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適灵符已好!”
老者说话间,並没有著急將灵符递给江小白,而是放在一边后后,继续提笔而动。
“年轻人,除了这適灵符外,老夫再赠送你五张灵符,算是平掉你木还丹了!”
“这两张是增力符,此符可短时间內增福你的气力,坚持半刻钟!”
“这两张是增灵符,此符可增强你自身灵力,筑基以下,可短暂提升一层,持续时间半刻钟!”
“嗯,再给你外加一张增魂符,此符可將强你的范围感知力!”
老者说话间,手中的笔连续不停,一炷香后,风吹灵散。
一道道水纹波澜中,每一张灵符上,都烙印上了极其精妙的古老字印。
没错,单单看著,都让人赏心悦目。
落笔后,老者抬起手,將六张灵符递给江小白道:“平了!”
江小白满目异彩,將那六道灵符接到手中后道:“多谢前辈!”
说著,江小白也不含糊,抬起手便將木还丹递给了老者。
老者將丹药接到手中,打量一眼,神情闪过惊讶之色:“咦,你这丹药品质不俗!”
“这”
老者声音迟疑,隨后目光看向江小白,打量两眼后,含笑道:“罢了,你能来我们灵符阁也算有缘,我再多送你一张灵符吧!”
说完,老者再次放下符纸。
这次提笔而动时,灵力暴动,其中好似有火焰繚绕。
当老者再次落笔,递给江小白的同时,面带笑意道:“此符名为火蛇符,顾名思义,激发后,可拥火蛇之术。
“其內含虽含三道,但不可保留,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內激发出去,可保命”
说完,將那灵符递给了江小白。
江小白接过灵符,目光带著炽热,之前他不懂,现在他才明白,原来这灵符竟容纳万象。
甚至,连术法都可以绘製进去。
在將灵符接过来的同时,江小白目光看向老者道:“多谢前辈!”
说著,江小白目光又看了一眼灵符,开口询问道:“前辈,你们这灵符,是隨意画的吗?”
“哈哈,当然不是!”
老者微笑道:“这灵符,包含多个品阶,每个品阶皆有不同的凝练之法!”
“而上边的字印,包含了灵印和古文,另外还有我的名號文气当做支撑,如此灵符才能匯聚而成!”
“原来如此!”
江小白目露异色,原来这灵符竟然如此复杂。
惊嘆中,江小白看著老者道:“多谢前辈解惑!”
“不用客气!”
老者含笑摇头,隨即看向那小廝道:“文轩,送客吧。”
“是。”
小廝听到老者的话,主动上前,但就在准备开口时,外边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与此同时还带著阵阵爽朗大笑。
“哈哈!”
隨著声音由远至近,江小白疑惑回头看去,发现一名头髮乱糟糟的中年男子冲了进来。
“师兄,师兄”
那中年男子摇晃著上前,目光落在那盘坐老者身上:“你且看我这幅画作如何?”
说话间,中年男子手一抬,哗
一副画卷摊开,覆盖老者身前的案桌上。
笔香浓郁,江小白目光顺势看去,神情稍稍怔了怔。
“哈哈,来,来,来,都来一观!”
那中年男子回过头,带著狂笑:“我的文墨,可不是谁想看都能看的,机会只有这一次!”
下边五位学生对视一眼,最终犹豫上前。
当目光落在那案桌上的书画时,个个面色凝结,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如何,如何?”
中年男子大笑著,看上去稍显癲狂。
“师弟,收走吧!”
老者目光看著中年男子,声音稍显沉寂:“莫要影响了这里的学生!”
中年男子听到老者的话,癲狂的笑容凝固:“书瑾,你这话是何意,我的画作不好?”
老者眉头皱起,片刻后轻嘆:“师弟,你执念太深,此画剑走偏锋,离经叛道!”
说著,老者声音一顿,深深望著自己师弟道:“可以说毫无文书之气!”
“剑走偏锋?离经叛道?”
中年男子笑了起来,那癲狂之意再次而现,捏著画卷的手有些颤抖。 他晦悟整整三个月,才绘出来的作品。
没想到,等来的是老者这般评价。
就在他满心愤怒,准备將那书画撕毁的时候,一个声音在旁侧响起:“好画,好画!”
这声音,顿时让几人一愣,紧接著目光同时集中了江小白的身上。
那中年男子听到江小白的夸奖后,目光集中在了江小白身上,先是一呆,隨后激动道:“你觉得我这画好?”
“不是好,是非常好!”
江小白点头间,目光落在了那画作上,目光依旧有些惊嘆。
这画不同於寻常的画作。
线条看上去非常扭曲,整体来看,说是景,但又似人,说是人,但又似物。
说是乱七八糟,但整体又充满协调。
这放在前世的话,属於抽象派画作,而这种画作的確不容易被人所接受。
不可否认的是,这就是先河。
当深入了解画作之意,你会发现,他包含的,所以映射的,会比常规画作更多。
中年男子听到江小白的话,那眼眶甚至都红了。
而江小白看著中年男子神情,內心稍显悲凉。
他看的出来,此人需要別人的认可,但可惜的是,他被世人所遗弃。
就在他准备继续说什么时,老者愤怒的声音响起:“文轩,快给我送客!”
他这师弟的思想本就不对,他一直在努力纠正。
这可好,江小白竟然还夸了起来?
而这会让他师弟的执念加深。
原本,他看江小白身上有些文气,所以多少有些好感。
此时此刻,这些好感荡然全无。
那小廝呆了呆,回过神后,尷尬看向江小白道:“公子,请!”
他看的出来,老者是真的动怒了。
江小白嘆了口气,看了周斌一眼道:“走吧!”
说完,两人跟隨小廝同时走了出去。
可就在江小白和周斌刚刚走到外边的时候,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只见那中年男子拿著画作跑了出来,激动的抓著江小白的肩膀道:“小兄弟,你没有骗我吧?”
“你你真的认为我这画作好?”
“对!”
江小白看著激动的中年男子,再次点头。
刚想说话,但却突然笑了,侧过头看向那小廝道:“能否帮我拿一支笔?”
“笔?”
那小廝怔了怔,有些惊讶。
这病秧子这是要写字?
看了看中年男子,小廝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不大一会走了出来,递给江小白一支笔。
江小白接过去后,在手背上轻轻划了下,隨后伸出左手,將中年男子的画作拿了过来,就这般在地上铺开。
半跪在地上的同时,提笔在空白处,留下了一句行诗。
搞定后,江小白看了一眼那呆滯的中年男子道:“这诗不是写给画的,是写给你的!”
说完,他將笔递给小廝后,含笑道:“告辞!”
而当江小白和周斌离开灵符阁不久,中年男子爽朗的声音响起:“哈哈,哈哈!”
“世人笑我太疯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莫道世人皆不解,我意逍遥自成天。”
“好,好,好!”
“好诗,好诗!”
中年男子眼眶赤红,泪痕顺著脸庞滑落:“是啊,我韩书峰,又何必在意他人看法?”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中年男子身上清风自动,滚滚气势如浪海淘沙。
难以敘述的气场,以男子为中心彻底铺开。
嗡!
整个灵符阁的灵符纷纷泛起波澜,好似遥呼相应一般。
这一幕,引来灵符阁,不少骇然目光。
小廝也彻底呆滯,回过神后,尖声带著颤音:“师叔,师叔他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