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江小白重重吐出一口气,精光闪烁中,隨后在以妖修之魂为主的情况下,双手开始变化,凝练起了妖魂印。
妖凝练魂印最关键的步骤,是需要有足够的妖气进行支撑。
而妖魂鉴第一步化魂时,因为同化了妖兽之魂,所以那个时候的妖气极其鼎盛。
但他相信自己这妖修之魂,哪怕没有化魂,也应该有足够的妖气支撑。
果然,事实如他所想一般,这妖魂印的凝练,並没有他想像中的那么难。
在妖力和妖修之魂的支撑下,很快一道复杂印记凝结开来。
这印记明显带著空间波澜,看上去身世奇妙。
最后隨著他的引动,这复杂印记也出现在他的眉心上。
至此,江小白也重新睁开了双眼,而眉心的那道复杂的妖魂印,也隨之消退。
“成了!”
江小白舔了舔嘴唇,目光闪过异色。
但有件事情他不清楚,那就是他单靠修魂凝结出来的妖魂印,能否和化魂后凝结的妖魂印相比较。
但他现在也没有妖魂能够容纳。
不过,思索片刻后,他想到了什么,目光落在了云灵雀的身上。
当即引动妖魂印,当他点在云灵雀身上的那一刻,云灵雀也隨之消失。
江小白目光波动,当即以妖修之魂细致感受了一番,隨著他再次引动,云灵雀再次出现在他跟前。
“有趣!”
江小白满眼亮光。
没想到这妖魂印还真的能够容纳妖兽。
但很快,他又有些疑惑,那就是这妖魂印只能存储妖兽或者妖魂吗?
沉吟了片刻,他將长生鼎牵引了出来。
咚!
隨著那长生鼎落在地上,一股苍古之气,隨之动盪开来。
江小白引动妖魂印,朝著那长生鼎点去,但很快他的神色流露出失望之色。
没错,长生鼎还在原地未动。
很显然,这妖魂印,只针对有妖气的才会做出反应。
比如妖兽,再比如妖魂。
但是像这种死物,就很难了。
不过想想也是,若是这妖魂印能够进行存储死物,就单单这一点,便会让不少人选择妖修。
没错,仙路崎嶇,多少人因为什么宝贝的问题,而被杀人越货。
若是这些死物都可以储存在妖魂印內的话,那这种情况,便可以大大的去避免开。
不过这长生鼎既然拿了出来,他也没有著急收进去,而是將那紫雾妖兽牵引了出来,隨后引动妖魂印的同时,將其收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才將长生鼎收了起来。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放在旁边的储物袋上。
隨著嘆气声响起,江小白將灵符和笔墨拿了出来,与此同时眉心的章印也隨之点亮,开始绘製起来。
接下来两天的时间里,江小白进入到了忙碌中,不断地绘製这丹灵符。
整整两天,没有任何休息而言。 当时间来到第三天,忙了两天正准备休息的江小白,却听到了敲门声。
江小白打开门后,发现门口站著两人。
“师兄,这位是灵符阁的人,说是找您有事情!”
其中一名男子看著江小白满脸恭敬道。
江小白眉头挑起,目光看向另外一人,发现对方正是灵符阁的一位小廝。
他见过很多面,当下他看著那小廝道:“你叫文松?”
“江公子,我叫文轩!”
那小廝听到江小白的话后,微笑道:“文松是我师兄!”
说著,那小廝声音一顿道:“江公子,我们先生邀请您过去一趟!”
江小白听著精光一闪,看样子这炼丹比赛是要开始了?
想到这里他应了一声,当即简单收拾了下,隨著那小廝一同离开了住处。
一路来到坊市,在半空的时候,他便看到了在坊市外围地带隔开了一大片空地,此刻还可以看到不少人聚集著。
不过,他並没有著急过去,而是跟隨著那小廝暂时落在灵符阁外。
当他来到內阁后,只见史书瑾走了上来,目光落在江小白身上后道:“前辈,您来时应该注意到了吧?”
“嗯,这炼丹比赛是要开始了?”
江小白问道。
“不,今天还只是报名!”
史书瑾说著,神色有些犹豫,最后还是开口道:“而且这报名,还要写清楚背景和来歷,且还不得蒙面示人,所以前辈您准备如何报名?”
说著,史书瑾的脸上,掛满了无奈之色。
这点打的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很显然这炼丹公会为了避免第一名被別人夺走,所以这才定了这些要求。
江小白眉头也跟著皱了皱,也没有想到这比赛会定下如此要求。
而且这些要求,也让人说不得什么。
看江小白不说话,史书瑾又开口道:“前辈,咱们报名的目的,使用您的太白之名拿到第一,但是现在这情况您太白之名参加肯定不行了!”
“而既然不行,那么拿到这第一也没有什么意义,所以不参加比赛也无所谓!”
“不!”
江小白听著史书瑾的话,双眼微眯起来,缓缓道:“他们组织这比赛的目的,是想给炼丹公会扬名,顺便吸纳更多的炼丹弟子进去!”
“若是丹灵之地的弟子,真的加入了进去,咱们药灵符就算压过对方的丹药,也等同於被断了后路!”
“所以,这第一名必须要拿到,將炼丹公会的风头给暂时压下去!”
江小白说著,声音一顿道:“既然他们要求这么细致,那我就以自己的身份去参赛便好!”
“您自己的?”
史书瑾听著顿时满脸诧异:“可你这个身份,不是饲灵之地的人吗?这炼丹好像不太对劲吧?!”
江小白听著史书瑾的话,顿时笑了笑隨后道:“那你別忘了,我的另外一个身份!”
“什么身份?”
史书瑾满脸不解。
“第七代道子!”
江小白嘴角缓缓翘起:“而我身为云剑宗第七代道子,会炼丹很合理吧?”
没错,道子本身就具备很大含金量。
而在如此之名下,就算再不合理的事情,在別人看来,也会变得合乎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