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剑铭的嘶吼震彻长空,染血的指挥刀如一道闪电,劈开迎面冲来的清兵队列。千余名弟兄紧随其后,连发火铳喷吐的火舌织成密集的火力网,手榴弹在敌军阵中接连炸开,火光与烟尘裹挟着惨叫,将万人大军的阵型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这不是困兽犹斗的挣扎,而是绝境中迸发的铁血反击,每一名弟兄的眼中,都燃烧着宁死不退的火焰。
赵首领挥舞指挥刀,带着前营弟兄从左侧包抄,锋利的刀刃划过清兵的脖颈,鲜血溅在他的脸上,却让他的眼神愈发锐利:“弟兄们!把这些欺压百姓的狗贼,赶回老家去!”一名清兵举枪对准他的后背,身旁的投诚士兵张强眼疾手快,一把将其扑倒,手中的短刀狠狠刺入清兵胸膛——经过数场血战,这些曾混迹军阀队伍的士兵,早已彻底融入这片热血阵营。
李二带着中营精锐从右侧迂回,三百人如一把尖刀,直插敌军的指挥中枢。他们手中的连发火铳都是王师傅刚赶制的新品,射速远超清兵的老式火枪,短短一炷香的功夫,就击溃了敌军的传令兵队伍。“马坤就在前面!拿下他,此战必胜!”李二嘶吼着,举枪击毙一名清军参将,带领弟兄们朝着敌军阵前的高头大马冲去。
矿洞深处,陈武带着后营剩余的两百余名弟兄退守核心区域。他按剑铭的命令,让工匠们将所有开采出的钨矿矿石,全部嵌入洞壁刻痕的凹槽中。当最后一块矿石归位的瞬间,刻痕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蓝光,整个矿洞都在轻微震动。“咔嚓——轰隆!”矿洞后侧的石壁轰然倒塌,露出一条隐秘的地道,地道尽头,正是敌军进攻矿洞的后侧方!
“是地道!”陈武眼中迸发出狂喜,“弟兄们,随我从地道突袭,断了敌军的后路!”两百余名弟兄立刻举着连发火铳,顺着地道快速前行。地道尽头的出口隐蔽在密林深处,正好对着漳州军阀队伍的后侧。陈武抬手示意,弟兄们同时扣动扳机,连发火铳的枪声突然响起,军阀士兵毫无防备,瞬间倒下一片,阵型彻底溃散。
马坤正骑着高头大马指挥战斗,见右侧阵型被李二突破,后侧又传来密集的枪声,顿时慌了神。他刚想下令收缩队伍,却见一道身影如猛虎般冲到马前——正是剑铭!“马坤!你的死期到了!”剑铭纵身跃起,指挥刀带着破空之声,朝着马坤的头颅劈去。马坤吓得魂飞魄散,急忙翻身下马躲避,却被剑铭一脚踹倒在地。
“剑铭!你敢杀我,朝廷绝不会放过你!”马坤蜷缩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恐惧与不甘。剑铭冷笑一声,指挥刀直指他的咽喉:“朝廷?你们鱼肉百姓、勾结外敌,早已失尽民心!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斩了你这狗贼!”话音未落,刀刃落下,马坤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清军见主将被杀,瞬间陷入彻底的混乱,纷纷扔掉武器逃窜。日军陆战队的指挥官见局势失控,想要带着两百名士兵突围,却被赵首领和陈武联手包围。“想跑?没那么容易!”赵首领举着大刀冲上前,与日军士兵展开肉搏,陈武则带着弟兄们用连发火铳射击,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落在日军身上,两百名训练有素的海军陆战队,最终只剩下寥寥数人,狼狈地朝着海面逃窜。
漳州军阀的头目见马坤被杀、日军溃败,早已没了斗志,带着残部想要逃离,却被李二带人堵住去路。“放下武器,饶你们不死!”李二嘶吼着,举枪对准军阀头目的胸膛。军阀头目见大势已去,只能扔掉手中的大刀,跪地投降:“我们投降!我们愿意归顺!”
夕阳彻底落下,余晖将战场染成一片血红。这场万人大围剿,最终以剑铭队伍的胜利告终。军营前的开阔地,清兵和军阀的尸体堆积如山,缴获的武器、粮草堆积成山;矿洞外,弟兄们正押解着投降的敌军,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王师傅带着工匠们赶来,看到满地的战利品和弟兄们的身影,激动得热泪盈眶:“先生!咱们赢了!”
剑铭站在高台上,望着身边并肩作战的弟兄们,又看了看远处泛着蓝光的矿洞刻痕,高声道:“弟兄们!今日我们击溃万军,斩杀狗贼马坤,守住了钨矿,守住了咱们的家园!这不是结束,而是咱们反清抗争的新开始!从今日起,咱们要以钨矿为根基,造更多的武器,招更多的义士,彻底推翻这腐朽的清廷,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反清!反清!还我太平!”千余名弟兄的齐声呐喊,震彻闽粤边境的天地,声音里满是不甘屈服的热血与信念。海面上,日本舰队见大势已去,只能灰溜溜地驶离;青阳镇的清军残部,得知马坤被杀,早已逃得无影无踪。这场决定闽粤边境命运的血战,最终以剑铭队伍的全胜,为清朝线的热血收尾,写下了最浓重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