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丹方?”
江小白听到佛子说是一个古方,顿时来了兴趣,那脸上掛满了好奇之色。
话音刚说完不久,只见一个方子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江小白看了一眼,有些惊讶道:“永春丹?”
“嗯,这丹药虽然级別不高,不过是一枚宝丹,但其效可非凡无比!”
佛子开口道:“而且在仙域境內可以说都有价无市,其原因便是炼製需要用到罕见的长生果!”
“不过,这个你已经有了,至於其它的药材,就需要你自己去寻找了!”
说著佛子声音一顿道:“据传,此丹都是上古修士送给心上人的,所以你倒是可以將其炼製出来,送给这位『长公主』。”
他们佛宗本就有颗长生树,所以此古方也一直有所存留。
这次炼丹比赛,倒可拿出来尝试下。
“嗯!”
江小白精光闪烁,隨即轻轻点头。
之前,他採集了一株玉肌,便被寧芷兮给討了去。
从这可以看的出来,女子对自己的外在,都非常在意。
当即他微笑道:“这个丹药需要的大部分药材我这里也有,但少部分,確实需要寻找下,不过这三天时间应该也足够了!”
说完,江小白目光看向云剑宗后山方向,深吸一口气,踏剑冲了出去
而在他离开之时,此刻坊市炼丹公会外堂,已经有不少人匯聚而来,此刻都站在那里静静等待著。
这里边有丹灵之地的弟子,也有非丹灵之地的弟子。
如果江小白在的话,势必可以看到多位熟悉身影。
比如尹翰和傅青云,包括之前和江小白有过矛盾的李元等人,也在其列。
除此之外,还能看到楚瑶和赵沁茹。
因为炼丹公会的人並未出现,所以此刻正各自聊著天。
“瑶瑶,我听说这炼丹公会来咱们这边建设,並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赵沁茹四处看了看,目光看向楚瑶道:“你那里有没有什么消息?”
楚瑶的师尊是寧芷兮。
而寧芷兮又是儒剑老祖的弟子,所以可能知道一些,她所不知道的內幕。
“嗯,知道一些!”
楚瑶压低声音道:“我听我师傅说,这次炼丹公会在咱们坊市建设,极有可能是为了针对太白而来!”
太白?
赵沁茹惊讶闪过,紧接著想到什么道:“难不成是因为药灵符?”
没错,这一点不难推测。
因为这药灵符出现的时候,哪怕是她都感受到了危机和焦虑。
生怕他们炼製的丹药,彻底废了。
毕竟他们丹修是需要以丹换取资源,从而磨练的更高。
若是这丹药废了,他们的进修之路,可就难了。
不过还好的是,丹灵之地宣布和太白灵符阁进行合作,那个时候她的危机和焦虑这才消失。
如今这天水炼丹阁席捲而来,想来也是因为察觉到了这般危机。
楚瑶开口道:“確实如此,不过师傅说,这炼丹公会成功针对的机率並不高!”
“说是像药灵符那种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商业竞爭就能打压下去的!”
“的確!”
赵沁茹不可否认的点头。 药灵符的衝击性太强,且还承纳著天地之力,见效直接,灵石价格还极其优惠。
单凭这一点,便不是寻常的丹药能够比擬的。
“哎,所以我很纠结!”
楚瑶轻嘆了口气道:“我本支持太白,但又希望咱们丹修之人不会受到影响!”
说著,楚瑶的脸上再次掛上了苦恼之色。
赵沁茹听著不免笑了两声,不过又很快好奇道:“不过这么久了,这太白杳无音讯,也不知是不是还在咱们云剑宗,兴许走了也说不定!”
楚瑶摇头,对於这个问题她好奇。
两人閒聊之下,半个时辰很快过去,正在这时隨著一声咳嗽声响起,外堂匯聚的人,目光同时集中过去。
只见从內堂方向,几道身影走了出来,而带头的人正是齐聪。
不过大部分目光在他身上集中了片刻后,便又很快挪开了。
没错,挪到了另外一人身上。
那是一名蒙面女子,气质高贵斐然,单单是看著就令人心驰神往,很想將其面纱给摘下。
而在所有人目光集中在女子身上时,那女子的目光,同样巡视著。
这时齐聪也四处看了一眼道:“自我介绍下,我是天水炼丹公会的长老,名叫齐聪,也是这边的主要负责人!”
“这次我们炼丹公会来到这边建立分部,主要也是看重咱们云剑宗的发展!”
“正因如此,我们希望吸纳更多丹修之人加入我们!”
说著,齐聪开口道:“我听说这次测验中,有不少优秀之人,其中比较突出的有云剑宗的上代道子!”
隨著齐聪话落,大部分的目光看向了尹翰。
尹翰朝著齐聪点头示意了下。
齐聪看著尹翰,满脸讚嘆之色,隨后又说道:“据说这代道子,表现也不错,不知可否前来?”
四周的人一听,当下再次四处看了起来。
赵沁茹满脸惊讶道:“嗯?江公子也报名了?”
“嗯,好像吧!”
楚瑶嘀咕了一声,不由再次想到了自己师傅的异常情况。
內心再次肯定了什么。
“没来吗?”
齐聪看在场的人只是巡视著,神色稍显诧异。
而在他说话间,旁边的温义也怔了怔。
不应该啊,他当时说的非常清楚,来此可以进行学习。
若是这代道子真有兴趣排上名次的话,肯定会前来。
但眼看一直无人出声后,温义的脸上布满尷尬,他昨天和齐聪也好,还是那女子也好,说的可都是很篤定。
现在这
齐聪也有些不解,声音顿了顿道:“如果各位不著急的话,咱们便等等吧!”
“等人齐了再说也不迟!”
他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挺多的,所以他自然是希望这代道子能够在。
毕竟这样一来,才能成功吸引其加入他们炼丹公会。
可隨著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外边一直无人进来,齐聪对此不免更加惊讶。
这代道子,竟如此隨性吗?
而温义更不用说,尷尬的直接將头沉了下去。
这结果,著实让人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