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是什么血脉”
佛子的声音也带著震惊。
没错,他也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只能引动佛修之力,方才压制下去。
而江小白的反应也不慢,聪明的他,当即选择转换修魂。
这傢伙血气影响到的是他一个修魂,但別的总影响不到吧
也正如他所想一般,剎那间,那负面影响瞬间消失。
包括之前原本躁动的灵力,也恢復了平静。
按照他的推测,其根本还是魂体带动影响的。
嗯
那男子看到江小白双目瞬间恢復清明,微微一愣,皱眉道:“你血脉之力,到底开了多少!”
在他看来,江小白能够抗住他的血气侵袭,必然和血脉有著直接关係。
但江小白並没有说话,回应他的,而是一记青鸟剑术。
突破到结丹的他,那青鸟剑术嘶鸣嘹亮,划破虚空瞬间朝著男子凶然斩落而下。
轰!
儘管男子反应极快,但半条胳膊还是被掀飞。
也正是此刻,江小白看到了诡异一幕
男子断开的胳膊,看不到丝毫血液。
而且这断臂,竟然在瞬间变得完整。
如此情况,让江小白有些怀疑,此人是不是真人。
因为这恢復速度,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在他震惊之下,只见男子却只是淡淡一笑,隨后瞳孔越来越红,而那血气表现更为惊人:“有些实力,但哎,罢了,不和你玩了!”
“先废了你再说,免得出现意外!”
话音落下,男子手中的剑已经全部化为血色,与此同时,男子的脸颊上也出现了诡异的血色纹路。
轰!
隨著男子剑震,一股惊人的气场在此刻撑开。
凶然无比的压力,从男子身上滚滚而来。
江小白瞳孔微微收缩。
之前对战,男子的修为感觉和他不相上下,而现在直接超过了他。
而能让他感受到压力,说明对方的修为,至少达到了结丹后期!
如此增长,让人有些难以置信。
嗡!
隨著男子血气渐隱,男子手捏灵诀,只见那剑骤然流转开来。
“江小白,你虽身负我族血脉,但从未见过我族血脉之力吧今日不妨今天让你见识下!”
男子淡淡的声音响起,落下的剎那,诀法瞬间捏下,瞬间一股漫天血雾爆涌开来。
宛若排山倒海一般,朝著江小白呼啸捲去。
临近的剎那,只见那血雾瞬间化为一个巨大的手,朝著江小白狠狠拍下。
江小白瞳孔收缩,当即引动了妖天章二层。
哗!
江小白身影抽离开来,诀法变化之下,再次引动了妖天章一层。
与此同时,他再次引动了妖逆决。
如此变化中,金丹爆震,修为迅速攀升。
但之前能够强拉他两层修的诀法,此刻只拉高了一层。
不过饶是如此,他也心满意足。
强行冲开那再次抓来的血手,剑引之际,他也没有再任何留手,直接激发了紫霞功法。
隨著那霞光满天,一剑朝著那血雾大手斩下。
哗!
恐怖剑芒肆意而动,只见那血气瞬间分裂开来。
而处於在血气后边的年轻男子,瞬间被那恐怖剑芒斩开,半截身体隨之撕裂开来。
但下一秒,年轻男子的身体,在血光之下,再次恢復如初。
不过在这瞬间,江小白也注意到了什么。
男子体內竟然种著一道血色灵符。
“这傢伙不对!”
佛子的声音郑重响起:“怕是並非真人驾临,而是一道灵符分身!”
“嗯!”
江小白自然也猜测到了这一点。
灵符分身
还有此等神奇灵符呢
而且,对方只是一道分身,就拥有如此修为。
那么本体而来呢
这让他多少有些想像不到。
不过既然是分身,那他便无所畏惧。
在他满目寒光之中,那年轻男子目光也微微凝聚:“你从哪学的丹霞宗的功法怎么你拜入那丹霞宗了”
“不对,丹霞宗远在仙域境內,距离这贫瘠之地何等遥远,你从哪学来的此等功法”
说话间,看江小白並没有回他的意思,男子脸色低沉了下:“我还小看你了,但那又如何”
江小白听后,依旧没有理会男子的意思,而是趁著这个空隙,儒修之魂瞬间转化,与此同时他引动了体內的文莲。
是的,他在儒仙阁內,儒院之內,可以说看了大量的书籍。
其中就有解灵符的诀法。
他之前一直觉得此法多少有些鸡肋。
毕竟,动用灵符的基本都是迅速爆发的,解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但没想到的是,如今竟然用到了。
他就不信,在他五朵文莲的支撑下,还解不开!
诀法变化之下,瞬间一道复杂印记匯聚於掌心之上。
轰!
隨著江小白身影,快速朝著男子的身影而去。
男子冷笑一声,准备再次动手。
但隨著江小白眉心一点,恐怖的雷电汹涌而现。
那是雷兽所爆发之力。
凶然中,那年轻男子的身体瞬间麻痹了一番,而这时江小白也临近在了男子跟前,凝结的印记,也毫不犹豫的落在其身上。
哗!
刺眼的光芒下,那血色灵符瞬间凸显,而在江小白印记作用下,灵符顏色不断的消退。
年轻男子呆滯了片刻,肢体开始一点点的消失,片刻后目光难以置信的看著江小白道:“儒修”
江小白没有理会年轻男子,而是趁著年轻男子没有消散呢,一个嘴巴子抽在了那分身上:“我会找上你的!”
年轻男子神情呆滯,隨后赤红的双目跳动道:“有趣,有趣”
隨著那话语说完,年轻男子的身影也彻底消散开来。
江小白站在那里,身体稍稍虚浮,引出灵丹的同时,毫不犹豫吞服了几颗,隨后就地闭目盘坐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天色已黑,而在他身边守著的正是宋奉泉。
“少爷,您醒啦!”
宋奉泉看到江小白醒来后,声音带著惊喜,当即走上前去,將江小白搀扶了起来。
江小白咳嗽了两声,压下自身不適后,看著宋奉泉道:“宋爷爷,这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