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在这里,莫要前往后山,我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儒剑老祖看了一眼四周匯聚的长老,声音隨之响彻开来。
且这声音听上去,充满了郑重之意。
话落,他那身影,径直朝著后山方向衝去。
在场的长老面面相覷,没有人敢轻易上前,不过倒是有一道身影跟了上去。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寧芷兮。
儒剑老祖注意到了寧芷兮,先是一愣,还没开口呢,寧芷兮的声音响起:“师尊,是他!”
说话间,寧芷兮加快了速度。
儒剑老祖呆了呆,当即手一挥,带著寧芷兮的身影冲了过去。
是的,寧芷兮一声『是他』,他便知道是谁了。
除了江小白,再无他人。
而在他们二人来到后山之地时,只见那里已经有两道身影悬浮而立。
正是云剑宗的另外两位老祖,云落老祖和天司老祖。
云落老祖,常年镇守於后山之地。
察觉到此番动静后,自然也是第一个赶来。
而天司老祖因为在后山修復自身魂体,所以赶来的也快。
不过哪怕是他们,此刻也距离那雷云之地远远的,生怕沾惹到不好的气息。
两人看到儒剑老祖和寧芷兮过来后,回过头看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儒剑老祖也没有过多询问,而是皱眉看著那雷云方向,与此同时內心带著惊嘆。
江小白不愧是重修大能啊,竟能够引下如此雷劫。
在他惊嘆之下,寧芷兮满脸担心之色,如果不是儒剑在旁边拦著,她真想立刻衝上去。
但现在,她也只能远远看著,內心希望著江小白能够安然无恙。
而江小白並不知道,外围有人关注著他这里。
此刻的他,依旧沉浸在无尽痛苦之下,无法自拔。
佛子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连连响起:“一定坚持住!”
“你身体承受过极阴之力和极阳之力的洗礼,如今有这双雷脉的支撑,只要稳住,绝对可筑基!”
没错,江小白和竹元终归不同。
竹元虽然是结丹修为,但身体承受能力,却远远达不到江小白的程度。
江小白凝结极阴灵晶,身体等同於一次恐怖锻造。
凝结极阳灵晶,又是一次锻造。
而將两种灵晶融匯在一起,同样是一次锻造。
后边还凝聚了两条雷脉支撑,可以说江小白只要守住本心,坚持下去,这筑基不是问题。
当然,正因如此,他给江小白出了,利用雷劫將这竹元灭杀的主意。
结果还不错。
江小白听著竹元的话,此刻倒是很想回应,但根本说不出话来。
在那极致痛苦中,只能是咬著牙关,死命相抗。
而在他的坚持下,那凝结的灵晶,也在不断地被雷劫洗礼。
过程中,渐渐开始出现蜕变。
灵台缓缓有了形態,而且还在不断地扩张。
对此,佛子有著极高的期待。
要知道,这筑基灵台,其实也有著鲜明的层次。
共有五个级別。
依次到高分別是:普通灵台,引宝地台,灵变天台,通玄玉台,有道玄台! 这五个级別,可以说包含了裂缝,且这裂缝无解,因为此乃天道裂缝。
级別越高,这裂缝也便越少。
比如最高的有道玄台的裂缝可能就两条,甚至更少,达到了一条,甚至是半条。
且这裂缝也將传承到结丹,乃至元婴上。
而天道裂缝越少,未来结道也將更加顺利。
江小白这以阴阳之力结下古道灵台可就不一样了,因为这已经是传说中的『道种神台』了。
没错,在雷劫的洗礼下,演变成了无痕状態,可以说堪称完美。
在佛子期待之下,江小白承受的痛苦越来越少。
此刻他的身体被紫芒覆盖,体內的两条雷脉在如此洗礼下,也变得更为粗壮。
当然,最为耀眼的还是那灵台。
淡淡的金光下,看上去好似无暇至宝,悬浮在江小白身体之上,温养著他的身体。
此刻他身上那破败的创伤,也再不断地修復著。
“成了!”
佛子看到那灵台后,目光带著惊喜。
他心中清楚,当著灵台成的那一刻,这天地间將再出一位古道修士。
而是还是古道中,最极端的大罗真仙!
当然,这灵台成就的那一刻,也代表了江小白未来的路,走的將会极其艰难。
不过他倒是相信江小白,可以走下去。
在他感触中,空中方向,劫云开始退散。
之前那雷劫所形成的庞大威压,也在此刻消失。
空中再次显现出了万般星辰。
那莹莹光芒洒在大地上,看上去充满柔和。
嗖
破空声音下。
儒剑老祖,云落老祖,天司老祖包括寧芷兮在內,此刻也出现在了江小白所处位置的上空。
当他们的目光一同朝著下方看去时,自然也看到了江小白。
不过在注意到江小白的同时,他们也看到了悬浮在江小白身上的那座灵台。
“那那是什么灵台?”
云落老者第一个开口,但听上去稍稍有些失声。
要知道,他也处於在结丹修为,但看到江小白那灵台的时候,他体內的结丹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下。
天司老祖此刻为魂体,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感觉。
不过,他见多识广,自然看出了江小白这灵台的不凡。
淡淡金光瀰漫,灵台无暇,好似温润至宝一般。
儒剑老祖更是满脸震容。
因为此等金色灵台,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不过,他们还没有细看呢,只见那灵台缓缓融入到了江小白体內。
而此刻悬浮在那里的江小白,也直接落了下去。
儒剑老祖刚打算动身,但在他身边的寧芷兮更快,先一步將江小白抱在了怀里。
江小白感受到了那温润之意。
睁开双眼时,自然看到了那绝色面庞。
此时此刻,他稍稍有所失神。
是的,不知为何,被寧芷兮抱著的感觉,和长公主之前给他的非常相似。
不过,他容不得多想,很快他想到了什么,撑著力气,有些艰涩的道:“请请拜託带我去去我师傅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