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江小白满脸惊讶。
东胜国开国之主,曾经也是一位仙人吗?
若真是如此,那留下来的剑,一定不简单。
不过,他虽然惊讶,但並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而是问道:“可国师入住到长公主的府邸,多少有些不合適,所以这些消息真的可靠吗?”
“废话,这当然可靠!”
江卓开口道:“是你姑姑说的,这还能假得了?!”
江小白听后內心安然下来。
他姑姑虽然嫁给了当代国主,但心思依旧放在江家。
可以说,为江家做出了不小的贡献。
既然是他姑姑传来的消息,那他自然相信。
看著那上边的地图,目光微微闪动。
今晚,他便去会会那国师!
“父亲,那我就先回去了!”
江小白此刻开口,看向江卓也做出了告別。
当江小白前脚刚走,江卓便將一名將领召唤了进来开口道:“去將吴山找来,我有事情要吩咐!”
那將领听后,恭敬转身离去。
江卓坐在那里,重新拿起了那封信,眉头微微皱起,良久嘆了口气,看上去还有些惆悵。
天色,不知不觉变得朦朧。
隨著敲门声响起,盘坐在住处床上的江小白,缓缓睁开双眼,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眉头挑起,当下打开了门。
“世子,晚餐已备好了,您吃点吧!”
悦耳的声音响起,开口的正是苏妍,此刻那一双眸子正望著江小白。
江小白面露笑容,点点头,跟著苏妍下了楼。
餐桌上,江小白看著那摆好的满桌子饭菜,些许异色浮现,隨后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刚吃了一口菜,江小白便惊讶道:“金玉楼的师傅?”
“嗯!”
苏妍笑著点头道:“將军专门吩咐金玉楼的师傅上门做的!”
说完,拿起筷子给江小白碗里夹著菜。
“妍儿,你也一块吃把!”
江小白开口道。
苏妍摇著头道:“我吃过了,不饿!”
说完,继续帮江小白夹菜,隨后坐在一边,静静地望著江小白。
江小白被苏妍瞧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但也没说什么。
这时苏妍抿著嘴巴咯咯一笑道:“世子,您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噗
江小白哭笑不得,差点將吃的饭喷出去,不过还好压了下来。
而苏妍看著江小白那窘態,笑的自然更加欢乐,隨后目光望了江小白一眼肩膀道:“少爷,您肩膀上的这只鸟,是什么鸟,也怪好看的!”
这只鸟,她早就注意到了,站在江小白的肩膀上,一直不离身,非常奇怪。
“哦,它叫云灵雀!”
江小白开口道:“是一种宠兽!”
“我能摸摸它吗?”
苏妍满脸期待的问道。
江小白笑著点头,抬起间,云灵雀飞落在了苏妍的身前。
苏妍看著那云灵雀,满眼喜欢,手轻轻的在云灵雀的头上摸著。
江小白看著再次笑了笑,隨后继续吃起了东西。
饭后,隨著苏妍收拾好后,又准备了一壶热茶,端著来到了外边。
庭院內,江小白坐在那里。
苏妍坐在一边后,开口道:“世子,您想什么呢?” “哦,什么也没有!”
江小白摇著头。
其实他有在想,但想的並非是国师那里的事情,而是想的是他的母亲。
按照白天他父亲所说的意思,多次想杀他。
为何要杀他?
为何说走,就走呢?
他总觉得这里边有些谜团。
但他想不通,也解不开。
“世子喝茶!”
苏妍说话间,主动给江小白倒了一杯。
江小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笑容浮现道:“妍儿煮的茶真香呀!”
“那是!”
苏妍听到江小白的夸奖,神色带著骄傲道:“我的茶,只有世子能喝,將军大人都不行!”
江小白听著,不免开怀笑了两声,隨后喝著茶,赏著月景,一时间倒是悠然自得。
隨著天色越来越深。
茶,江小白喝进去了两壶,当他感觉时间差不多后,目光看向苏妍道:“妍儿,你去休息吧,我出门一趟!”
“啊?都这么晚了,世子要去哪里?”
苏妍好奇问道。
“哦,去凤鸣楼走走!”
江小白笑呵呵的道。
“呸!”
苏妍一听,皱了皱鼻子,小脸蛋顿时通红道:“我才不信,世子不可能会去那种地方!”
“哈哈!”
江小白爽朗笑了几声,抬手间一柄剑悬浮於跟前,看向苏妍道:“我去了!”
说完,起身踏空的剎那,剑自动落於脚下,在苏妍满眸异色的注视下,那身影朝著皇宫方向疾驰而去,短短功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皇宫內院,距离將军府並不远。
所以並未多久,江小白便来到了皇宫上空。
看著下边灯火通明,江小白拿出了地图,隨后朝著下边比对了下,很快锁定在了长公主殿的位置上,双眼微眯,朝著下方一头扎了下去。
当落在长公主府不远处,江小白撕开了衣服的料子,简单蒙面后,朝著那殿府冲了过去。
起起落落下,避开巡逻队伍,衝进了大殿之內。
刚刚来到里边,佛子的声音响起:“这里没有人!”
“哦?”
江小白听到佛子的话,顿时愣了下,怎么会没人呢?
不信邪的他,衝进了里边,来到了殿內主室。
这里虽然点著烛火,但整个区域,確实安静万分,没有任何气息声。
奇了怪了!
江小白眉头皱起,是那国师出去了,还没回来?
还是这消息有误?
正当他眉头紧紧皱起的时候,思索要不要离开的时候,佛子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人来了,你先藏身,我帮你隱藏气息!”
隨著佛子声音落下,江小白四处看了看,最后藏进了一个柜子內。
而通过柜子的缝隙,可以看到外边的情况。
並未多久,外边脚步声响起,只见七八名丫鬟走了进来。
正当江小白好奇的时候,只见这些丫鬟,开始打理起了房间,换床铺,各种清扫,最后端来了一个很大的浴桶,甚至撒上了很多瓣。
江小白在门缝刚好能看到这一切,顿时一脸无语。
这国师怕是有什么大病吧?
怎么,搞这些里胡哨的?
正当他內心暗暗鄙夷那国师之际,只见那些丫鬟离开了,而没多久后,佛子的声音突然响起:“咦,不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