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咸甜之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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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夏帆看着陆伶玖心满意足地放下碗,终究还是压制住内心的小恶魔,带着点拱火的意味问道,“豆腐脑这东西,你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江城这地方,豆腐脑的口味就象本地人的性格,兼容并包。

原味的豆腐脑,浇上一层浓稠鲜香的胡辣汤,撒上香菜、榨菜、虾皮,就是咸党的最爱;若是撒上晶莹的白砂糖,或者淋上甜蜜的糖浆,就是甜党的心头好。两边拥趸泾渭分明,时不时就要在网上掀起一场圣战。

夏帆自己则属于传说中的“混沌中立派”,俗称墙头草,甜的能吃咸的也香,主打一个看心情,同时被两边所唾弃。

“我觉得都挺好。”

陆伶玖一人干掉两碗豆腐脑,回味着嘴里残留的两种截然不同风味,同样给出墙头草评价。

夏帆对此有点遗撼,他的敌人通常只有两类:坚定的咸党/甜党,以及阻止他愉快骑墙的人。

“有些地方的豆腐脑口味更奇怪,我还见过浇桂花糖浆的,还有拌上酥肉辣椒油的,有机会带你去尝尝。”

“恩!

很显然对于纯粹的吃货来说并没有什么“咸甜之争”的说法,只有“好吃”和“更好吃”的区别,陆伶玖只想把美味的东西都吃进肚子里。

可惜端午节已经过了,不然高低让这姑娘评价一下肉粽和甜粽,据说这边打得更凶,都被有些游戏做成了限时活动。

拱火不嫌事儿大的夏帆遗撼地咂咂嘴。

很多人早上胃口一般,吃不了太多东西,但陆伶玖显然没这种“凡人”的烦恼。

她轻轻松松干掉了三人份的早餐,最后还意犹未尽地掏出一罐酸酸乳,咬着吸管咕噜咕噜喝起来。酸酸甜甜的口感她很喜欢,特别是里面还有会“噗嗤”爆开的小珠珠,很有趣。

“感觉如何,这就是普通人的早饭。”

夏帆象个验收成果的地主老爷,指挥着陆伶玖把桌上的包装袋收拾干净扔进垃圾桶,然后开始收集用户体验。

“在这个时代是普通人的早饭,在我们那时候,是只有大人物才能享用的珍馐。”

陆伶玖文化造诣还不错,能用出“珍馐”这种比较高级的词汇。

“哟呵,这么说我还带你跨越阶级了,不得好好感谢我~”

“恩,是的,谢谢你。”

陆伶玖抬起头,眼神清澈语气真诚。

夏帆本来只是想调侃下陆伶玖,谁知这姑娘居然真的认认真真道谢,搞得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

果然直球克制腹黑是有道理的。

“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家里如果有老人,还是更愿意自己做着吃,总觉得外面卖的不干净。”

夏帆挥挥手,回忆起自己奶奶在世的时候,语气缓和下来带着点追忆,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丝温暖的弧度:

“我上小学那会儿,爸妈工作忙,经常顾不上我。早饭嘛,就是头天晚上买好的手抓饼、包子啥的,第二天早上往微波炉里一叮,凑合一顿。后来我奶奶搬过来照顾我,那可不一样了!老人家每天早上五点多就起床,变着花样给我做早饭——清汤面卧个荷包蛋,炒馍丁香喷喷,有时候还熬点小米粥……那才叫美滋滋!”

陆伶玖安静地聆听,敏锐捕捉到他话语里那份深藏的温情和怀念,没有去问“你奶奶呢”这种问题,而是将注意力巧妙地转移到美食本身:

“手抓饼?炒馍丁?我——”

“想吃是吧?”夏帆提前一步截住她的话头,看着她眼中瞬间亮起的期待光芒,又看看她微微抿起的嘴唇,笑着站起身,“看你表现咯~”

说完,他带着点小得意,扬长而去。

最开始觉得这姑娘挺凶挺危险的还有点收敛,这混熟点后夏帆也是本性暴露,又开始皮。

偏偏他对自己“皮”的尺度把握得很精准,总是在撩拨到对方想揍人,又觉得“好象还不至于”的边缘反复横跳。

比如现在,陆伶玖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的背影,搁在桌子底下的手悄悄捏紧,又缓缓松开。

这人好坏,叽里咕噜说一堆没听过的好吃的名字,尽馋她!

想到这里,她有点气闷地咬住无辜的吸管君,用虎牙磨了磨,把最后一点酸酸乳吸得干干净净,发出“呼噜呼噜”的空气噪音。

“菩萨说众生与神是并蒂的莲……”

一阵抑扬顿挫又带着点古风韵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客厅的宁静。夏帆拿起手机一看屏幕,挑了挑眉,点击接听。

“摩西摩西?”

“莫西莫西。”

“哟,帆桑,你滴,在做什么滴干活?”

“我滴,在和花姑娘咪西咪西滴干活。”

夏帆瞥了一眼旁边看似在玩手机实则竖着耳朵听的陆伶玖,故意拉长声音。

“?”

仿佛能看到电话那头的人脑门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夏帆终究还是没憋住笑,无视陆伶玖古怪的眼神,也没再整活儿:

“行了行了,啥事儿啊?不发消息还专门打电话?”

“嗐,没啥,这不闲得无聊嘛,寻思着打个电话,问候问候我的好大儿。”

“滚犊子。”

夏帆嘴上笑骂着回呛着,嘴角却不自觉勾起。

打电话这人是他的发小,何远,考大学考到了外地,从此两人天各一方,只能在手机屏幕里互相称儿道爹。

自打两个月前夏帆父母去世的消息传入耳朵,何远这厮就有事没事问他在干嘛,明明自己在外地准备考研,忙得脚不沾地,还硬是抽空跑回江城陪了他几天,生怕他一个没想通,黑发人送黑发人。

后来夏帆好说歹说,才把这操心的家伙赶回去看书。

“你丫不是天天泡图书馆当卷王吗,还闲得无聊?什么大学能收了你这种祸害,真是倒了血霉了。”

夏帆嘴上不饶人。

“那我可就去抱我导师大腿了!”何远在电话那头嘿嘿笑,“好说歹说也得让他收了我这个孽徒!”

话虽这么说,但何远是夏帆小圈子里货真价实的学霸,从小到大夏帆考试就没赢过他,一直活在这厮的阴影里。后来何远也是不负众望,一路考进重点大学,前途光明坦荡。

以前一起吃饭时,夏帆还常打趣说以后要抱何远大腿,让他“苟富贵勿相忘”,结果总被何远反呛说夏帆家公司得给他留个闲职经理玩玩……

“来劫不?好久没打游戏了,给我吸吸你的分。”

何远说的正是他俩经常的一起玩的一款网游,也算这俩货连络感情的一大重要枢钮。

夏帆下意识地看向陆伶玖,她正假装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但微微侧着的耳朵却暴露了她的好奇,不由得笑了笑:

“看情况吧,不好说。”

“我这无所谓,看你时间,等八月份我回家一趟,到时候可以爽玩!”

“行行行,啃你的书本子去吧,研爷!”

互相诋毁了几句,夏帆挂掉电话,脸上还带着笑。

何远这厮不发消息直接打电话,还不就是为了看看自己还活着没。

现在有陆伶玖在,倒是暂时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了。

见他放下手机,陆伶玖不知何时已经飘了过来,嘴里还无意识地咬着那根被她揉躏得不成样子的吸管:

“游戏?是昨天游戏厅那种吗?”

“不是,”夏帆摇摇头,指了指自己卧室的方向,“是电脑游戏。计算机嘛,就是比手机更大,功能更强,性能更好的电子设备,基本上啥都能干,打游戏也更爽。其实你见过,就我房间桌子上那个大黑盒子。”

他回头一看,见吸管头被这姑娘咬得稀巴烂,不知为何莫名打了个寒颤。

夏帆的台式电脑还是高中刚毕业时候配的,一晃眼三年时间过去,硬件又是几轮更新换代,配置有点被拉下来了,只能说勉强够用。

“我可以看看嘛?”

陆伶玖依旧保持着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按理说这个时代的产物对她来说都是很落后的老古董,看样子这姑娘也是个潜在的考古爱好者。

“当然,跟我来。”

夏帆自然也乐得看陆伶玖对电子设备感兴趣,虽然可能变成网瘾少女,但好歹宅在家里总比喜欢往外跑更令人安心。

两人走进夏帆的卧室,按下电源键,机箱里立刻亮起炫酷的rgb灯光,风扇也开始低鸣,显示器亮起,颇有科技感。

可惜在陆伶玖眼中,这闪铄的彩灯大概跟三岁小孩玩的霓虹玩具差不多。

“你们那时候有电子游戏吗?或者说平时是怎么娱乐放松的?”

夏帆一边等着系统激活,一边好奇地问。

按理说就算经历过文明小断层,三千年后的世界科技技术应该还是远远领先现在的,说不定脑机接口什么的可能都过时了。

“这种电子游戏并没有,至少在部队里我没有见过。”

陆伶玖摇摇头,沉吟思索着:

“我们有时候会统一安排时间看录像资料,内容很杂什么都有,甚至偶尔还能看到从古时候保存下来的‘艺术作品’。”

“是不是跟看电影差不多?就是一群人聚在一间黑乎乎的房间里,屏幕特别大那种?”

夏帆恍然,听这描述好象还挺象看电影。

“也不是黑乎乎的,只要各自戴上战术目镜就可以……”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夏帆晃动光标点开蒸汽平台,开始向陆伶玖展示他游戏库里的“珍藏”,看得这姑娘聚精会神,似乎很想立刻就开一局。

“叮咚——”

突兀而清脆的门铃声,象一块冰冷的石头,猛地砸碎了房间里轻松祥和的气氛。

熟悉的人过来都不会按门铃而是直接拍门或是出声大喊,即便是外卖员送餐也只会电话通知。

夏帆脸上的笑容缓缓凝固,站起身快步走到客厅门口,没有立刻出声,而是警剔地看向墙上的可视门铃屏幕。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上还留着两撇修剪整齐小胡子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外,他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的文档夹,表情严肃,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刻板。

等了几秒不见回应,西装男清了清嗓子,提高声音,自报家门:

“夏帆先生在家吗?我是贺广生的辩护律师,有事想和您聊聊——”

夏帆的瞳孔骤然收缩。

按着玄关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一股带着铁锈味的寒气瞬间从他心底最深处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将他脸上残馀的暖意彻底冻结。

贺广生,肇事逃逸的大货车司机。

这个名字象一根淬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记忆里。

你还真有脸派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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