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小白听到尘阳的话,神色顿时闪过惊讶。
这傢伙,竟然能够感知他体內有丹丸
看来正如佛子所言,这男子所在的宗门,应该是丹霞宗的护宗。
而这护宗和丹霞宗之间,应该存在某种联繫。
对此,他不由细细感受了一番。
也正如自己所想一般,此刻的他也清楚感受到了自己的丹丸,和尘阳之间存在的些许联动。
隨著他轻轻抬手,只见尘阳眉心的印记出现了变化。
而尘阳感受到了体內的灵力出现了律动,那脸色顿时变得苍白:“你你到底是谁!”
在这等贫瘠小地方的人,难不成还存在一位丹霞宗的大人物
怎么可能呢
但他的感觉又不会有错。
而江小白看著尘阳那慌乱样子,笑容却变得越发纯粹起来,最后看著尘阳道:“你觉得呢”
隨著他將话说完,索性摊牌不装的心思,抬起手的剎那,直接引动了丹丸,霎时间,六朵彩霞在身后张开。
没错,既然这尘阳明显忌惮他,那么他大可以不去隱瞒,这样一来,也可以在尘阳这里了解更多一些。
而这一幕的出现,让尘阳瞬间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的同时,额头咔咔的冒起了冷汗。
一时间,看上去如雨下一般。
最后回过神后,尘阳顾不得什么,当即单腿跪在了那里,抬头看著江小白道:“玉虚宗尘尘阳,参见丹丹尊大人!”
可以听的出来,尘阳的声音,明显带著颤抖。
此刻的他,確实慌了。
六朵云霞的大佬
开什么玩笑呢!
他在玉虚宗都多少年了,还第一次见到六朵云霞的存在。
没错,之前见到最大的,也不过是三朵云霞。
哪怕如此,这他见到了,也得叫声大人。
现在,六朵
对他而言,这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啊!
难怪刚刚的雷火会那么凶了,看来不是没有原因啊。
而且,要知道,他们入门,就被打上了生死魂印,而江小白这个级別的存在,可以直接以丹丸引爆。
那个时候的他,毫无疑问说没,可就没了。
而江小白看著恭敬的尘阳,些许异色浮现,隨后坐在了石床上开口道:“我哪是什么大人!”
说著,江小白看了看四周道:“哎,这洞府简陋啊!”
“不简陋,不简陋!”
尘阳急速的摇著头道:“是我眼拙,您这洞府,我现在才发现,有著內敛的奢华!”
“不行,我这洞府的药材,都是垃圾!”江小白开口道。
“不不”
尘阳脸色苍白,硬著头皮道:“这药材对于丹修不够的人,才是垃圾,对於您这级別的存在,就算是垃圾,它也能变废为宝!”
听著尘阳的话,江小白忍不住笑了出来。
此人倒是有趣万分。
当即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我来此,是隱瞒身份而来,你莫要给我拆穿了!”
“您放心,一定不会!”
尘阳重重点头。
江小白隨之应声,看著尘阳道:“好了,你起来吧!”
“是!”
尘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当即站了起来,但此刻他,依旧不敢抬头正眼去看江小白。
“行了,你不用如此拘谨了!”
江小白看著尘阳摆了摆手道:“坐著吧,我有话要问你!”
“尊者大人请说!”
尘阳恭敬点头的同时,却没有敢轻易坐下。
江小白看后,倒是没有强求,继续开口说道:“你们此行,就是衝著灵路来的”
尘阳不敢隱瞒,点头道:“是,此行是由通天楼牵头组织,且传授了我们一套法门,在灵路內可感知极古之力,將其凝结起来!”
“上交此力越多,获得的奖赏也就越丰厚!”
“若是能够寻到古尸或者古骸,奖励更是翻倍!”
说著尘阳声音一顿道:“然后,获得其它东西的话,全部视为己有,无需上交!”
“哦”
江小白满脸惊讶道:“极古之力,古骸通天楼要这些做什么”
“不清楚!”
尘阳摇了摇头道:“通天楼一直都很神秘,所以他们的心思,很难琢磨!”
江小白沉思了下,继续问道:“那此行就你们这些人吗”
“不,若是灵路真的能够打开的话,还会有更多的人过来!”
尘阳开口道:“我们这十多人,算是先谴之人吧!”
江小白听后又询问了尘阳一些问题,但大部分尘阳一知半解,最后他也只能放弃了,最后开口道:“你前边那个选择引路人的人,是什么来歷”
“哦!”
尘阳开口道:“叫罗心修,是剑神宗的人!”
“罗心修,剑神宗”
江小白眉头挑起道:“那他身边跟著的那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是他的剑奴!”
尘阳开口道:“在剑神宗有用剑奴养剑的习惯,这个剑奴据说他是最满意的一个。”
“剑奴”
也就是说,顾青去给別人养剑了
对此,江小白內心不免有些沉寂。
顾青曾经好歹也是一个天赋卓越之流,现在却给人去当剑奴。
不得不说,此事听著,也著实够嘲讽的。
在他摇头中,尘阳的內心其实有些疑惑的。
按理说,这些情况,江小白应该了解才对,为何还要询问他呢
不过,他內心儘管万般不解,但面对一位六道云霞的大佬,他也不敢轻易去询问什么。
片刻后,江小白这里感嘆了下,隨后看著尘阳道:“你將那凝聚极古之力的法子和我说说!”
极古之力,虽然他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的,但通天楼如此大费周折,想来不俗。
尘阳听后抬起手,將一枚玉简恭敬递到了江小白的手中道:“大人请看吧!”
江小白接了过去,扫了一眼后,眉头微微挑起,隨后將其收了起来道:“这东西我留下了!”
“是!”
尘阳再次恭敬应声。
玉简的內容,他都已经掌握,所以玉简留著也无用。
当然,哪怕他没有掌握,江小白这都要了,他也不敢留啊。
在他內心儘是苦笑的时候,外边响起一个声音:“不知尘阳道友可在”