开嘴,发出的声音竟和秦亮分毫不差。
“狼人,我才是你的主人。”
狼女显然被这声音迷惑,动作顿了顿。
秦亮看得眼角抽搐,一边盯着怪人,一边伸手去够水晶石,嘴里还不忘吐槽。
“我长这么磕碜?狼女快点杀死他。”
他指尖触到水晶石的瞬间,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却没有预想中的诅咒反噬。
“法克,弄的我心惊胆战。”
“狼女,杀了它,别磨蹭了!”
秦亮沉声下令,同时将水晶石紧紧攥在手里。
贝拉的灵魂在其中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
狼女听到秦亮的命令,眼中凶光毕露,利爪带起残影,狠狠抓向怪人的头颅。
怪人发出秦亮的声音尖叫,却没躲过这一击,腐肉飞溅中,形体开始溃散。
祭坛周围,女巫和灰袍男子已解决完恶灵,正朝着这边跑来。秦亮举起水晶石:“拿到了!撤!”
他没再管那逐渐消散的怪人,收回狼女,转身就往祭坛外冲——老女巫随时可能追来,此地不宜久留。
小黑的身影飘到秦亮身边,原本凝实的黑雾变得透明,仿佛随时会消散。叁叶屋 蕪错内容
秦亮看着它虚弱的样子,心里一紧,立刻掏出豪华球将它收了进去,默念著让系统全力治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老女巫歇斯底里的尖叫,带着毁天灭地的怨毒。
“啊啊啊——我的荣华富贵!你们都该死!”
秦亮回头,只见老女巫疯了一样冲过来,枯瘦的手指在空中乱抓,周身的黑气比之前浓郁了数倍,显然是彻底急了。
祭坛周围的符文被她的怨气引爆,血色光芒疯狂闪烁,地面都在微微震动。
“快走!”年轻女巫拉了秦亮一把,三人不再恋战,抱着水晶石转身就往密林外冲。
老女巫的嘶吼声在身后紧追不舍,夹杂着各种恶毒的诅咒。
秦亮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几乎贴到了后颈,他咬著牙加快速度。
怀里的水晶石微微发烫,贝拉的灵魂似乎也在不安地颤动。
“我们这边撑不了多久!”
灰袍男子一边跑一边喊道,声音里带着焦虑,“必须尽快和他汇合!”
秦亮点点头,握紧了怀里的水晶石。
现在,这不仅是任务目标,更是他的荣华富贵。
只要把贝拉送到安全的地方,就有二百万刀乐还有繁华街道的一套房产。
嘿嘿嘿
身后的怨气越来越重,老女巫的诅咒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
秦亮猛地回头,甩出一枚精灵球。
“小黑,就决定是你了,拖着她!”
小黑的身影再次挡在老女巫面前,暂时拦下了老女巫的脚步。
秦亮趁机带着女巫和灰袍男子钻进更深的树林,将那片混乱远远抛在身后。
海尔斯大主教手中的圣杯突然发出一声脆响,杯身竟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温润的圣光随之黯淡了几分。
他眉头紧锁,握著圣杯的手微微颤抖——维持圣光屏障对抗七级恶灵,已几乎耗尽他的灵力。
连忙灌下两瓶圣水,这才好受了一些。
对面的女恶灵此时同样不好受,身形比刚才透明了许多,黑气稀薄得像一层薄纱,显然也到了强弩之末。
就在这时,湖水“哗啦”一声炸开,杰森的身影再次从湖里冲出,直扑大主教而来。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杀不死吗?”
大主教心头火起,猛地将残余的圣光汇聚于掌心,狠狠拍在杰森胸口。
“砰”的一声,杰森再次被击飞,重重摔回湖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大主教的长袍。
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大主教不再犹豫,举起圣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喝。
“圣光裁决!”
裂痕遍布的圣杯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将整片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天使虚影缓缓凝聚,两支羽翼舒展,手持光剑,眼神威严地锁定了那只七级恶灵。
随着大主教挥下的手臂,天使虚影动了。
光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瞬间斩在女恶灵身上。
“不——!”
女恶灵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啸,形体在光剑下寸寸消散,最终化作点点黑灰,被风吹散。
然而,天使虚影并未立刻消失。它的目光越过湖面,似乎穿透了时空,落在水晶湖深处,口中吐出一个低沉的词。
“异端”
声音消散的瞬间,天使虚影也不甘心的开始淡化,最终化作点点金光,融入了空气中。
大主教拄著圣杯,大口喘着气,脸色苍白如纸。
圣杯上的裂痕越来越大,最终“咔嚓”一声碎裂开来,化作一地晶莹的碎片。
他望着平静下来的湖面,又看了看密林深处,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真正的麻烦,或许还在湖底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