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亮转向八名狼人青年，语气缓和了些。
“店铺还在装修，这几天你们在别墅里熟悉新提升的力量，也可以出去逛逛，适应下这边的环境。”
“等装修好了，咱们继续处理那些灵异事件。”
“是，主人！”八人齐声应道，眼中的干劲十足。
秦亮点了点头，带着克拉拉回到隔壁别墅。
门刚关上，克拉拉就像只撒娇的小兽，一下子扑进他怀里，脸颊蹭着他的肩膀。
“主人，我太喜欢你了。”
秦亮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没说话，只是任由她靠着。
两人在沙发上静静依偎著，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宁。
没多久，克拉拉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竟是靠着他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秦亮低头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动作轻柔地调整了下姿势，让她靠得更舒服些，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抱着她，任由时间慢慢流淌。
转眼到了下午，别墅的门被钥匙打开，艾西亚抱着几个沉甸甸的箱子走了进来，箱子底部与地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亮，这是上次那单生意的尾款”
她的话没说完，克拉拉就被惊醒了。
女孩迷迷糊糊地抬头，看到自己嘴角蹭在秦亮衬衫上的口水印，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好意思地往旁边缩了缩，猛地从秦亮怀里跳起来。
“我、我回房间了！”话音未落，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溜烟跑上了楼梯。
秦亮看着她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转而看向艾西亚：“辛苦了，钱放桌上吧。”
艾西亚将箱子放在茶几上，打开其中一个，里面整齐码放著一沓沓现金，油墨味混著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
“对方挺爽快，精灵球给他后，直接给我搬来了现金，看来他们都知道你喜欢现金这个事了。”
秦亮指尖在箱沿上敲了敲：“看来喜欢我的人不少。对了，妮蒂的事有消息吗？”
艾西亚摇了摇头
“没有，我在妮蒂失踪后，就立刻发动关系去找了，然而，奇怪的是，始终找不到，连痕迹都被人为的清理掉了。”
阳光渐渐西斜，客厅里的光线柔和下来，秦亮望着窗外，眼神沉了沉。
不管妮蒂被谁带走，他都必须尽快找到她，毕竟，那是他答应过要护着的人。
秦亮的目光落在艾西亚身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发布悬赏，一百颗精灵球换妮蒂，必须是活的。”
艾西亚没有丝毫犹豫，掏出手机快速拨了个号码，对着听筒言简意赅地交代几句，挂断时屏幕上还残留着通话记录的残影。
“秦，办妥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隐藏在城市网路阴影里的地下悬赏平台上，一条新公告骤然弹出——【悬赏：妮蒂（活体），报酬：100颗精灵球】。
消息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地下世界。
“一百颗？！”
废弃仓库里，一个脸上带疤的男人盯着手机屏幕，狠狠吸了口烟，烟灰落在满是油污的工装裤上。
“那可是精灵球！能把活生生的东西塞进去的宝贝，以前只在大势力手里见过！”
“换算成市价，一颗最少值五百万，一百颗就是五个亿！”
旁边的瘦高个搓着手，眼里闪著贪婪的光，“而且这东西比现金好用，黑市上根本不愁脱手，说不定还能溢价！”
酒吧的阴暗角落里，几个情报贩子聚在一起，酒杯碰撞的声音都带着激动。
“以前这种好东西都是那些巨头垄断，咱们连边都摸不到，这次居然能有机会分一杯羹”
“关键是那个叫妮蒂的，到底是什么来头？值得用一百颗精灵球换？”
“管她什么来头！找到人就能换宝贝，这买卖值！”
短短半小时，消息像病毒般扩散开来，从走私团伙到街头混混，从异能者组织到游离的赏金猎人，几乎所有活跃在地下世界的人都在谈论这则悬赏。
精灵球的神秘与稀有，加上那堪称天价的数量，让无数人红了眼——哪怕只是找到一点线索，转手卖给其他人，也足够赚得盆满钵满。
城市的阴影里，无数双眼睛开始转动，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可能藏匿妮蒂的角落搜寻而去。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亮，正坐在别墅的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著扶手，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要的，就是这沸沸扬扬的效果，用足够的诱饵，让整个地下世界都为他寻找妮蒂的踪迹。
纽约下水道深处，潮湿的霉味混杂着铁锈气息，克莱文提着妮蒂的后领，像拖拽一件物品般穿过狭窄的通道。
贾涛夫妇瑟缩著跟在后面，皮鞋踩在积水里发出吱呀的声响，每一步都透著不情愿。
尽头的暗门被推开时，里面的景象与外面的肮脏形成诡异反差。
天鹅绒地毯铺至墙角，鎏金烛台散发著暖光，墙上挂著复古油画，甚至壁炉里还燃著虚假的电子火焰，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城堡会客厅。
“这就是安全屋？”
贾涛的妻子忍不住嘀咕，话音刚落就被克莱文冷冷瞥了一眼，顿时噤声。
克莱文将妮蒂推到沙发上，金属手铐锁住她的脚踝，链条另一端钉死在地板里。
他走到嵌入式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亮起，弹出密密麻麻的新闻推送。
秦亮攻破吸血鬼古堡的消息占据了暗网头条，附带的视频里，狼人青年们撕碎防御工事的画面触目惊心。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就在这时，一个鲜红的置顶悬赏框突然弹出，标题刺得人眼睛发痛：【悬赏：妮蒂（活体），报酬：100颗精灵球】。
“一、一百颗？”
克莱文猛地攥紧拳头，椅子被他推得向后滑出半米，在地毯上留下刺耳的声响。
“疯了！秦亮那个疯子！”
贾涛好奇地凑过来，刚想看清屏幕上的字，就被克莱文反手一巴掌扇在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踉跄著撞在壁炉上，嘴角立刻渗出血丝。
“废物！看什么看？”
克莱文的声音像淬了冰。
“现在全地下世界的人都在找她，你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
妮蒂抬起头，尽管脸色苍白，眼神却透著冷意。
“你们跑不掉的。秦亮一定会找到我。”
克莱文转头瞪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被狠厉取代。
“找到又怎样？这里是下水道迷宫，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轻易闯进来！”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向紧闭的暗门，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金属，看到外面那些被悬赏吸引而来的贪婪眼睛。
空气里的电子火焰明明灭灭，映着他阴晴不定的脸——一百颗精灵球，足以让最忠诚的盟友反戈，让最坚固的安全屋变成坟墓。
贾涛捂著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是看着克莱文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心底那点侥幸，正被那则天价悬赏一点点啃噬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