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召回地上的精灵球，直接收入了系统背包，又将装有瑟琳娜的大师球放了出来。
一落地，秦亮就来回打量这瑟琳娜，真是英姿飒爽，瑟琳娜被看的有些发毛，
“转什么？”
瑟琳娜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短匕。
秦亮干咳两声移开视线，直奔主题。
“城堡里有藏起来的金银珠宝吗？”
瑟琳娜挑眉：“主人，吸血鬼的财富从不上缴私人城堡，历代积累都由议会统一管理。”
“又是议会。”
秦亮咂舌，抬脚踢飞脚边的碎石。
“合著忙活半天，又要打水漂？”
莉莉丝在旁轻笑，银铃般的笑声混著古堡的回音。
“大人忘了？我和艾西亚的藏品，就这样被充公了。”
秦亮摸了摸下巴，忽然眼睛一亮。
“打不过议会，还宰不了他们？”
“回头跟艾西亚说，以后专供吸血鬼的精灵球，单价翻两倍，少一个子儿都不卖。”
话音未落，古堡深处突然传来震耳的撞击声，像是巨石砸在石墙上，紧接着是骨骼碎裂的闷响和非人的嘶吼。
“是马库斯？”
秦亮看向恐惧之影消失的方向，那里的石壁正在簌簌掉灰，隐约有黑色的雾气渗出来。
瑟琳娜脸色微变：“议会的始祖级人物，寻常手段伤不了他”
“那就看看谁更硬。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秦亮拍了拍腰间的大师球。
古堡的穹顶在震动中裂开更大的缝隙，月光倾泻而下，照亮走廊里奔涌的黑影。
秦亮知道，这场没捞著油水的“生意”，恐怕还要再添几笔麻烦账。
恐惧之影的黑雾与马库斯的血色光刃在穹顶下炸开，石梁断裂的轰鸣此起彼伏。
秦亮翻身跃上阿尔法温迪戈宽阔的脊背，这头雪白的巨兽鬃毛上凝结著冰霜，四蹄踏过之处，地砖瞬间冻裂。
“走！”
他猛拽毛发，温迪戈发出一声悠长的嘶吼，驮着他撞破摇摇欲坠的侧门，碎木片像雨一样飞溅。
刚冲出百米，身后便传来天崩地裂的巨响。
秦亮回头时，古堡的尖顶正裹挟著浓烟砸向地面，灰石与木料翻滚著吞没了半个庭院。
他盯着那片迅速隆起的烟尘，突然一拍大腿。
“糟了！这破城堡就算塌了，砖石也能卖个好价钱啊，这可是古董！”
哀嚎声刚起，就被瑟琳娜冷冷的眼神冻在喉咙里。
她不知何时跟了出来，黑袍下摆还沾著未燃尽的火星。
“主人，这古堡的地契在议会档案室锁著，就算是废墟，也轮不到外人染指。”
秦亮的哀嚎戛然而止，脸上的肉疼瞬间换成若无其事。
“哦，是这样啊。那没事了，塌就塌了。”
话音未落，头顶突然传来气流撕裂的锐响。
恐惧之影化作的巨鸦与马库斯的蝠翼在云层里绞杀，黑色与血色的能量冲击波层层扩散，压得地面的草叶都贴向泥土。
秦亮感觉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呼吸骤然困难，连忙拍了拍阿尔法温迪戈的脖颈：“撤！”
阿尔法温迪戈四蹄翻飞，在雪地上犁出四道深沟。
直到跑出一公里外的山坳，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才淡去。
秦亮扶著膝盖大口喘气，抬头望去，天空中的两道身影还在极速碰撞。
每一次接触都炸出成片的光雨，连夕阳都被染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他们什么时候能打完？”
秦亮揉着发疼的太阳穴，看了眼瑟琳娜。
瑟琳娜闭着眼调息，闻言睁开眼，眼神像看什么不可理喻的东西。
“主人，议会的清算队半小时内就会到。”
“您要么现在决定往哪跑，要么就留在这里，等他们把您和废墟一起收走。”
秦亮咂了咂嘴，最后看了眼天空中还在缠斗的身影，踢了踢阿尔法温迪戈的肚子。
“没事，在议会到来之前，应该就能结束战斗。”
说著拿了两个大师球递给了小黑。
小黑的身影没入阴影时，带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气流。
秦亮瘫在阿尔法温迪戈的背上，嚼著块不知从哪摸来的口香糖，看着天空中还在对轰的两道身影。
恐惧之影的黑雾被马库斯的血光撕开一道口子，随即又像活物般缠了上去。
“嗡——”
两架战斗机拖着白色尾迹掠过天际，机翼上的军徽在阳光下闪了闪，盘旋两周后便急驰而去，像是在勘察战场。
紧接着，远处的公路上扬起滚滚烟尘，军用悍马车与坦克的履带声越来越近，铁甲洪流在古堡废墟外拉起一道警戒线。“嚯，这阵仗。”
秦亮吹了声口哨，正想让温迪戈再退远点，就见更远处驶来七八支车队。
黑色轿车与印着十字架的面包车，泾渭分明地停在两公里外。
车门打开，穿黑色风衣的吸血鬼、戴白色法帽的神职人员、扛着枪械的驱魔师陆续下车，彼此间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主人，沃克公司的标志在那边。”
莉莉丝指著空中一个悬浮的身影，那人穿着蓝白紧身衣，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周身散发的能量波动几乎凝成实质。
“除了祖国人，还有三个气息藏在云层里，很强。”
秦亮摆摆手。
“管他们是来劝架还是收尸，咱们的事要紧。”
他从系统背包里摸出一大把精灵球，红光接连闪过。
之前收服的吸血鬼们齐刷刷站成一排，有的还带着伤，看向秦亮的眼神复杂——有畏惧，有不甘，还有几分无奈。
“都精神点！”
秦亮拍了拍手，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的转账界面亮得刺眼。
“你们也知道，养你们这群祖宗费钱得很。”
“这样，今天搞个‘亲情回馈’。”
“进入了精灵球，都是我的家人，既然是家人，你们每人都要往我账户转点‘零花钱’。”
“家人们，都别愣著了。”
“对了，谁给的多，回头我给那个吸血鬼换个新款精灵球，带恒温功能的那种。”
吸血鬼们集体沉默，有人忍不住嘀咕。
“我们的钱都在议会账户里”
“少来这套。”
秦亮挑眉，指了指瑟琳娜。
“她不也转了？”
瑟琳娜刚操作完转账，闻言冷冷瞥了那群吸血鬼一眼，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敲了敲，调出转账成功的界面。
有她带头，其余吸血鬼对视一眼，不情不愿地接过莉莉丝递来的备用手机，开始输入密码。
“对喽，这才叫识时务。”
秦亮看着账户余额飞速上涨，乐得嘴角快咧到耳根。
“都笑一个，拍照留念懂不懂？回头做成表情包，给你们发家族群里。”
莉莉丝捂著嘴偷笑，帮着调整吸血鬼们的姿势。
瑟琳娜翻了个白眼，却还是配合地举起手机。远处的枪声、爆炸声隐约传来，天上的打斗仍在继续。
而这边，一群吸血鬼正排著队给新主人“上供”，画面荒诞又诡异。
“叮——”
最后一笔转账到账，秦亮吹了声轻快的口哨，收起手机拍了拍阿尔法温迪戈的脖子。
“搞定，小黑那边成不成就看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