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乾?”
江小白听到裴焰提到这名字,差点没笑喷出来。
恆乾这个名字他当然熟悉。
没想到,竟然如此巧合的给撞上了?
“我叫恆乾,是主峰於长老座下弟子!”
这时恆乾带著那女子,在距离两人不到两米处停下,目光看著江小白先自我介绍了下,隨后开口出声道:“不止这位妖灵宗的弟子,能否给个面子,卖我们两根雷木?”
说著,恆乾声音顿了顿道:“合適的灵石数目,你可儘管开口!”
江小白毕竟是妖灵宗的人,所以他这必须要客气一下。
贸然动手的话,反而会引起不太好的影响。
“这,可我没打算卖!”
江小白摇了摇头。
恆乾眉头皱起,隨后看了一眼裴焰道:“我记得你叫裴焰是吧?这样,你帮我说说话,以后你在云剑宗,我罩了!”
裴焰他知道,云剑宗上来的弟子,但现在情况不太乐观。
不过有他帮忙周旋说话的话,裴焰所面对的境地会好很多。
而裴焰既然和此人关係既然很好,相信裴焰应该会帮这个忙吧?
但让他诧异的是,只见裴焰摇头拒绝道:“抱歉,这忙我帮不了!”
“帮不了?”
恆乾没想到裴焰拒绝的竟然如此果断,当下皱了皱眉,只能將目光重新看向江小白道:“你什么修为?”
“筑基三层!”
江小白开口道。
“筑基三层?”
恆乾看著病懨懨的江小白,满脸惊诧。
这傢伙,竟然有筑基三层的实力?
著实令人匪夷所思啊。
仔细打量了江小白一番后,恆乾开口道:“刚好,我也是筑基三层的修为!”
“既然咱们修为相当,这样如何,咱们来一个武斗赌约如何!”
“武斗赌约?怎么个赌法?”
江小白好奇问道。
“很简单!”
说著,恆乾抬起手,將一个储物袋拿了出来道:“三十枚剑令,四千多灵石,里边还有些丹药和法宝,是我全部的家当!”
“你若能打贏我,这些都是你的,你若失败,两根雷木如何?”
“这”
江小白面露古怪,隨后开口笑道道:“那成吧!”
他刚好也想见识下,现实中天剑宗的剑,到底如何!
当然,他和恆乾说起来也算是老熟人了。
所以玩一玩,倒也无妨。
“走!”
看到江小白答应,恆乾內心一喜,当即也不废话,带头朝著一个方向走去。
而且,他走的很快,仿佛担心江小白会后悔一般。
当来到位置时,江小白髮现那是一个武斗之地,战台看上去很多,而且有不少人在战台上武斗著。
这时恆乾直接挑选了一个空台跳了上去,目光落在江小白上道:“来!”
江小白看后微微一笑,也隨之跳了上去。
落在战台上后,孟兰的声音快速响起:“等等!”
隨著孟兰的开口,恆乾带著疑惑落在了她身上。
但孟兰却没有去看他,而是將目光投向江小白,脸蛋憋得有些通红道:“为了公正,你你不准动用妖兽!”
他的话,让江小白並没有意外,但恆乾的脸色却僵硬了下,看向孟兰尷尬道:“师妹,这不合適,人家是妖修,若是连妖兽都不能动用,多少有些欺负人了!” 孟兰听后,小脸更红道:“他他连天元宗的雷兽都拐走了,他若是动用雷兽,反而不公平!”
雷兽那么强,江小白若是动用的话,恆乾怕是连一个照面都接不下。
这点,罗枫应对过,她也亲眼见到了。
“雷兽?”
恆乾听到江小白的话,双眼瞪大,隨后难以置信的看向江小白:“你身上还有雷兽呢?”
这雷兽,他虽然没有见过,但也听说过。
很多元婴高手,面对雷兽都有些棘手,主要是那极端的雷电之力,太令人猝不及防了。
被来一下,都要全身麻痹,这谁承受的了?
没想到此人竟然能够將那雷兽给拐走?
这得多大的本事?
顿时他有些后悔了,此人在妖灵宗绝对是金字塔顶尖的存在吧?
江小白看出了恆乾的神色,脸上流露出笑意,抬手的同时,阵列之剑捏在了手中道:“这样吧,任何妖兽我都不用,我只用剑如何?!”
“这”
江小白的话,明显让恆乾呆了呆。
没想到江小白竟然会主动让步,而且竟然还选择用剑!
这一个妖修用剑,岂不是用自己的短处,来碰撞他的长处?
这让他多少有些尷尬。
但想到雷木,他最终没有禁住诱。惑,语气尷尬道:“那那好吧,咱们点到为止即可!”
说完,抬手间,一併长剑在身前游走,捏在手中的时候,惊人的剑气凶然而现。
“来战!”
恆乾话音落下,提剑朝著江小白方向迸发而去。
他的想法是速战速决。
以免这事情传开了,闹得自己一个尷尬。
江小白看著恆乾来势汹汹,目光泛起异色,隨后提剑而动的同时,也迎了上去。
与此同时,他的剑意也隨之动盪。
当两人接触的剎那,恆乾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对!
这傢伙,这剑耍的还真够劲啊!
当下他剑意催发的更加凶然,接著灵力而动,剑影肆意而动。
而江小白的剑也在此刻变得更加锐利,剑气繚绕之下,和他打的有来有回。
怎么可能?
恆乾满脸震惊。
当然下边的那名女子更为震惊。
她原本看到江小白竟然用剑,以为这次贏定了,但没想到这傢伙剑也玩的如此强。
裴焰倒是没有过多意外。
江小白夺得道子之位时,这剑他亲眼见过,確实非常出眾。
哪怕是他都敬佩不已。
毕竟江小白一个妖修,却將剑玩的如此惊人,著实少见。
而江小白此刻笑呵呵的。
上次和这恆乾对决虽然是在剑碑空间內,但和外边相比,其实也就差了灵力而已。
没错,剑碑空间无法动用灵力,只能以剑意等而行。
但在灵力上,他筑基三层修为和恆乾相比,也算旗鼓相当。
所以高低,还是在剑意上论处。
隨著两人越战越激烈,只见不少人开始被吸引过来。
並未多久,整个战台四周便围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