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德川嘉明心灵失守,脸色惨白,握着武士刀的双手微微颤斗,大惊失色,不得先行出手,口中大喝一声,想要振奋自己的精神,提升自己的气势。他如同陷入了绝境的士兵,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右脚踏地,地面震动,留下了一个土坑,整个人如同重若万斤的猛犸大象,每踏出一步,大地就震动一次,他手中的武士刀自上而下斩出,划破了空气,迅捷无比,恍如流星,瞬间就出现在了司马珏的面前。
司马珏清澈澄莹的眼眸里中闪过一道寒光,右手伸出,似缓实快,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视觉极限,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的残影,好似化为了千手观音,五指白淅修长,如白玉雕刻的艺术品,食指和中指轻轻一合,武士刀就乖乖的落在其中,手指上的劲力催动,武士刀顿时就被折断,寒光消逝。
司马珏所做的每个动作都能被德川嘉明看清楚,但是却无法阻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武士刀落入了司马珏的两根手指中间,被硬生生的折断。
司马珏儒雅英武的脸上浮现出了狠辣之色,德川嘉明不同于伊贺川,田村一郎,乃是日寇少将,手中沾满了无辜百姓的鲜血,罪恶滔天,罄竹难书,不能让他死的太痛快了。
司马珏左手抬起,一记推掌落在了德川嘉明的胸膛上,暗劲喷薄,劲力如针,刺入了德川嘉明的五脏六,四肢百骸,好似有无数把小刀刮骨剔肉,将其千刀万剐,凌迟之刑。
极致的痛苦涌入德川嘉明的大脑,让他双眼暴凸,血丝密布,嘴角歪斜,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五官扭曲狰狞,心灵精神都崩溃了,他身体瘫软,四肢无力,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全身剧烈的抽搐,一道道凄厉的哀嚎响起,身下甚至有一滩黄色的液体扩散,透着腥臭味,十分刺鼻,这位化劲宗师被折磨的竟然大小便都失禁了。
司马珏面色清冷,静静的俯视着痛苦哀嚎的德川嘉明,看着一点点抽搐挣扎,直至其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将将手中夹着的刀尖射出,插入了这位东瀛化劲宗师的咽喉之中,艳丽的液体绽放出了一朵邪恶的血之花。
德川嘉明的脸上露出了解脱之色,魂归地府,堕入了无间地狱,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司马珏仰头看向了虚空,仿佛看到无数百姓的面孔,脸上露出淡淡的悲色,久久不能回神。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目光,转身离去,此行功德圆满,他已经将三位踏入了劲力入化,功夫通神的东瀛宗师尽数斩杀,断了东瀛的武道传承,灭其武道精神,使其武运不昌,一蹶不振。
时光荏再,岁月流逝,一转眼八年的时光过去了,东瀛宣布无条件投降,日寇被成功的赶出了神州大陆,司马珏再次回到了奉天城中。
宫若梅痴痴的注视着丈夫,黑白分明,清澈澄净的眸子里有着难以形容的深
情,她身穿一袭黑色旗袍,玲胧有致,前凸后凹,风情万种,韵味十足,好似寒冬绽放的红梅,独占艳丽。
“你终于回来了!”
宫若梅没有任何的怨言,只有淡淡的这么一句话,却蕴含着对司马珏的理解和思念。
“抗战已经结束了,我自然就回来了!”
司马珏缓缓走到了妻子宫若梅的面前,双臂伸出,将这具炽热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鼻子埋入了那一头秀发之中,深深一吸,熟悉的香气涌入了鼻腔,让他安心。
“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宫若梅蝽首低垂,温柔的趴在司马珏的胸膛上,樱唇轻启,低声问道。
宫若梅对司马珏所做的事情有所察觉,抗战虽然结束了,内战才刚刚开始,担心丈夫再次离去。
“内战虽然还未开始爆发,但是结局已经注定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赤旗插遍神州大陆只是时间问题,有我没我都一样!”
“这次我回来,不会再离开你了,只是我们不能继续在奉天城待了!”
“不待在奉天城,那我们去哪儿?”
宫若梅抬头看向了司马珏清俊英武的脸庞,星眸之中闪过一丝不解,满头雾水的问道。
“我们去港岛,内战结束后,神州大陆将要迎来千年未有之大变局,我们这些旧时代的武夫不适合待在这里,侠以武犯禁,我们还是离开吧!
司马珏早就做好了打算,他虽然一直暗中支持帮助组织,但是他知道自己并不适合生活在新华夏,所以早就做好了打算,准备定居港岛,传道授艺,不能让宫家的传承断了。
宫若梅眸子里闪过思索之意,片刻后,她颔首点头,对司马珏的提议表示了赞同。
“既然已经决定了,事不宜迟,我们明天就走!”
宫若梅性格象极了宫宝森年轻的时候,行事作风更胜男儿,干净利落,开口说道。
司马珏诧异的低头看了眼宫若梅,也不用这么着急,他这八年历经百战,心神早就变得疲惫不堪了,需要休憩一段时间。
“也不用这么着急,我们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什么事?”
宫若梅疑惑不解的看向了司马珏,开口问道。
司马珏没有直接回答宫若梅的问题,而是一把将宫若梅抱起,向着二人的房间冲去,想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啊!”
宫若梅发出了一声惊呼,面容娇羞,一阵吱呀吱呀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还掺杂着急促的喘息和娇吟。
2000年,港岛,大厦林立,汽车川流不息,无数的市民涌入了街道,开始牛马的一天。
司马珏已步入了耄耋之年,满头白发,脸上依旧看不到皱纹,面色红润,皮肤紧致,好似四十岁的中年人,鹤发童颜,他坐在一把黄花梨的太师椅上,椅背雕刻着如意纹,寓意吉祥如意。他正襟危坐,腰背挺拔笔直,如同一棵苍松,傲骨天成,双手自然下垂,放在了扶手之上,神态威仪凛然,眸光深邃平和,凝视着下方的一位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