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大人,您看,咱们是过去,还是留在这里”
鄔博文注意到了江小白那低沉的脸色,所以这叔,他也没敢再继续叫,换称呼到了少君大人上。
江小白听著鄔博文的询问,缓缓开口道:“他师尊不是要过来吗那便等著他过来好了!”
身为长司,你可以护短,这没毛病。
但自己的弟子德行出了问题,还要强行护短的话,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所以,他等!
他倒是想看看,尹贺飞这师尊,如何让他好看!
鄔博文听到江小白这话,便知道是硬钢了,当即冷哼一声,开口道:“好,那咱们就在此等待著!”
“到时候,我必助您一臂之力!”
“不用!”
江小白听后,缓缓摇头。
若是在儒道峰外,鄔博文帮忙,也就帮忙了。
但现在的他,已经和这宝山共灵。
他也很想看看,这宝山,能够护住到他什么程度。
鄔博文听到江小白如此说,也没有再吱声,跟著江小白边喝茶,边继续等待起来。
很快,半个时辰过去。
鄔博文目光不时朝著外边看著,神情微微有所紧绷。
大概一炷香后,鄔博文察觉到了什么,目光看向江小白道:“少君大人,他们来了!”
鄔博文的话,让鄔志君本能紧张了一些。
理论上,这种级別的爭斗,可不是他一个人物能插手的。
但此时此时此刻,他也忍不住起身朝著外边看了一眼,隨即望向江小白:“师叔祖,他们已经在外边了!”
江小白自然也感知到了,不过他並未著急,而是將杯中的茶饮尽后,方才起身走了出去。
鄔博文和鄔志君看后,自然也紧隨其后。
当三人来到外边,可以看到庭院中,已经有两人在那里等待著。
这两人不是別人,一位是孔帆,另外一位则是尹贺飞。
孔帆气质斐然,站在那里,宛若长松。
尹贺飞看著则弱了很多,你脸色看著还有些苍白,不过当他看到走出来的江小白时,那双目中顿时流露出怨毒:“师尊,就是这个小子,伤了我的根基!”
孔帆没有回应,而是打量著江小白,片刻后冰冷的声音响起:“我给过你机会,且时辰有半个,但你並未珍惜!”
江小白看向怨毒之色的尹贺飞,缓缓开口道:“伤他根基你有没有想到过,有可能是他自己伤的自己,以此来激怒你的”
他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的。
“哦,我弟子不是这种人!”
孔帆冰冷道。
江小白眉头皱起,还没说话呢,鄔博文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孔帆,你別执迷不悟!”
“別怪我没提醒你,现在赶紧道歉,可还来得及!”
“哼!”
孔帆冷冷看了鄔博文一眼道:“鄔博文,你身为长司,圆滑无度,且没有任何原则性!”
“我孔某,还用不到你这种人来提醒!”
“好好好,我等著你吃亏!”
鄔博文苍老的脸色也带著怒意,退了一步,不再言语。
他的確圆滑了一些,这点他自己认。
但原则,他还是有的。
现在他该说的都说了,但这孔帆就是一个死犟,不吃点苦头,这臭脾气是不会改正的!
孔帆的视线从鄔博文的身上收回,看著江小白道:“所以,你打算让我如何吃亏呢”
鄔博文的话,他显然放在了心上。
“我也很想看看,你当师尊的,如何让我好看!”
江小白看著孔帆,同样平静回了一句。
孔帆听到江小白这话,脸色更冷了。
他不明白,这个年轻人心態为何如此好,是家族仰仗吗
但这里可是玄天道府。
哪怕江小白是仙脉家族传承者,又怎样
惹了事,他该教训,同样可以教训。
就算江小白背后家族的族长来了,也不好使!
冷哼之下,孔帆一步跨出,天地之力开始倒卷:“今天,老夫便废了你两条胳膊,当做教训!”
话落的剎那,难以想像的雄浑之力朝著江小白迸发而来。
江小白也不多做什么,而是將两只胳膊伸了出来。
孔帆看到江小白如此,內心更冷。
他身为长司,还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挑衅於人的:“年轻人,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孔帆压著怒火,並未留手,灵力迸发中,朝著江小白那伸出来的手,狠狠斩了下去。
然而,就在他的力道接触到江小白的那一刻,诡异的一幕出现。
只见那力道竟然自主消融开来,最后在临近江小白的那一刻,彻底消散。
这一幕,不止让孔帆呆了呆,旁边的鄔博文也微微错愕。
至於鄔志君更是瞪大了双眼。
尹贺飞原本也是冷笑看著的,但此时此刻,神情也微微错愕。
孔帆自然不信这个邪,当即准备再次出手。
但就在这时,浓厚无比的天地之力临身,他整个人仿佛陷入到了泥潭之中,最后整个人被彻底禁錮在了那里。
嗡!
天地之力匯聚成鞭,紧接著狠狠地朝著孔帆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声音下,让孔帆瞬间呆滯。
他身为长司,何曾受过如此侮辱
鄔博文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音来:“哈哈,孔帆,你也有今天,我都告诉你了,早些道歉,你不听,现在好了,有这苦头吃了!”
话虽然如此说著,但他內心其实也有些震撼。
长司,被这般吊打
且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可以想像到江小白的能力,有多恐怖。
现在回想,他当时也还想著对江小白出手呢,还好的是当时的他,並没有太过分。
否则,现在被吊打的人,怕是成他了吧
啪啪!
此刻抽打的声音还在继续著。
尹贺飞看上去慌乱无比,退了几步,很显然想要逃离出去。
但江小白並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念之下,尹贺飞也被禁錮其身,紧接著同样一道灵鞭匯聚而成,同样抽打起来。
身为师尊的孔帆,此刻满脸屈辱,那目光盯著江小白是又惊又怒。
他不明白,江小白是如何做到,將他这般禁錮的,甚至还引天地之力化为灵鞭。
这简直让他难以接受。
若非那疼痛临身,他真的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咬牙中,孔帆修为迸发,借著一个空隙,他引动了一道灵符。
是的,他可不会坐以待毙。
江小白自然注意到了孔帆的动作,目光微微波动。
这是摇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