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行”
丹主先是疑惑,隨后脸上流露出笑意道:“怎么你还担心我,教不了你东西吗”
说著,丹主声音一顿,笑意更浓:“我承认,你天赋確实极好,甚至是我见过最好的年轻一辈,识药能力也出眾万分,但丹道一途,可是存在你很多从未接触到的东西!”
说完,丹主的目光变得深邃,抬起手的同时,一枚丹药悬浮开来,隨著火焰引动,一炷香后,一个丹奴出现在旁侧。
“这个,就当送你的见面礼如何”
丹奴此物,任何一位丹修都无法拒绝。
更何况像江小白这样的年轻人,怕是在他亮出来的时候,就激动万分了吧
但
嗯
丹主看了江小白一眼,却並未在江小白的身上看到任何激动,反而那神色上布满了尷尬。。
“怎么”
丹主的神色浮现出疑惑之色,看著江小白道:“我那两位师弟,给过你丹奴了”
说著,丹主开口道:“但我可以实话告诉你,他们的丹奴,可没有我这个好!”
没错,这丹奴品质和丹霞功法存在很大的关联。
级別越高,所炼製出来的丹奴也就更具灵性。
他处於在四层霞火境,这是他那两位师弟,所无法比擬的。
“这”
江小白尷尬之色更深,隨后犹豫了下,决定还是不在隱瞒。
毕竟首座和二座知道他的身份。
丹主早晚也会知晓。
而且,首座和二座他信得过,这丹主自然也可以信得过。
当即,他抬起手的同时,一枚丹药也隨之悬浮,在他的牵引之下,手法也隨之呈现。
他耗费的时间比丹主长,可是在这个过程中,也让丹主的神色,越发震惊。
江小白看了一遍,他的手就学会了
但,这学会怕是也无用。
因为没有丹霞功法支撑的话,这丹药是无法化为丹奴的。
可片刻后,隨著光芒动盪,丹奴同样出现的时候,丹主的神色彻底动容:“你你竟然也可以做到你已经达到丹霞功法第一层了这是我两位师弟传授你的”
但说完,丹主又摇了摇头道:“不对,炼製丹奴,需要紫霞功法达到二层丹火境才行,你才多大,不应该累积到达这般程度!”
可,这丹奴做不得假。
一时间,丹主看著江小白的目光,变得极为不同起来。
还没开口呢,江小白引动了紫霞功法,骤然间六朵云霞,在周身散开。
而当丹主看到江小白周身的云霞时,瞳孔再次收缩,那脸上看上去儘是难以置信:“六六层雷火境你你怎么会达到如此高的级別”
好傢伙,他才在四层霞火境。
江小白的云霞境,竟然比他还高两大层
其实学习过丹霞功法后,才知道这功法想要晋升有多难。
他是辛辛苦苦才达到了现在的第四层。
而江小白呢
雷火境!
高过他整整两层啊,和他的师尊同级
这这多少有点扯了吧
在他满脸不可思议下,江小白开口道:“我传承於道元子前辈!”
“道元子”
丹主听到这名字,神色微微动容道:“道字辈的等等,那岂不是和我师尊同辈可可你传承於他,也不应该达到现在这等级別吧”
“你现在多少岁数莫非你你是挟道重修或者是转世重修”
“我二十有几!”
江小白开口道。
“那更不可能了!”
丹主脸色连变道:“你如此年龄,怎么可能达到雷火境,除非你你將这位前辈的丹丸,给熔炼了!”
“但也不可能啊,这丹丸在丹霞宗是不可能被传承的,也不可能被外人所熔炼!”
“我確实传承了丹丸!”
江小白说话间,將当时的大概情况说了一遍道:“可能是因为我体质的缘故吧!”
“这怕是和体质无关,哪怕你拥有仙脉,怕是也做不到!”
丹主开口道:“难不成和你的魂体存在关係但也不应该啊,魂体应该也影响不到才对!奇怪奇怪!”
江小白尷尬了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其实,確实是和他的魂体有关。
要不是丹修之魂,这熔炼丹丸,他怕是也无法做到。
但这话,他又不能去说。
丹主此刻再次沉思起来,最后深吸了口气,看著江小白道:“我现在明白,为何我那两位师弟,不將此事,和我说了!”
“因为就算说了,这件事情,我怕是也不会相信,怕是只有自己亲眼看到吧!”
说到最后,丹主的脸上流露出些许苦涩道:“所以你没有被我那两位师弟,收为弟子”
“嗯!”
江小白开口道:“我称呼两位前辈,为师兄!”
“师兄!”
丹主苦笑了几声后,开口道:“合理,合理,从今天起,你你也便称呼为师兄吧!”
没错,他可没有资格收一个比他境界还高的人,当做弟子。
而且,江小白的確算是传承於道元子。
如此的话,江小白確实和他们实属同辈。
此刻回想,他想到了江小白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只是提到了见过丹主。
但並未说別的。
之前他没多想,现在他理解了,也明白了江小白为何说的不是弟子见过丹主。
这其中看来是存在缘由的。
江小白再次尷尬了下后,看著丹主道:“江小白见过师兄!”
丹主再次苦笑道:“其实,理论上你雷火境,我们也是没资格做你师兄的,但先这样走吧!”
让他们如此辈分的人,若是反过来称呼江小白的话,他们又落不下这个脸来。
所以,只能討个便宜了。
江小白面露笑容,看著丹主道:“师兄不介意就好!”
“我当然不介意!”
丹主听后隨之摇头,隨后深吸了口气,转移话题道:“你在仙渺宗的丹境之地,达到了多少钟响”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主境的那个盒子,一定是江小白激发出来的。
所以,此刻的他倒也大方询问了。
江小白听后,犹豫了下,看著眼前的丹主道:“侥倖达到了二十一声钟响!”
“什么二十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